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国太子和国师被路随风拿捏了命脉,却无计可施。大祭司的人知道路随风已经秘密潜入了理国,倒是微愣了一下,心想:按照他们约定好的,路随风应该会被京都之乱所束缚,看来公子那边出了状况。
“把这封信交到公子手上。”大祭司即刻写信告诉云羽理国的状态,理国太子几次在自己和皇后安排的刺杀中逃脱,他不相信这是偶然,暗中定有人帮助,只是现在查不出来,所以他必须寻求云羽的帮助,此外,路随风的到来又会使局势更加扑朔迷离,两个月之期就要到了,但是理国太子还活着,这让大祭司
“大祭司,属下觉得这路随风终究是个隐患。”
大祭司闻言,眼神闪过一丝阴鸷,缓缓说道:“你说得没错,此人的确不能留,能悄无声息潜入理国,我们的人居然没有发现,你重新部署防备。”
属下低头道:“那大祭司可有对策?”
大祭司摸着下巴,思索片刻后道:“先按兵不动,派人密切监视路随风的一举一动,尤其是打探清楚他跟太子、国师见面都密谋些什么,待摸清他们的目的后,最好能一箭三雕。”
属下领命正要退下,大祭司又补充道:“此事需谨慎行事,切不可打草惊蛇。另外,信一定要送到公子手中。”
属下点头称是,迅速退了出去。大祭司望着窗外,喃喃自语道:“路随风啊,既然你想多管闲事,那就别怪本尊不客气了。”
路随风一到理国就遇到了伏杀,不过他心里清楚这些人不是大祭司的,而是云羽的,如果自己去的是忧国,怕是没这么容易躲过了。
“太子,国师大人,你们考虑如何?”
“既然理国已经如此,那不如让他更乱一点。”国师沉默片刻说道。
“哦?愿闻其详。”路随风不知道这二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国师微微一笑,压低声音道:“如今大祭司在理国势力庞大,我们若正面抗衡,胜算不大。大祭司本就是云羽的爪牙,可利用这一点,牵扯出皇后一脉通敌叛国,只要皇后下马,大祭司也掀不起什么大风浪。”
“如何让理国朝臣及子民们信服?老皇帝随时可能登天,如果皇后密而不发,以我做文章,反咬一口,以我做文章,让你们陷入被动又该如何?”这个办法路随风早就想到过,只是万一被反咬,他们将会彻底陷入僵局。
“这...如果将理国防御图泄露呢?只要能让大祭司露出马脚,给我们一个理由查下去便可?”国师想了想再次说道。
理国太子接着说道:“我们已在暗中联系了一些对大祭司把控朝局不满的官员,他们打算弹劾大祭司。”
“我想弹劾的折子也到不了老皇上手中吧?”几人正说着话,就听到理国敲起了丧钟。
“这是...国丧?”路随风心想,难道自己一语成谶,老皇帝驾鹤西去了?闻言,理国太子和国师点点头,两人脸色都不太好看。
路随风接着道:“看来大祭司提前行动了。”
“这次理国是真的乱了。”理国太子眉头紧锁,咬牙道:“这是迫不及待要掌控大局,皇后不过是大祭司扰乱理国的棋子,他们真以为自己胜券在握了。”
国师也神色凝重地说:“如今老皇帝驾崩,皇后肯定会和大祭司封锁消息,扶持他儿子上位。”
“那如今该怎么办?”理国太子有勇无谋,要不是国师帮衬,必然也会冲动行事。
路随风沉思片刻,“不如将计就计。”
“靖王殿下有好主意?”
“现在只能赶在他们之前让‘通敌叛国’这个罪名给坐实了,引大祭司出手,只有大祭司先动,我们才能翻身。”听闻路随风此言,太子和国师眼睛也亮了起来。几人又商议一番,理国国师立即安排人去散播了流言,本来就猜测老皇帝为何忽然一蹶不振卧病在床,这下算是给弑君叛国的罪名下了定论,虽然没有实证,但理国上下无不猜测这是皇后一党所为。
此时,大祭司那边收到了属下禀报的消息,冷笑一声,“跟本尊预测的差不多,路随风,果然中计了,我就等着你们自投罗网。”
“大祭司,老奴看不尽然。”一个穿着夜行衣的人忽然从天而降,站立在大祭司的院中。
大祭司看清来人后,表情露出些许惊讶:“福公公?”
“是老奴,老奴这次前往理国是公子和老襄王的安排,前来助大祭司一臂之力。”福公公将老襄王的计划告知大祭司。
大祭司听了福公公的话,眼中闪过一丝邪魅,“原来老襄王早有谋划,如此甚好。”
“刚到理国就听闻老皇帝驾崩,但是你大祭司煽动皇后一派弑君篡位的消息也一并传开,不知下一步大祭司打算如何?”
“那就让戏唱的更足一些,按公子的意思,把路随风牵扯进来,如果云国也想插手理国一事,又该如何呢?”
“哈哈,还是大祭司好策略。”福公公立刻明白了大祭司的意思。
当下,二人开始商议应对之策。大祭司决定将计就计,顺着路随风他们散布的流言,进一步行动,故意放出消息,本在云国京都的路随风秘密前来理国窃取机密,勾结太子等人,大祭司倒打一耙,把路随风架在火上烤。
路随风知晓这个计划的风险,但没有想到对方会这么快就识破,在得到消息后,冷笑一声,“这大祭司倒是会颠倒黑白。”
理国太子在老皇帝驾崩当日便联合重臣揭露皇后一党通敌叛国的罪行,一时间理国动荡不安,朝臣拥护太子尽快登基,稳固朝纲。理国太子假意推脱,但是却接过了理国玉玺和诏书,于三日后举行登基大典。
理国皇宫内,皇后听闻外面的流言,又惊又怒,急忙召大祭司进宫商议,大祭司安抚住皇后,让她按兵不动,等待自己的安排,他保证理国太子绝不可能顺利登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