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提议一出,众人都觉得好。
“是啊,让褚少来接你,顺便让他过来喝一杯!”
秦月笑道:“我刚刚说了,闻奕他不喜欢这种场合,况且,他今晚有一个很重要的项目要谈,我不想在这个时候打扰他。”
说完,她又看向那位男模,声音冷了些:“你指定是看错了,以后这样的话不要再传出去,否则,我会向经理投诉你。”
男模脸色都变了,忙道:“一定是走廊灯光太昏暗,所以我才看错了,对不起秦小姐,我向你道歉,我以后再也不乱说了!”
“没事。”秦月微微一笑,拿起包包,“现在也很晚了,我就先回去了,大家以后再聚。”
闹了这么一出,其他人也没心情了继续玩了,都准备打道回府。
忽然有人说:“对了语风,既然是那个男模看错了,那你的好姐妹去哪里了?”
秋语风才恍然大悟,“对啊,诺诺去哪里了?”
她赶忙拿出手机给她打电话,通了但是没有人接。
“没人接吗?”有人狐疑。
秋语风道:“也许是她已经回去了,她第一次来这种地方,肯定不习惯,她以前有心脏病,整天待在家里,不怎么出来玩。”
其他人也没起疑,毕竟在她们看来,戚今诺与褚闻奕之间的身份太过悬殊。
像褚闻奕那样高不可攀,且不喜欢与女人接触的男人,怎么可能会抱着戚今诺离开了。
还是在未婚妻还在这里的情况下。
指定是那个男模看错了。
遗落在地毯上的手机响个不停。
清冷的月光落在地板上,光洁的地板,隐约可见两道影子在晃动。
一向清冷自持的男人,在此刻却失了控,将少女压在身下,放肆地在她唇上掠夺。
戚今诺只觉得快要呼吸不过来了,双眸迷离,双手却依然紧紧抱着褚闻奕的脖子不肯松开。
许久,男人恋恋不舍离开了她的唇。
一条细丝拉了出来。
戚今诺嫣红的嘴唇泛着水光,呢喃道:“原也,老公……”
褚闻奕双眸暗下来,这已经是他第二次听见这个名字了,这个人究竟是谁?
他直接抓住戚今诺的手,强势捏住她的下巴,居高临下看着她,冷声问:“原也是谁?”
戚今诺傻傻看着他笑,“是我老公。”
“你结婚了?”
褚闻奕只觉得一头冷水兜头泼下来,整个人都冷了。
他猛地放开她站起身,一股气血冲上头顶。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很生气。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生气什么。
就是有股气血在身体里横冲直撞,令他感到烦躁,不耐。
他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已经很久没有过这样的情绪波动了。
他又转身看向少女,却见少女头一歪,已经睡过去了。
看到她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他真是气笑了。
地毯上的手机又响了,手机屏幕亮起来,来电显示是语风。
褚闻奕冷眼看了一眼,拿起来接通了电话。
“诺诺,你可算是接电话了,担心死我了!你去哪里了?你还在深蓝会所吗?”秋语风着急的声音传来。
“有个男模居然说看到你被褚少抱走了,我一听就觉得不可能,你跟褚少都不认识,那个男模居然敢胡说八道!你是不是不适应这里的环境?”
男模?
褚闻奕眯起眼睛看向那睡得一脸香甜的少女,“是你带她去会所点男模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随即传来尖叫:“你是谁!诺诺的手机怎么在你这里!诺诺呢?你把她怎么样了?我警告你,你别乱来,我马上就报警……”
聒噪。
褚闻奕冷声道:“她在我这里很安全,等明天睡醒了她自己会回去。”
说完,他直接挂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秋语风人都傻了。
什么意思?
等明天睡醒了她会自己回去。
他们睡了?他也是会所的男模?
秋语风意识到,自己好像闯祸了,把诺诺弄丢了,还是在这种地方。
怎么办?
她疯狂打戚今诺电话,那个男人居然将手机关了,把她气笑了。
真是,一个会所的男模居然敢这么嚣张,她就不信了!
她立马将经理找过来。
“我好姐妹在你们会所不见了,我怀疑是被你们会所的男模带走了,赶紧查监控,要是我姐妹出了什么事,我把你们会所拆了!”
秋语风脾气火爆,还是VIp客户,经理急忙解释:“这,是不是哪里弄错了?我们这儿的男模并不提供这种服务……”
“少废话!赶紧查监控!”
经理不敢怠慢,赶紧领着她去监控室。
监控调出来,她人又傻了。
那个高大的身影,怎么看起来像是,疑似,好像是,褚闻奕?
她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看错了。
“这?”她指着监控那张脸震惊地看向经理,经理一脸无辜,低声道:“还请您守口如瓶。”
wtF?!
……
秦月从会所出来,便拨通了褚闻奕的号码。
他电话没人接,她转而打给了褚闻奕的特助。
面对秦月的询问,特助沉默片刻,道:“褚总今天并没有去谈项目,他中途有点事离开了。”
“什么事?”秦月冷声问。
特助:“抱歉,涉及褚总的隐私,我不方便回答。”
“你可真是条好狗。”秦月冷笑,果断挂了电话,拨通了褚闻奕司机的号码。
“闻奕在哪里?”她冷声问,又接着道:“别人不知道你肯定知道,别给我装傻。”
当她听到男模说,看见褚闻奕抱着一个女人离开的时候,她第一反应是不信。
可后面她反应过来,男模没必要说谎。
褚闻奕是他得罪不起的人,这样污蔑他,对他有什么好处?
从小母亲就告诉她,她将来是要嫁进褚家的,一直以来,她都将褚闻奕视为自己的丈夫。
他不爱她没关系,只要他身边只有她一个女人就够了。
她要独占褚太太这个位置,她要成为他身边唯一的女人。
可现在,他居然抱着别的女人走了。
她绝不允许任何女人威胁到她的地位。
司机支支吾吾,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秦月冷声道:“他是不是在帝景国际?我现在马上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