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思语闭眼感应一下,然后挥挥手,“行了,现在危难的时候,去干点正事,以后再跟你们算账。”
第一波人赶忙离开。
后面的一拨人,也行军礼离开。
夏思安:“姐,你怎么就轻易放他们离开了。”
“他们也只是执行命令,幕后的人我会找到,况且现在不是时候。”说完她抱着曦曦看向外面。
“幻梦。”
“藤藤~”
幻梦听到声音,从夏思语的胳膊上飞出,绕着她飞了一圈后,从破碎的窗户飞出,绿光从它身上闪过。
最近打斗的人直接僵硬在原地,随后一直向外,僵硬着的人越来越多,像是被无形的波纹扫过,凡是被扫到的人都维持着原来的动作一动不动,好像世界突然被按下暂停,人们都变成静止状态。
如果有人在上空俯视,就可以发现以夏家为圆心,整个城市都变的安静下来。
片刻后,幻梦飞回到夏思语身边,邀功似得围着夏思语转了一圈。
曦曦被它吸引,眨着水光盈盈的大眼睛好奇的望着翠绿如玉的藤条。
“干的好,”夏思语夸赞了一声,幻梦高兴的在空中翻了个跟头。
“藤藤~”
曦曦听到它的叫声,惊讶地张大嘴巴,满是好奇,瞬间忘记哭泣,伸手想要摸摸幻梦。
幻梦倒是非常配合着,在小姑娘胳膊上蹭蹭,逗得曦曦破涕为笑。
“妈妈,它是活的吗?”
“当然了,它叫幻梦,是妈妈的好朋友,它非常聪明。”
“藤藤~”
“它还非常厉害,能打到所有坏人。”
“哇!”曦曦发出惊叹声,丝毫没注意到她妈妈正在挖坑。
夏思语看她和幻梦玩的很高兴,轻声说道:“今天就让幻梦陪着曦曦睡觉好不好?”
“好!”
然后曦曦就被夏母带回卧室准备睡觉,幻梦在夏思语的眼神示意下,缠上了曦曦的胳膊,夏父和夏思安找到一些塑料布和木板把破开的窗户补上。
“我出去一趟。”夏思语说道。
夏父表示理解,出了这样的事,总需要解决。
夏思安:“姐,我和你一起去。”
“不用,你留在这里,我也放心一些,照顾好爸妈。”说完就开门离去。
避难基地地下指挥部。
“查看过了,城中的普通人和神志出现混乱的人全部像被什么定格了一样,一动不动的维持着一个动作。”
“原因查到了吗?”
“白老抽取他们的血液进行检查,在其中发现一种致幻药物的成分,白老正在研究解药。”
“源头呢?”
“事情发展的太快,还没查到具体地点,大体可以判断为城中居民区。”
“哦,顾宴他们小队的战况如何?”
“冯玲玲已经因为消耗太大昏迷,其他人也快支撑不住了。”
“调派空闲下来的人手快去支援。”
“好,额……”
门外传来哒哒的声响,看到走在最前面的那道窈窕身影,所有人的眼睛瞪大,有人喜悦,有人面色复杂。
后面跟着的几人正是他们刚才念到的顾宴几人,他们衣服破烂,神色疲惫,目光却炯炯有神,他们肉体凡胎打了一天逐渐露出疲态,但魔族却像是一台永不知疲倦的机器,除了给他们带去的伤痕,并不能消除他们的力量。
就在他们以为自己今天就要累死的时候,地面突然有植物疯狂蔓延,然后那几个家伙看到地面的植物,转身就跑,那速度不带一丝犹豫,好像植物不是植物而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他们站在原地懵了好一会,生怕是对方另一个阴谋诡计,结果不一会儿,夏思语就出现他们面前。
想到当时看到夏思语的场景,他们现在还有些恍惚,像做梦一般。
夏思语进来后,先和首长客气的打过招呼,然后看向在座的众人。
“我听说有人打算把我交出去,还去抓我父母?”
“什么?谁干出了这事?吴老头是不是你?”别人还没说什么,范胜最先跳出来。
被点名的老吴看了眼夏思语,梗着脖子反驳道,“我总要给百姓们留条退路,不能所有人都跟着陪葬吧。”
“你是为了百姓还是为了你自己你心里清楚。”范胜这次实在没忍住,一拳打在老吴的脸上。
夏思语抬手一根藤条出现,将老吴绑了个结结实实,“我在前面找解决办法,你在背后捅刀子?”
夏思语声音平静,但在场的人都听出她话语中的寒意。
“我只是想活着,如果你站在我这个位置一定也会这样选择。”
“那你有没有想过如今的场面,你觉得现在还能活吗?”
“成王败寇罢了,你以为我会怕,不过我劝你,如果你无法挽回现在的局面,那就为人类作出牺牲,后世也会为你立碑,感念你的功德。”
夏思语没在和他辩驳关于怎么牺牲的话题,手指一动,藤条逐渐勒紧,想要当场处决了背刺的人。
谢斌马上给谢云辰使了个眼色,谢云辰会意上前拦住看不出情绪的夏思语,“姐,别脏了你的手,我们会在军事法庭上对他进行处决。”
夏思语也没想真的要了他的命,不过是威胁一下,让他不敢在搞小动作罢了,所以见坡下驴,直接把人摔出去。
在场的众人都松口气,如果这事背着他们,他们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当没看见了,现在可是当着他们面杀人,这就没办法当没看见了。
好在夏思语还是听劝的,擦了一把不存在的冷汗,众人七嘴八舌的把近日发生的事情介绍一遍。
众人就现在的情况商量了一会儿,各自回去休息,有夏思语的存在,他们也能好好睡一觉,至于其他事情,早晨再说。
而就在夏思语回来的一瞬间,隐藏起来吸收能量恢复的巨眼,睁开一条缝,“出现了?”
然后又缓缓合上,加快吸收周围的黑气,攻击屏障和被攻击都在消耗能量,它也需要恢复一下,等它恢复了再去会会这个小家伙,反正也跑不了。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从幻境中醒来的人,神色迷茫的看向头顶的遮天蔽日的绿色。
我是谁?
这是哪儿?
天怎么变成绿色的了?
低头看到周围横七竖八的尸体,记忆瞬间回笼,面色变得惨白。
就在这时,天空中传来巨响,透过绿植的缝隙,他们再次看到让他们恐惧的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