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把我儿子弄进去,叫我给钱,我可能同意。现在人在派出所关着,已经收到了处罚,两两相抵了。我闺女的工资,没抵。”中年男人昂着头打量李映棠,眼神黏糊糊,令人不适。
李映棠:“耍无赖是么?”
“你咋地我?不结工资我今天不走了!看最后谁急。”中年男人双手抱胸,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姿态。
他开始听姑娘说了。
店里一点挣上千块。
姑娘们哪见过这样的场面,一时间不知所措。
全部看向李映棠,等她处理。
李映棠不慌不忙道:“我会打你。”
“打我?你打啊,往这儿打。”男人伸长脖子伸长脸。
李映棠微眯眼眸,飞起一脚将人踹出店门。
男人的爬起来,她助跑又是一个飞踢。
中年男人咻一声飞起,一屁股坐马路中间。
远处的来车,让他出一身冷汗,连滚带爬至路边安全地带。
迎接他的是李映棠的拳头。
“救命啊,救命啊......”
中年男人被揍的鼻青脸肿,鼻血横流。
附近店铺的店员,闻声出门凑热闹。
“纤妆店的小老板这么泼辣?”
“看不出来。”
“我一直以为只是个有后台的漂亮姑娘而已。这劲儿,真狠。”
“.......”
李映棠打够了,甩了甩手:“你爹的,狗脸打的我手疼!”
中年男人哭出鼻涕泡:“救命啊。”
李映棠:“滚!再跟个娘们儿一样在我这里哭哭啼啼碍我的眼,你姑奶奶我揭你一层皮。”
中年男人一个激灵,爬起来跑了。
“站住!”李映棠一声令下。
男人站住了。
“再敢上门闹事,小心你的狗腿。别以为你姑奶奶我是女的好欺负。”李映棠威胁完,让他麻溜的滚了。
她提步进店。
小马看她的神情,分外惧怕:“老,老板,你力气好大啊。”
一脚把人都踹飞了。
“那是自然,否则我怎么混?”李映棠自认为还是有些实力的。
萧清风、贺繁祉之流都不是她的对手,何况又瘦又小的二流子。
小马:“.......你对象是不是被你打服的?”
李映棠:“别瞎说啊,我对象身手同样不凡。”
即使秦霰柔弱书生,她也舍不得打他啊。
拳头应该对着外人,哪能对自己人呢?
“看不出你对象有身手。”大家异口同声。
李映棠:“你们看得出我有身手?”
“........”
........
陈晴晴的事情算告一段落,李映棠决定补上人员空缺,再次复印了招工启事。
贴完最后一张。
李映棠跨上自行车,身边一个弱弱的声音传来:“你好,你们招人?”
李映棠视线一偏,女子二十左右,瘦瘦的,样貌不算出挑。
皮肤不错,白白净净。
脸颊左侧有一道浅浅的疤,但不影响整体。
她道:“是的,我们有两个职位招人。”
一个在纤妆店顶替陈晴晴。
另一个到新厂邦办公室当学徒。
女子道:“两个我都没有经验。不过自小对画画有兴趣,应聘你们的画图员可以吗?”
“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什么学历?”李映棠追问道。
“辛小月,十九岁,高中毕业,今年高考落榜了。”
李映棠满意对方的学历:“你有哥哥吗?”
可别是下一个陈晴晴。
“没有,我家姊妹两个,妹妹读高一。”辛小月道。
李映棠觉得不错,没有追生男孩,且供两个姑娘读书,家教差不了多少。“我们的绘图员,不仅仅得画图,还得接单报价,事情挺多的,但工资也不低,第一个月六十。
表现合格的话提高至八十,上班期间从不缺勤,奖励十块钱,逢年过节,和公家单位一样,发米面粮油。你有兴趣的话,先去试试吧。”
她告诉辛小月上班的地址。
辛小月露出为难的神色:“有点远,有人教我吗?”
李映棠:“厂里包吃住,每周末休息一天。有师傅教。”她从别个厂挖过来,费了不少功夫呢。
“诶,我回家问问爸妈。”
“好。”
............
李映棠离开公告栏,直接回柜子店,准备接待下午在此接待应聘人员。
刚落座。
孟芹便将昨日以及上午的订单拿给她看。
“你前儿跟我说,单子先别下美居家具厂,现在攒了是个单子了,下哪儿?今天美居打电话过来问,这两天怎么没订单,是不是下别的厂了。”
李映棠:“你怎么说的?”
“我说最近没单子。”
李映棠赞许:“不错。这些单子,你下到海棠家具厂。隔两天下一单到美居,问就是没生意。”她将电话交给孟芹。
孟芹:“好端端的,怎么突然换个厂?颜色什么的对得上吗?美居他们不会信吧?毕竟咱们的生意在他们那一直很好。”
李映棠并未和孟芹详细谈过开新厂的事。“你管他们信不信?你一会儿把之前下到他们那未完成的订单总结一下,我看看有多少货款,至于颜色什么的你不用操心,下单按照店里现有的颜色款式写。”
她得尽快把大钱结清。
往后的订单大部分转移至自己的厂里生产。
“好的。”孟芹应道。
这时李镇圭从外面进来:“棠棠,我快开学了,今天带我骑个马吧?”
李映棠:“骑你个头。”
李镇圭委屈道:“.......你变了,变得跟我爹似的,对我一点耐心都没有。”
李映棠扑哧一笑,旋即收敛笑容。
笑话长辈,着实不妥。她换上温和的语气:“天气热,不适合骑马,等国庆节假期好吗?”
“国庆节?那得多久?”
李映棠翻日历:“也就一个月零两天。”
李镇圭勉强接受:“行。”
李映棠多加一句:“前提是月考成绩出色啊。”
“没问题,现在学习对我来说,很容易。”李镇圭自信昂扬。
李映棠夸他:“有进步。”
大半年前,他对学习还很抗拒。人的改变,其实也就在一瞬间。
正说着话。
有应聘的来了。
李映棠用五毛钱,打发走李镇圭。
一下午见了五个应聘的,只留下一位。
赵雪道:“老板,店里很缺人吗?怎么一直在招聘?”
“是我另外一个店铺,之前送你的香膏便是那边卖的。有个人跟你同一批应聘,当小偷被开了,缺个人手。”李映棠道。
孟芹八卦道:“哪位啊?”
“陈晴晴,家里开小卖部的,记得吗?”李映棠简单的言明事情的经过。
孟芹:“幸好没留在咱们店,否则柜子都得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