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婉清和贺君泽并肩走进大厅,管家早已在门口等候,神色紧张。
知府大人一脸阴沉地坐在正中的主位上,目光如鹰隼般锐利,让人不寒而栗。
“许少夫人,贺公子,你们可算是来了。”知府声音低沉,带着明显的不满。
许婉清微微一笑,从容不迫地走上前,裣衽一礼:“知府大人,不知有何贵干?”
知府眼神一凛,冷冷道:“贺家这段时间生意兴隆,可有曾想过皇恩浩荡?”
贺君泽心中一凛,却并未表露出来,同样淡淡地笑道:“知府大人所言极是,贺家不敢忘恩。”
“既然如此,本官有个提议。”知府冷笑一声,从袖中取出一份文书,递给了身边的随从,示意他递给贺君泽。
贺君泽接过文书,展开一看,脸色顿时变得铁青。
文书上赫然写着:“贺家每月需额外缴纳赋税三千两,即日起生效。”
“知府大人,这是否有点过了?”贺君泽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怒意。
许婉清却微微一笑,目光如水,轻声说道:“知府大人,贺家一直遵纪守法,按时缴纳赋税。如今这额外的三千两,恐怕不太合适吧?”
知府冷笑一声:“许少夫人,你这是在质疑本官的决定吗?”
许婉清微微欠身,态度恭敬却不失坚定:“大人误会了,我们只是希望能有个合理的解释。要知道,这额外的赋税对贺家来说,实在是个不小的负担。”
知府脸上闪过一丝不悦,却并未立刻发作,而是缓缓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本官亲自检查贺家的账目,看看是不是你们在生意中有什么不妥之处。”
许婉清沉声应对:“大人,这自然是好的。但贺家的账目一向透明,每个月都有专门的账房先生核对,从未出过问题。如果大人愿意,我们随时可以安排账房先生前来对账。”
知府犹豫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好,那本官就信你们一次。但若查出有什么不妥,贺家可要负全责。”
贺君泽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许婉清却依然保持从容:“大人放心,贺家会全力配合。”
知府冷哼一声,随即起身,拂袖而去。
大厅内顿时变得安静,只有窗外的寒风吹过,梅花在风中摇曳,仿佛诉说着未来的挑战。
贺君泽紧紧握住许婉清的手,低声问道:“婉清,你真有把握?”
许婉清坚定地看向他,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夫君,贺家的未来,我们一起守护。”
她的话语虽轻,却字字响亮,仿佛已经预见了未来的胜局。
贺君泽微微一笑,心中充满了信心和决心,两人并肩而立,仿佛已经准备好迎接一切挑战。
就在这时,许婉清突然轻声说道:“夫君,先别急,我们还有更大的棋局要走。”###
(续)
知府前脚刚走,贺君泽的怒火就蹭蹭往上冒,他撸起袖子,就要冲出去找那老匹夫理论。
“夫君,且慢!”许婉清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仿佛在说:真是个冲动的傻瓜。
“你现在去,不是正中下怀吗?只会让他更加有理由刁难我们。”
贺君泽的火气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瞬间熄灭了大半,他烦躁地挠了挠头,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凝重起来,空气都仿佛结了冰,压得人喘不过气。
“那怎么办?”贺君泽的语气带着一丝挫败,他并非不聪明,只是在面对突发情况时,总是习惯性地用最直接的方式去解决,这在商场上,无疑是非常幼稚的。
许婉清叹了口气,精致的眉宇间染上了一层忧虑。
她心里明白,知府这次摆明了就是要针对贺家。
这种时候,硬碰硬绝对不是明智之举。
她伸出手,轻轻抚平贺君泽衣衫上细微的褶皱,安抚道:“放心,我自有办法。”
接下来的几天,贺家上下都忙得脚不沾地。
然而,众人却发现,自家少夫人既没有像其他商户一样,忙着送礼求饶,也没有急着去府衙解释。
反而,她每天都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翻阅着各种资料,时不时地还会派人去打听知府的各种动向。
这种反常的举动,让贺家上下都充满了疑惑。
他们不明白,许婉清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都在背地里嘀咕着:“少夫人这是在干嘛?难道要坐以待毙?”
贺君泽也同样不解,他曾多次试图询问许婉清,却都被她以一句“时机未到”给打发了。
他只能强压着心中的焦躁,默默地观察着许婉清的每一个举动。
终于,在某个风和日丽的午后,许婉清从书房走了出来,她的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她手中拿着一叠厚厚的纸张,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各种文字,每一页都仿佛隐藏着惊天的秘密。
她慢条斯理地走到贺君泽面前,将手中的纸张递给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诡异的兴奋:“夫君,好戏要开场了。”
贺君泽接过纸张,疑惑地翻看着,纸张上的内容让他瞳孔骤然紧缩,表情也变得玩味起来。
“你……你这是……”贺君泽震惊的话还没说完,许婉清却抬起手指,抵在他的唇边,示意他噤声。
她微微一笑,那笑容如同冬日里的寒梅,傲然绽放,美丽而又危险。
“夫君,接下来,我们只需静观其变。”她的声音很轻,却如同来自地狱的低语,让人不寒而栗。
她转身离开,留给贺君泽一个神秘的背影,她的每一步都踏得坚定而有力,仿佛已经预见了接下来的一切。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不安的气息,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
而那叠被贺君泽紧紧攥在手中的纸张,正等待着被揭开它的神秘面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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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续)
几日后,知府再次上门,这次他可不是来喝茶的。
他带着一队衙役,气势汹汹地闯入贺家大门,那架势,活像要抄家灭族。
“贺君泽,许婉清,你们可知罪!”知府大人坐在太师椅上,肥硕的身躯把椅子压得咯吱作响,他眯缝着眼,眼神里充满了不屑,就差把“我就是来找茬”写在脸上了。
贺君泽冷笑一声,双手抱胸,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他心知肚明,自家娘子可不是吃素的,就等着看这老匹夫的笑话了。
许婉清缓缓走上前,脸上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她不慌不忙地从袖中掏出一叠纸张,那正是之前她关在书房里捣鼓的宝贝。
“知府大人,我倒是想问问,你可知罪?”
知府一愣,显然没想到许婉清会反将一军,他狐疑地接过纸张,粗略地扫了几眼,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的汗珠也“唰唰”地往下掉。
“这……这不可能!”知府的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他哆嗦着手指着许婉清,“你……你怎么会有这些?”
“大人做了什么,难道自己不清楚吗?”许婉清轻笑一声,那声音清脆悦耳,却如同催命符一般,让知府浑身发凉。
原来,许婉清这些天闭门不出,并非坐以待毙,而是暗中搜集了知府贪赃枉法,欺压百姓的证据。
这些证据,每一条都足以让知府人头落地。
眼看自己的丑事就要被揭穿,知府彻底慌了神,他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连忙从椅子上滑下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涕泗横流。
“许少夫人饶命,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放过我吧!”
看到知府这副怂样,贺君泽差点没笑出声,他憋着笑,走到许婉清身边,在她耳边低声道:“娘子,你真是我的神!”
许婉清微微一笑,对知府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滚蛋了。
知府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带着衙役落荒而逃,那狼狈的样子,简直就是“灰溜溜地逃跑”的最佳代言人。
贺家上下欢呼雀跃,每个人都激动地热泪盈眶,他们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
“婉清,你真是太棒了!”贺君泽激动地一把抱起许婉清,在她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许婉清笑靥如花,”
贺君泽深情地望着许婉清,目光如火般炽热,他捧起她的脸,温柔地吻了下去,房间里的温度瞬间升高。
“娘子,你真是越来越让我着迷了。”他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仿佛在暗示着什么。
“夫君,你看这是什么?”许婉清从袖中拿出一个密封的信封,递给贺君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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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这可是好东西,能让我们接下来的路更好走。”许婉清神秘一笑,将信封递给贺君泽。
贺君泽疑惑地接过,打开一看,瞬间倒吸一口凉气,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我的天,娘子,你这是从哪儿搞来的?”贺君泽的声音都有些变调了,他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一般,小心翼翼地看着信封里的内容,眼中的震惊如同滔天巨浪,一波接着一波。
“天机不可泄露。”许婉清俏皮地眨了眨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她真是太喜欢看贺君泽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了。
经此一役,贺家不仅解除了知府的刁难,还因许婉清的智慧在城中名声大噪,简直就是一战封神!
整个贺家上下都把许婉清当成了神一般的存在,谁敢在她面前说半个“不”字?
那绝对是要被唾沫星子淹死的节奏。
贺君泽更是把许婉清当成祖宗一样供着,每天变着花样地哄她开心,简直就是“宠妻狂魔”的真实写照。
整个贺家都沉浸在喜悦之中,幸福的氛围都快要溢出来了,连空气都带着一股甜蜜的味道。
然而,许婉清却并没有被眼前的胜利冲昏头脑,她清楚地知道,贺家在城中风头太盛,必然会引起其他势力的嫉妒,所谓“枪打出头鸟”,新的挑战正潜伏在暗处,如同毒蛇一般,随时准备着给贺家致命一击。
她站在院子里,感受着和煦的阳光,却感到一丝凉意,微风吹过,带来一丝丝不祥的气息。
院墙外的喧闹,丝毫没有进入她的耳朵,她只是静静地感受着这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的氛围。
“夫君,接下来的仗,恐怕会更难打。”许婉清的目光深邃如潭,似乎已经看穿了未来的一切,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却又透露着坚定的决心。
“娘子,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贺君泽紧紧握住许婉清的手,目光如炬,仿佛在宣誓着他们的同盟关系。
许婉清微微一笑,看向远处,”她说完这句话,就转身朝屋内走去,留下贺君泽在原地,愣愣地看着她的背影。
他总觉得,自家娘子今天有点不对劲,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他,但又说不上来,只能把疑惑藏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