说到这里,墨雨殇的眼中闪过一丝深意。
他深知冥焰族的责任重大,他们的存在对于幽冥界的安全至关重要。
他微笑着对血渊说:“这次你挑选仆从,就从他们当中随便挑一个吧。这对他们来说,也算是一种恩赐啦。”
血渊一脸严肃地纠正道:“是选侍卫,并非仆从。
我有手有脚,自身也有灵力傍身,生活完全能够自理。
之所以需要强大的侍卫保护,仅仅是为了防止那些心怀不轨的小人暗中加害于我罢了。”
她对于将其他人称为仆从这种说法,始终感到有些不太习惯。
墨雨殇见状,只当是血渊尚未完全适应自己身份的转变,于是赶忙连声哄道:“好好好~是侍卫,不是仆从。
妹妹大可以从每个族群中挑选几名,这样在需要他们做事的时候,也会方便许多呢。”
还没等血渊继续深入分析这个问题,就听到墨江的通报声:“圣主,王上。祭司大长老求见。”
墨雨殇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笑:“那老家伙竟然还有脸来?!”
听见墨雨殇手说话了,墨江就直接进入殿中,单膝跪地行礼。
“属下墨江拜见圣主大人。”
他还是第一次这么近看见圣主大人,有点小紧张。
血渊闻言,抬起眼眸,那双红色的眼眸微微眯起,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她轻声问道:“可是当年那位大长老?”
墨雨殇的脸色变化极快,转眼间又恢复了笑容,安慰血渊道:
“妹妹不必在意,既然你的灵魂已经没有大碍,我自然不会再留着这个祸害。
我一定会为你报仇雪恨,亲手取了那老家伙的狗头!”
说完之后,他便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战战兢兢地观察着血渊的表情,心中暗自祈祷着千万不要惹她不高兴。
出乎他意料的是,血渊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流露出一丝好奇之色。
只见她毫不迟疑地对墨江吩咐道:“快快把大长老领上来,让我见见这位人物。”
墨江听到命令后,二话不说,立刻转身离去。
他心里非常清楚,在血渊面前,墨雨殇根本没有丝毫的话语权。
如今,这幽冥界的话语权似乎已经易主了……
墨雨殇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第一亲卫对自己的意见视若无睹,说走就走,心中不禁又气又笑。
不过,总的来说,他还是感到颇为高兴。
这至少说明血渊在他们心中的地位比自己要高。
这样的情况,对他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就在这时,血渊突然转过头来,恰好瞥见了墨雨殇脸上的笑容。
她不禁感到有些奇怪,疑惑地问道:
“哥哥,你在笑什么呢?难不成这位墨江,是你的……相好不成?”
毕竟在原着当中,墨雨殇这个角色的戏份实在是少得可怜,甚至连男配角都算不上。
关于他的故事,血渊自然也是一无所知。
无奈之下,血渊只能从墨雨殇的口中以及自己的传承记忆里去探寻一些蛛丝马迹。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个世界似乎相当开放,对于龙阳之好这样的事情,竟然有不少修士都毫不避讳。
就在血渊暗自感叹之际,墨雨殇脸上的笑容却突然消失了。
只见他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显然是被血渊的话给惊到了。
“妹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墨雨殇一脸惊愕地问道,
“你哥哥我可没有那种癖好啊!我心里只有你我的事业,其他的男人女人,对我来说都只会影响我创造新世界的速度而已!”
血渊完全没有预料到墨雨殇会如此激动,她本来只是想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罢了。
毕竟前一秒墨雨殇还在喊打喊杀,下一秒就要把人带上来,这人头还能不能保住都难说呢。
血渊自己还有问题要问那位大长老呢!
没过多久,只见一道黑影如疾风般疾驰而来,眨眼间便冲进了大殿。
血渊定睛观瞧,却只来得及看到一个黑袍男子的身影,尚未看清其面容,那男子便已双膝跪地,“砰砰”地磕起头来。
只听那男子口中不停地念叨着:
“罪臣拜见圣主,王上。
罪臣自知罪孽深重,本应自行了断,以死谢罪。
但,圣主您宽宏大量、慈悲为怀,恳请圣主开恩,饶小人性命,让小人能在有生之年,用实际行动向圣主谢罪。”
墨雨殇见状,不禁被气笑了。
他心里暗骂这老匹夫究竟想要干什么?难道是想玩道德绑架这一套?
血渊的眼神中,则流露出深深的失望。她原本以为,祭司大长老会是一个不畏强权、刚正不阿之人。
没想到…………
血渊抬手间,疏影就出现将这男子按住。
血渊眉头微蹙:“我已看破你并非大长老,他人在哪?这……是在戏弄我?”
原来血渊早就认出此人不是那位胆大包天的祭司大长老,在她心中,能做成那种计划的人,是不可能在她面前卑躬屈膝的。
当年,便做好了被报复的打算,现在又怎么可能低头求饶。
墨雨殇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声音中透露出丝丝不屑:
“那老匹夫莫非是畏惧本王的威严,不敢亲自前来?竟然只派你这个微不足道的傀儡来传话?”
话音未落,一阵清朗的笑声骤然响起,仿佛夜空中划过的一道闪电。
“哈哈哈哈,圣主果然英明神武,目光如炬啊!微臣知命,拜见圣主,王上。”
随着笑声,一个身影如鬼魅般悄然浮现。
这是一个长相极为俊美的男子,他的肌肤白皙如雪,宛如羊脂白玉,一双狭长的眼眸微微上挑。
透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高挺的鼻梁下,嘴唇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弧度。
血渊见到此人,原本紧绷的神情瞬间松弛下来,她饶有兴致地看着知命,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似乎对这个不速之客并没有太多的敌意。
语气却冷冷的:“你可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