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的敲门声如同催命符,一下一下敲击在每个人的心头。
贺府的下人们面面相觑,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仿佛一根紧绷的弦,随时可能断裂。
“来了!”贺家管家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去开门。
大门“吱呀”一声打开,刺眼的光亮倾泻而入,照亮了门外黑压压的人群。
为首的正是知府,他一脸阴沉,身后跟着一队衙役,各个凶神恶煞,手里拿着明晃晃的刀剑,映着火光,更添几分肃杀之气。
“贺老爷何在?”知府的声音尖锐刺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贺老爷强作镇定,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拱手道:“知府大人深夜到访,不知有何贵干?”
知府冷笑一声,眼神如鹰隼般锐利,扫视了一眼贺府众人。
“本官接到举报,说你贺家账目不清,有偷税漏税之嫌。来人,给我查!”
话音刚落,衙役们便如狼似虎地冲进了贺府,四处翻箱倒柜,鸡飞狗跳,一片混乱。
贺家众人敢怒不敢言,只能眼睁睁看着家被翻了个底朝天。
压抑的氛围如同潮水般涌来,几乎让人喘不过气。
贺老爷的脸色铁青,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贺家其他人更是吓得瑟瑟发抖,大气都不敢出。
“知府大人,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贺老爷努力保持着冷静,试图跟知府讲道理。
“误会?”知府再次冷笑,“有没有误会,查了便知!本官奉劝贺老爷,还是乖乖配合,免得吃苦头!” 说着,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站在贺老爷身后的许婉清,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弧度。
“这……”贺老爷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应对。
许婉清见状,轻轻拉了拉贺老爷的衣袖,示意他稍安勿躁。
她上前一步,对着知府盈盈施了一礼,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知府大人,您说我们贺家偷税漏税,可有证据?”
知府轻蔑地瞥了她一眼,“证据?本官说有就有!来人,去把贺家的仓库封了!”
“慢着!”许婉清突然提高了音量,语气也变得凌厉起来,“知府大人,您如此草率行事,就不怕……” 她顿了顿,目光如炬,直视着知府的眼睛,“就不怕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许婉清的语气虽柔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像一把无形的利剑,直刺知府的内心。
她不慌不忙,从袖中取出一叠厚厚的账册,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轻轻一抖,账册散开,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字迹。
“知府大人,您说我们贺家偷税漏税,证据在此。”许婉清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她指着账册上的一行行记录,不紧不慢地解释道,“这上面,详细记载着您是如何利用职务之便,侵吞公款,中饱私囊的。”
知府的脸色瞬间煞白,如同被雷劈中一般,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许婉清手中的账册,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柔弱的女子,竟然会掌握如此致命的证据!
“不可能!这不可能!”知府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试图狡辩,“这些账目肯定是伪造的!肯定是你们贺家为了逃脱罪责,故意栽赃陷害!”
然而,他的辩解在铁证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周围的衙役们也面面相觑,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们的上司。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剩下众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以及知府额头不断渗出的冷汗。
“栽赃陷害?知府大人,您真是好大的官威啊!”许婉清冷笑一声,眼神犀利如刀,“这些账目,每一笔都有据可查,经得起任何人的推敲。您若是不信,可以请来专业人士鉴定,我许婉清绝无二话!”
此话一出,整个贺府都沸腾了。
原本还担忧受怕的贺家人,此刻都兴奋地看着许婉清,他们从未见过如此镇定自若,如此霸气侧漏的女主人,简直就是神兵天降,扭转乾坤!
知府的脸色变得铁青,他知道这次是彻底栽了。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机关算尽,却最终栽在了一个弱女子的手里。
他气急败坏地指着许婉清,手指都在颤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知府大人,您还有什么要说的吗?”许婉清的声音依然温柔,但语气中却带着一丝戏谑。
她环顾四周,眼神扫过那些噤若寒蝉的衙役,最后又落回知府的身上,“还是说,您现在想直接走,然后偷偷的把事情压下去?”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事情要告一段落的时候,许婉清突然话锋一转,眼神也变得更加深邃,“当然,我也不会让知府大人走的这么轻松……”她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在场的众人,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轻声道,“有些账,也该好好算算了。”
知府的脸色愈发难看,如临大敌般站在原地,喉咙里发出一阵阵难以压抑的干咳。
许婉清的话犹如一记重锤,砸在他的心口,让他几乎窒息。
周围的人群也骚动起来,纷纷议论着知府的不堪行径。
“不可能!你们这是在陷害我!”知府的声音已经有些颤抖,但依然不甘心地辩解。
他试图用最后的权威震慑众人,然而此时的气场早已荡然无存。
许婉清轻蔑地笑了一声,这些账册上每一笔记录都清清楚楚,每一个名字都无懈可击。
您要是不想自己这张脸丢得太难看,就赶紧交代清楚吧!
”
话音刚落,周围的人群爆发出一阵掌声,贺家的下人们更是激动得差点哭出来。
他们本来还担心贺家会因为知府这次的刁难而一蹶不振,没想到许婉清竟然能如此机智地反击,让知府毫无招架之力。
知府的脸色越发难看,他环顾四周,发现所有人都在用异样的目光注视着他,那种被背叛和鄙视的感觉如潮水般涌来,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这次是真的失败了。
就在这时,贺君泽紧紧握住许婉清的手,眼神中满是骄傲和爱意。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婉清,你太厉害了。” 许婉清微微一笑,眼神中透出一丝柔情:“这些都是为了你,为了贺家。”
周围的人群逐渐平静下来,但空气中的紧张气氛并未完全消散。
知府的几个手下明显有些不安,他们互相交换着眼神,似乎在思考下一步的应对。
然而,他们心中都清楚,今天这一幕已经彻底改变了局势。
“知府大人,您还有什么要说的吗?”许婉清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
她环顾四周,眼神扫过那些噤若寒蝉的衙役,最后又落回知府的身上,“还是说,您现在想直接走,然后偷偷的把事情压下去?”
知府的表情崩溃了,他再也说不出一个字,只能站在那里,如同一个被揭穿的骗子。
周围的敌对家族的族人也灰溜溜地站在一旁,他们的丑恶嘴脸暴露无遗,众人纷纷投去鄙视的目光。
贺君泽紧紧握住许婉清的手,两人相视一笑,眼中尽是温情。
他低声道:“这次,我们赢了。” 许婉清轻轻点头,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轻声回应:“这场仗,才刚刚开始。”知府那张老脸,此刻比锅底还黑,他知道这次是彻底栽了。
他那点子小伎俩,在许婉清面前,简直就是班门弄斧,自取其辱!
他铁青着脸,如同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怎么,知府大人这是要装哑巴了?”许婉清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像一根细针,扎在知府的痛处。
“要不要我帮您回忆回忆,您是怎么利用职务之便,中饱私囊的?”
知府闻言,身子一抖,仿佛被抽走了脊梁骨,再也支撑不住,颓然地跌坐在地上。
他知道,大势已去,他所有的伪装和狡辩,在铁证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我……我认栽!”知府的声音虚弱无力,如同风中残烛。
“认栽?”许婉清挑了挑眉,“光是认栽可不够,大人您得拿出点诚意来吧?”
知府连忙点头如捣蒜,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来,对着许婉清拱手作揖。
“是是是,小的这就撤销对贺家的所有刁难,赋税恢复正常,账目检查也顺利通过,还请夫人大人大量,饶过小的这一次。”
许婉清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早这样不就好了?非要搞得大家都不愉快。”
知府连连称是,然后挥了挥手,示意手下们赶紧撤退。
那些衙役们,如同丧家之犬一般,灰溜溜地离开了贺府。
贺府上下,顿时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
管家喜极而泣,老泪纵横,仿佛劫后余生一般。
下人们更是欢呼雀跃,奔走相告,喜悦的氛围笼罩着整个贺家。
“少夫人真是太厉害了!简直是天神下凡!”
“是啊是啊,我活了大半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厉害的女子!”
“我们贺家有少夫人,真是太幸运了!”
贺君泽紧紧握着许婉清的手,眼中满是骄傲和爱意,他看着她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婉清,你简直是我的骄傲!”
许婉清微微一笑,回握住他的手,目光中却带着一丝忧虑。
她知道,经过此事,贺家虽然暂时安全,但可能已经卷入更大的势力纷争之中。
这知府不过是个小喽啰,背后之人,才是真正的大boss。
夜风吹拂,带来一丝凉意。
许婉清抬起头,望着天空中皎洁的明月,眼神深邃,如同无底的深渊。
“夫君,”她轻声说道,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冷,“风,好像要变了……”她若有所思地看着远方,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没有把话说完,便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