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子知道自己隐瞒不了,要是宋哥直接去找强力集团的老板,一定会给宋哥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虽然他知道现在的宋宴洲很了不起,但他还是不想要麻烦宋宴洲。
宋宴洲就这样看着楠子,楠子低下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
笑着无所谓说道:“哎,宋哥,真没什么,不就是兄弟我们几个都不想干了吗?所以就不干了。”
楠子故作轻松地喝了口饮料,笑容真挚,露出大白牙。
宋宴洲怎么会不知道他这话是在故意打消他的担心继续询问下去的念头。
他们就是干这一行业的,离开了这行业还能混什么饭吃。
一定是被开了的。
“是不是黑子他们出事了?”
宋宴洲一句话就说到了楠子的重点,楠子难以置信地抬头,错愕地看着他。
他怎么会知道。
“果然是出事了,吃饭后带我去看他们。”
楠子欲言又止,还想要狡辩解释说人没事,却被宋宴洲打断道:“如果当我还是你们的兄弟,就到我去。”
楠子:“宋哥,你这是说什么话,你永远是我宋哥,只是……他们现在可能有点狼狈,我是怕宋哥你去了……我。”
宋宴洲开始大口吃饭,“什么狼狈模样,我们没经历过。”
楠子鼻子有些发酸,点点头,宋哥。
宋姝月吃完了一大碗面,又喝了汽水,浑身舒畅,懒洋洋地躺在车上睡觉。
宋宴洲给她盖了毛毯叮嘱她不要乱跑,他去办事。
宋姝月也懒得动,反正宋宴洲能解决。
刚睡下就被人敲车窗,“你们确定?宋宴洲的女人没下车?”
“确定!我亲眼所见,宋宴洲带着一个十分漂亮的女孩子,虽然年纪小了点,但长得真是又白又嫩,肯定是他的女人。”
“那我们还犹豫什么,把她抓了,岂不是可以拿捏宋宴洲了?”
“对,宋宴洲这小子太猖狂,以前可把我们欺负惨了!这回老子我让他下跪给我舔鞋。”
说着几人就开始开车门,咔嚓一声,驾驶室的门还真被他们打开了。
宋姝月早已听到他们的对话,倒要看看这几人到底想干嘛,索性继续装睡。
三人上了车,看到后座上嫩白的小丫头,得意一笑,“这小娘们,还真是够小的,你们看这张脸,我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娘们,宋宴洲不知道从哪里搞到的,够劲。”
“正好她睡着了,别把人吵醒了,醒了就麻烦了,女人这东西咋咋呼呼,赶紧出发,老三,你看着人,她醒了就立刻把人打晕。”
“知道!”
车子快速启动,宋姝月闭着眼,没吭声。
另一半的宋宴洲来到医院,还没进去,就听到病房里传来的声音。
“真以为你们还是强力集团的人?还要给你们面子?现在你们就是废人,废人一个懂不懂,还敢瞪我?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让你们从医院滚出去?”
“张狂,你别太过分了!”
为首的黄毛哈哈大笑起来,“过分?黑子,要是没有我们老大,你们还能活到今天吗?以前你们可没少拿老板的好处,现在没本事了,还能怪谁?”
“张狂,黑子哥这样,还不是那次的情况有误,才会导致我们的腿被炸伤,老板毫不留情把我们抛弃也就算了,赔偿我们现在都没拿到,现在你还有什么脸面来嘲讽我们。”
张狂身子往前仰,露出一口牙,嚣张又得意地对他们说:“那又如何?你们是废物,我说的有什么错吗?你们现在连走路都困难,更别说重新回到这个职业了,再也没有人会需要你们,哦,我听说楠子那小子在卖炒饭,这个职业倒是很合适你嘛,到时候啊,我们会多多关照你们的生意,哈哈。”
“你们。”
病房里嘲笑声轰然响彻,躺在床上的黑子一行人气得咬牙切齿,但又无能为力。
他们不能做什么,因为张狂一行人现在确实有张狂恣意妄为的本事。
“咣当!”一声,门被暴力的踹开。
张狂三人纷纷朝门口望去,当他们看清宋宴洲这张脸时,都下意识白了脸。
宋宴洲!
他怎么会在这里?
宋宴洲浑身气场冰冷强大,一双狭长阴郁的眼眸,更是透着寒冰般锋利的阴鸷。
极其强大的压迫感,让张狂几人下意识浑身发抖,他们谁都不怕,唯独宋宴洲!
这个魔鬼,让他们一看到他就生理性地发抖,说话都不利索了。
“宋宋……宋宴洲,你怎么会在这里?”
躺在病床上的黑子看到宋宴洲忍不住鼻子发酸,红了眼眶,目光震惊、眷恋不舍又十分感动地看着走进来的人。
是宋哥。
一共有三张病床,除了黑子另外两个是小胡和小磷,除了小胡跟小磷年龄比宋宴洲小,黑子跟楠子的年纪都比宋宴洲大。
但他们都叫宋宴洲一声宋哥,可见宋宴洲在他们心中的位置有多高。
“张狂,原来是你们这三个瘪三,怎么趁着我不在,都学会欺负我的人了,是觉得活着太开心了吗?”
宋宴洲阴恻恻的语气平静又带着瘆人的压力,让张狂几人连大口呼吸都不敢了。
直接扑通的一声,跪倒在地,“宋哥,宋哥,这都是误会一场,误会一场啊,我们没有想欺负黑子哥们,我们只是看望,对我们只是来看望他们而已,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一点心意。”
说着都急匆匆地从各自兜里掏出金表,跟一些现金放在桌子上。
宋宴洲的实力他们是见识过的,他们也就敢在黑子几人面前嚣张些,哪敢在他面前蹦哒。
岂不是找死吗?
宋宴洲冷笑一声道:“让你们的老板洗干净脖子等着我。”
今时不同往日,宋宴洲的地位不可小觑,张狂几人连连点头哈腰,立刻溜出病房。
看着昔日的好兄弟们,如今都躺在病床上。
宋宴洲心如刀绞,眸色复杂,两侧的手忍不住紧握,怎么会这样?
明明他走的时候都好端端的。
“宋哥,你怎么来了?真是抱歉,让你看到了我们这副样子,不过没事的,只是一点小伤。”
黑子极其难为情地把脸侧了过去,毕竟当初宋宴洲要走的时候,曾经把他们叫上,要一起去发展,可他们迫于生活的压力都没有去。
因为他们的拒绝,他们总感觉愧对了宋宴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