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派人守好北苑的,不会让他进去的。”孟亭月有条不紊的说完全部,便盯着沈允珩等他的回复。
沈允珩轻轻颔首,神色间满是信任:“你做事,孤放心。”
孟亭月眨了眨眼睛,心头浮现暖意。
“既然知晓岳父欺骗了岳母,你可要知道其他亲人的所在?”
孟亭月怔了片刻,才知道他说的是她那本该只剩白骨一具的祖父祖母。
“太子的意思是…愿意帮我找?”
沈允珩坚定点头,“若你需要,孤可以帮你找,孤是你的夫君,不是外人,你可以信任孤。”
“那便多谢夫君了。”孟亭月扬唇笑着。
“我们本为夫妻,不该言谢。”沈允珩眉眼中浮现淡淡的不悦。
“夫君真好。”孟亭月接受良好,转变极快。
沈允珩的目光落在她那仿若有魔力,极为漂亮的眸子里
片刻后,他缓缓垂眸,声音低沉:“你需要的镖师我已经寻好了,若你需要,我可以直接让他们去找你。”
“这么快?”孟亭月眼底浮现淡淡的惊讶。
“朝廷正为如何处理那些受过伤的退伍将士而头疼不已,你的这番提议,无疑是为朝廷解了燃眉之急。”沈允珩淡淡解释。
“不过你放心,我安排给你的那些人,身上的伤不是特别影响,且若只是跑镖,一年无需跑几次,不会特别影响。”
这不是孟亭月在意的点,再怎么样也是上过战场的,有组织的,肯定比她突然去找一群重新锻炼快。
有点旧伤无事,大不了多请几人。
孟亭月期待:“有多少人?”
“你需要多少,我便能为你寻来多少。”
孟亭月双眸猛地绽放出亮光,恳求道:“不知那些士兵可否再借臣妾几个替臣妾守铺子,臣妾会给银子的。”
沈允珩闻言,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可以。”
孟亭月一下子解决了两件事,心中欢喜愉快。
她下意识地伸出双手,轻轻环住了沈允珩的腰身,声音里满是激动与感激:“夫君真是太、太、太、太好了!”
这下子,她都省去了四处去找武夫的麻烦了。
沈允珩被这猝不及防的拥抱震撼道,黑眸缓缓睁大,放在身侧的手缓缓伸起,正欲回抱,怀中的人猛的退出。
孟亭月忽地启唇,语带询意:“朝廷还有因伤退伍的士兵吗?”
她有了个主意。
提及此事,沈允珩黑眸中染上一丝的无奈和惋惜,轻轻颔首道:“朝廷有意给他们谋得一份妥善差事,只是京城之内,人事已趋饱和,难以轻易添置新职。”
“世间诸多事务,皆需专门技艺,精细活计更不是短短几日所能习得,他们既无充足时间,亦未必能掌握那些繁复技巧。”
“且他们中不乏伤势沉重之人,诸多劳役皆难以胜任”
沈允珩心中虽有收纳之意,欲将他们纳入府中给他们一份差事,然单凭他一人之力,又能解救几何?
“若夫君信任的话,臣妾手下有些铺子或许能请他们试试,都是一些简单的活,比如研磨药粉,检查货物数目。”
正巧她准备开些新铺子,旧铺子中有许多老手,她欲支一些去管理新铺子。
这样一来,不论是旧铺子还是新铺子,都需要不少的人手。
若这些退伍士兵能胜任,既能解决她铺面人手的问题,又能替朝廷解惑,一举两得。
沈允珩深知,她既然提出此番构想,心中必然是胸有成竹,胜券在握。
他指尖轻颤,不由分说地抬手将面前的人揽入怀中,那力度,仿佛要将她与自己融为一体,再不分离。
孟亭月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惊得一动不敢动,只觉心跳如鼓,小鹿乱撞。
她的耳朵贴在他胸膛,只能听见那沈允珩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在耳膜鼓动。
半晌后,她听到沈允珩的低沉带有磁性的声音自头顶传来:“多谢。”
这话一出,孟亭月缓缓抬眸,望向沈允珩,粉嫩的双唇轻轻上扬,眸光柔和,弯成了月牙状。
“夫君方才还说夫妻不言谢呢,怎的此刻却道起谢来?”
沈允珩的目光落在她那张翕动不休的粉唇上,黑眸中欲念悄然加深。
他微微垂眸,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轻轻含住了那喋喋不休的小巧唇瓣。
孟亭月的眼眸猛地睁大,唇上突如其来的温度和触感让她瞬间忘了反应。
直到那柔软的唇瓣上被轻轻咬了一口,她才缓缓回过神来,脸颊上染上了一抹绯红。
腰间被一支有力的大手控制住,令她退无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