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他们交情虽不长,但人和人的交往就是如此,少年意气,很容易说到一块。
一方有身世之谜,一方有追求,未来难免不是坦率。
事情定下,冷木起身,“看到你们相安无事,我们即刻启程回书院修炼,待到我们追上你们脚步,再并肩作战。”
金城一战,到底在一群人心底烙下了铁印,难以磨灭。
他们走后,紫千殇侧脸,狭长不失清澈的狐狸眼微微搭下,明明什么也没说,夜冥邪就是从中感受到了委屈。
想想他今晚答应的话,他不由轻笑,手一挥,关上院门,“夜很深了,烤肉无法吃了。”
亲了亲紫千殇的脸,“晚上吃油腻的不好,我做别的给你吃。”
紫千殇不满意,一双眼紧紧注视夜冥邪,仿佛他再说一句自己不满意的话,不许他进屋。
夜冥邪纵容他,对于半夜吃烤肉的事不退步,“放心,做你喜欢吃的。”
紫千殇听此言,眼底晕开了笑意,“可我没想吃烤肉啊。”
夜冥邪手一顿,只听他继续道:“原本想告诉你,一起沐浴,该休息了。阿邪想到哪里去了?”
他又不上小孩,馋一口吃的。
夜冥邪不恼,“倒是我会错了意。”
紫千殇猝不及防倒在床上,墨发压在身下,方才的掠动有点晃的头晕。
夜冥邪不紧不慢的解着腰带,深邃的眼底涌着不明的情绪,“原想着让殇儿歇歇,看来是我的不是。”
玩闹了一会后,夜冥邪专心致志的擦着紫千殇还未干透的发尾,眸色中认真的好似在进行不得了的大事。
忽然,夜冥邪的手停下。
紫千殇不明所以,眼眸直勾勾的看他,“怎么了?”
为他擦头发正舒服呢。
夜冥邪拿出传音阵盘,“母亲传音过来了。”
“快听听。”
紫千殇催他,好久不见母亲了,不知他们在天誉怎样了。
夜冥邪输入灵力给阵盘,没有多久,宁漓的声音传来。
“冥邪,千殇,天誉肃清周围国家,自成一国,我和你父亲一切平安,族内一切安好,前些日子漓轩回家,我看他未受任何委屈,想来天山仙师对他格外照料。
战场事平,母亲方给你买传音,不知你和千殇如何了?是否遭受了不公亦是遭难,除夕的时候有没有吃饺子……”
零零碎碎的一些念叨挂牵两人话,听的紫千殇心里暖暖的。
直到宁漓说到最后,“时间过去不短了,也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找到九轩,对了,漓轩说过段时间去找你们,要和剑王阁、暗殿的人一同出去,有个伴。”
听完,紫千殇猛地坐起来,想起来他一直觉得很重要的一件事是什么了。
“阿邪?”
听他的声音有点飘颤,夜冥邪罕见的有些心虚,实在是事情太多,他们把事忘了。
不等他说话。
紫千殇眨巴眨巴眼,“我们不是故意忘记大哥的对不对?”
夜冥邪看的心痒,忽然感到鼻子有点热,“对。”
事实上,真不是他们故意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