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燕永乐二年,大燕帝王李沐言迎来了她的第二任君后宴清寒。
其实一开始并没有这么顺利,大臣们虽然吵嚷着国不可一日无后,但还是有大臣反对立宴清寒为君后的,因为跟楼太傅走的比较近的一部分大臣都在拥立楼景辰,希望他来当君后,其实在家世和个人上,楼景辰也不遑多让,为人聪明机智对她也是一片真心,只不过,她也知道自己一向比较偏爱宴清寒,在明确知道自己多么喜欢宴清寒后,就更想尽她所能给他能给的一切。
她力排众议,还是让大臣们都闭了嘴,其实她也可以直接说宴清寒已经怀了皇女,但是这么一说的话,难免看着像是在因为清寒怀了女儿才让他坐君后之位的,所以,李沐言硬着头皮也未与大臣们说。
阴历五月初五,李沐言为宴清寒办了一个非常隆重的立后大典,算是弥补两人曾经未好好举办的婚礼,宴清寒斋戒沐浴三日,寅时就被叫醒,开始走各种流程,其实本来是要丑时起的,李沐言念着他怀孕辛苦就让他晚点起身。
“公子,该起了,否则误了吉时就不好了。”
姜槐轻轻叫醒宴清寒,姜槐看着自己家公子从一开始的冷遇到如今的贵为一国之后,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好姜槐,再让我睡会。”
宴清寒虽然不再害喜孕吐,但是一直嗜睡的厉害,迷迷糊糊地不太愿意起来。
“公子,二皇子哭了。”
姜槐无法只得搬出了二皇子,宴清寒你一听自家宝贝哭了,也就瞬间清醒了。
“快把霆儿抱过来,让我看看。”
“小的骗你的,您得沐浴梳洗了,奴才也是不得已,您可别怪罪。”
姜槐讨着饶,一点也不怕的样子。
“贫嘴,扶我起来吧。”
宴清寒穿着金丝祥云图案的华丽红色长袍,头上的青丝用着金冠云凤纹金簪束起,更显宴清寒的挺拔身姿和华贵容颜,腰间系着云纹的绸带将他的腰肢勾勒地更加完美,虽有了三个月的身子,但是尚未显怀,从外表根本看不出已经是个有孕之人。
姜槐看着宴清寒不禁感叹公子真是被老天偏爱,怎么长得如此好看,怪不得陛下这么喜欢公子。
李沐言起的一点也不比宴清寒晚,他需要祭祖,遣官祭告天地、宗庙、社稷,鸣钟鼓,昭告天下。
鸿胪寺少卿作为礼官,宣读圣旨,
“皇贵君宴氏才貌出众,秉性柔嘉,德冠后宫, 祥钟世德。含章而懋着芳型;晋锡荣封,受祉而克娴内则。褆躬淑慎,恂堪继美于兰帷。特,立皇贵君宴氏为君后,授凤印金册,统六宫而摄职。”
宴清寒行大礼叩谢隆恩后,又接受了后宫众人的行礼问安。
守了一日的各种流程规矩,宴清寒觉得甚是乏累,李沐言还让人早早的将鸾凤宫布置了一番,这次倒是比之前的任何一次娶亲都隆重非凡。
“清寒,你可知晓朕这一日等了多久?”
李沐言望着眼前清冷绝美、看多久都看不腻的人儿说道,
“那陛下可知,臣侍又等了多久呢?”
宴清寒浅笑出声,也反问了一嘴。
“都是朕不好,今夜就让朕好好弥补清寒可好?”
宴清寒用手挡住李沐言凑过来的脸,
“妻主可休想蒙混过关,臣侍可不要这个补偿。”
“不要这个补偿?到了朕的床上可由不得你了,你可知道朕都想你想多久了。”
李沐言轻轻将宴清寒放倒,按住了他的双手。
“你答应过我,以后什么事都依着我,不能强迫我的。”
宴清寒有些担忧腹中胎儿,不太敢与她有所动作,其实自打怀孕以来两人就再未曾亲近过,此时他心里也是想的,而且怀孕后对这种事上更想了些,就是自己在这种事上一直放不开。
“清寒,女儿都三个月了,你放心吧,她结实着呢,我保证轻轻的。”
宴清寒撇过头脸上浮现红晕,心底里吐槽着谁信?但是还是纵容着李沐言的各种动作,任由她将自己带向欲海沉沦,也放任自己跟随感觉而动,他的心早已沦陷,如今只是更彻底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