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茶姑一回到家,其父亲还以为女儿准备还俗。可是,东方茶姑的举动,令东方虎失望。东方茶姑回到家,并没有选择吵闹,也没有选择与父亲讨说词。而是闷闷不乐的进到闺房,换上之前的道装,穿上麻鞋,手执拂尘,又做起了道姑。
本来,东方茶姑想就此还俗。脱下道装,让其父亲看出其之心事——把之许配给姜子牙为妻。但东方茶姑从听到父亲收了秦员外纳之为小妾的彩礼后,把刚萌生的心事,又封闭起来了——决心当一辈子的道姑、舍弃红尘。既不嫁给秦员外当小妾,又不嫁给姜子牙为妻。
其实,东方茶姑并不是不想嫁给姜子牙为妻。而是有了她父亲收了秦员外纳之为小妾的那档子事,才感到头痛——挣不动、逃不脱。
旧社会的婚姻,都是父母亲包办。痴男怨女,没有选择的自由。只有任凭世俗的宰割,听天由命——由父母亲安排婚姻。姜子牙、东方茶姑二人,虽然心里都有对方,但是没有父母亲的包办、媒妁的赞同,是走不到一起的。说远一些,若是他们私奔了。将会遭到他人的谴责。而父母亲、长辈、家族中的其他人,都为会他们的行为,而感到抬不起头、无脸见人。封建社会的婚姻,害了无数的痴男怨女,拆散了一对对苦命鸳鸯。自从东方茶姑知道了她父亲、东方虎收了秦员外纳之为小妾的彩礼后,开始逃避子牙、逃避世俗,并越走越远。可是,姜子牙对她的那份心,从此魂牵梦萦、痛苦了一辈子。
东方茶姑为了不给父亲难堪,也为了自己的尊严,没有选择吵闹、讨说词。穿上道装后,又打点行囊,要与东方虎诀别。
事出突然,话说有因。东方茶姑收拾行囊,出到闺房外,对东方虎说:“父亲,请恕女儿不孝。”说着,东方茶姑放下行囊,跪在地上,拜了三拜。东方虎见状,问道:“女儿,你这是为何?”东方茶姑又拜了三拜,说:“父亲,养育之恩,不曾报答。今女儿奉师父之命下山,只求见得亲人之面。今见父亲健在、弟弟安好,自是放心。而师父年老体迈,把我养育成人。再造之恩,不亚于父母亲。此恩此德,未曾报答。今师父独处荒山野岭,膝下无儿无女,又无亲戚朋友。自是孤单寂寞。若是生病,乃是无人问津、无人照应。父亲身体安康,有弟弟在左右,女儿可以放心。眷恋红尘,图慕虚荣,并不是女儿之志。女儿只求平淡、归隐山林,像师父那般,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父亲,自古忠孝两难全。请恕女儿不孝;养育之恩,还等女儿把师父养老送终后,再回来报答你的养育之恩。”说完,站了起来。
话说到这个地步,东方虎不知道女儿,是否知道了他收了秦员外纳小妾之事情。东方虎又从言语中,与举动中看出女儿东方茶姑,想从此离开;而到昆仑山去侍奉她的师父。东方虎害怕东方茶姑,是为了秦员外纳小妾之事情而离开,方说:“女儿,其实,我……我们收下秦员外纳小妾的彩礼,是一个骗局。”听到东方虎提到我们二字,东方茶姑连忙问道:“你还有同谋?是谁和你一起干的?”东方虎害怕子牙听到,压低了声音说:“还有袁林。他说秦宅后面的地里没有玉树。是利用有玉树的幌子,才骗之。如果有玉树,袁林也不会与我另立一份字据。”东方茶姑听言,说:“我不明白此意。此话从何说起?”
于是,东方虎把事情的原委说了出来。东方茶姑听后,说:“不管是他答应的也好,你答应的也罢。从此,我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离开那些唯利是图之人。”言毕,东方茶姑欲走。却听到东方虎说:“且慢!”东方茶姑听后,并没有离开。却听到东方虎说:“姜子牙斗富,逼秦员外无条件退婚。女儿,你等到姜子牙逼退了秦员外再走好吗?到时候,看了结果,心里踏实。”东方茶姑听言,说:“父亲,此言差矣。到时候,姜子牙若是斗富输了呢?我反倒觉得不踏实。万一秦员外在这几天的时间内,果然挖出了玉树呢?女儿岂不是自讨苦吃?罢罢罢!我还是就此去也。”言毕,又欲走。东方虎见状,又说:“女儿,且慢!外面现在有怪物出没。你这样出去,岂不是出去送死乎?若不嫌弃为父说的话,等到安全了,再走不迟。”东方茶姑听言,却说:“父亲多虑了。女儿乃是道门中人,遁形之术、飞檐走壁、移形换影,无所不能。”东方虎从来没有听到女儿提过,可行飞檐走壁、移形换影之术。今突然听到,顿感兴趣,又觉得奇怪。方对东方茶姑说:“女儿,你在此等着,为父去叫得姜子牙前来,让他看一看你的移形换影之术。”东方茶姑听言,点了点头。
于是,东方虎来到子牙所住的客房。见到子牙正躺在床上想心思,方对子牙说:“姜公子,今听到女儿东方茶姑讲,可行飞檐走壁、移形换影之术。正好你来做一个见证,看她是否可从我们说话的那个方位,移形换影到你这里。”听了此话,子牙感到奇怪。方说:“请!我在房中恭候,你叫她开始吧!”一听此言,东方虎去了叫东方茶姑行移形换影之术。
后面是什么情况呢?请看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