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念双眼眯起,目光中满是怀疑打量,“不对啊......他应该死透了才对啊!”
苏寻当即一巴掌拍在她脑门上,“你个死丫头巴不得他死啊!他死了你二姐跑去顶罪你就满意了?”
怕几人怀疑,苏寻拎起其实已经死透的苏文转身就走。
一开始他是怕苏文的突然消失会吓到几人这才留了个人在这,早知道几人这么瞻前顾后,当时就该让苏文原地消失,然后自己也不露面,让几人猜去好了!
不过,苏文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其他糟心的事情接踵而至。
姐妹几人一脸呆滞地杵在走廊,观察着周围的各种疮痍,又望向屋顶的一片狼藉,还有自家墙上那满是瓷砖碎屑的巨大坑洞......
苏白念大牙一龇,皮笑肉不笑:“大姐二姐...话又说回来了...周围这...是他们两个打架打出来的?”
......
“小寻,你怎么还没回来?”
苏沐颜的声音手机响起,苏寻有些鬼祟地四处瞥了一眼,回道:“这不是在执法局录口供嘛,我这边问清楚了警方就不会再找你们了。对了,待会我去接你家老三老四,可能晚些回去。”
“什么?她们不是和你一块回来的吗?”
“当然不是了,昨天只买到两张机票,她两个想要一起又不想把我一个人丢下,于是退了一张票后我提前回来了。”
“这样啊,那你快去快回,要是她们两个回来太晚那你就先回来。”
“嗯好,对了,今天的事情可得保密,我之前的话可不是危言耸听!还有家里貌似有些损坏是吧?你们赶紧找施工队上场,无论多少钱先把窟窿给补了!好了我不说了先挂了,又要做笔录了.......”
不给苏沐颜回应的机会,通话嘟的一声挂断。
与此同时,一个绝美的身影在人来人往的机场中不停穿梭,看到苏寻的那一刻眼前一亮,迈着匆匆的步伐焦急上前。
“小寻,你怎么跑这么远的地方上卫生间?”
“不是叫你们两个原地等我吗?你怎么过来了?”
苏馨柔那张动人的脸上满是担心,那双会说话的眼神死死锁定苏寻,关切道:“我看你上个厕所那么久没回来,便想着来看看,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没事,就是有点闹肚子,顺带玩手机耽误了些时间......”
“闹肚子?”苏馨柔贴近苏寻,温热的掌心越过衣衫按揉着苏寻的腹部,“那我帮你揉揉,这样好些了吗?”
“呃......你确定是给我揉肚子而不是趁机暖手吗?”
“怎么了?是我的手太冰了吗?”
“这倒不是,不过我没事了,咱们回去吧,马上登机了。”
“嗯好...”
“嗯,那你倒是把手拿开啊?”
“嗯好...”
“你复读机啊!这么多人看着呢!”
“等一下,我暖暖手......”
“......”
经历几个小时的飞行,三人重回江城。
苏馨柔本想着落地后先去吃个饭,但苏清夏觉得既然回家了就该大家一块,于是几人便打消外面吃饭的念头。
当几人兴致冲冲的往家赶,诧异的发现多日未归的家里居然搞起了装修。
装修就算了,就连外墙都拆了!
外墙拆了也就拆了吧,怎么对面的墙壁也顺带着刷墙呢?
关键这门口走廊的屋顶哪来那么大的洞?
昂着脑袋,苏清夏一脸疑惑,“大姐,这上面是被导弹轰了吗?哪来这么大的洞?”
苏白念撅嘴一笑,率先抢答:“真聪明,确实是被导弹轰了!还是人形炮弹呢?”
“五妹闭嘴!”冷呵一声,苏沐颜淡淡回道:“是楼上施工误砸了地板,已经找人抢修了。”
“那家里的墙又是怎么回事?装修就算了,砸墙干什么?”
苏沐颜俏脸一沉,“哪来那么多问题?进不进来,不进来关门了!”
“额...大姐,这门好像也坏了?”
“我知道!是我想换个密码锁!”
家里的变化没有获得更多的关注,苏馨柔苏清夏二人就当是一场正常的装修,至于这天发生的事情,也无人提及。
不过苏沐颜几人还是提心吊胆的度过了几天,生怕苏文那边会出现什么问题,直到第三天依旧风平浪静几人这才将悬着的心放下了些。
几人甚至还想去确认苏文到底死没死,不过被苏寻以苏文关进大牢的回答结束了话题。
只是几人有一点特别奇怪,尤其是苏晚卿觉得十分不对劲。
按理来说蓄意杀人这种事,无论成没成功,她们这几个当事人都应该会被召到执法局问话,或者是警方上门笔录。
但现在,有些太过平静了!
当然,无事发生对众人而言是最好的结局,众人既没有受到影响苏文又被抓了,简直是皆大欢喜的结局。
不过,另一边可就不一样了!
苏家这边,距苏文离开已经过了三天,这三天至今未归,杳无音信,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儿子在面前怕,儿子不在了又开始担心,秦心兰就是这种矛盾集合体。
“老苏啊,小文这么久没回来,不会是出事了吧?”
“我怎么知道,这逆子整天也不知道在干什么,连消息都不回!”
秦心兰不安摇头,“不对,十分的不对!小文虽然有些六亲不认,但肯定会回家的,那个小秦的手下来找他几回了,说明两边是约定好的,他没回来肯定是出事了!”
“瞎操心,他现在古怪的很,能出什么事!少在这胡思乱想!”
苏启名往沙发上一坐,悠闲地品起了热茶,他嘴上安慰,实在内心隐隐有些高兴。
毕竟苏文如今实在是难以控制,又变得那么六亲不认,若真的出事了,他就再也不用担心以后会被儿子背后捅刀了!
“对了,老苏,这是什么东西?我在小文房间里发现的...”
秦心兰从口袋拿出一个药瓶,打开一看,里面满满一瓶巧克力豆大小的黑色药丸,凑近一闻,还散发一股淡淡的难闻气味。
“这是什么?难不成是小文治枣榭的?”
苏文可是有过擦枪走火的经历,如今在他房间莫名搜出这么个药丸,二人自然往这方面想。
就在苏启名对这药丸产生兴趣时,一声痛苦的叫喊院内传来。
“药......给我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