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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为什么天都快亮了,艾瑞斯还没醒?斯内普坐在床边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生怕错过一星半点的预兆。

直到清晨的第一缕光透过窗户,从缝隙里洒进来。

艾瑞斯在一片冰天雪地里终于告别了父母。他们站在冰窟前,朝她挥手。

要尽快回去,好好生活。

更多的话都在夜晚说尽了,他们一家人围在一起,聊了好久,久到维多利亚说她再不醒,那个优秀的小伙子就要变成幽灵,永远飘在纽蒙迦德的黑色城堡里了。

“那可不行!”

艾瑞斯笑着说了告别,然后一睁眼……差点又回去。

因为斯内普要勒死她!

确信这一点!

“…艾瑞斯……”他收不住力气了,一看她睁眼自己就再也忍不住。

安德鲁也早就醒过来,此刻正泪流满面地躺着。邓布利多没有骗人,自己的孙女真的活过来了,维多利亚又一次救了她。

在场的人都很惊讶。这次诱杀计划总算全员健在,一个都没有折损!

傲罗们要立刻把消息带回魔法部,邓布利多笑着点点头,他们就提前离开了。

穆迪在晨光中走过去,拍了拍斯内普的肩,说:“好啊,看得出来你很高兴,都快给人捂死了!”

“…”

小天狼星嫉妒又不屑地冷哼。

天终于重新亮起来了。

…………………………

微风拂过树林,针叶沙沙作响。绍利亚森林里却有了暮色。

女孩看着逐渐下沉的太阳说:“然后呢?然后他们就来了这里?安德鲁,说快一些。”

再晚,父亲就要回来了。

…………………………

然后暑期来临。

斯内普和艾瑞斯带着安德鲁,马不停蹄赶往俄罗斯。

邓布利多陪同,先把小巴蒂押到魔法部。让人意外的是,老克劳奇抱着儿子痛哭一场之后,毅然决然地对他施了一忘皆空。

“所以他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

一行人穿过跨越国境的门钥匙,邓布利多想到留在学校里的那个人,有些头疼。

“是啊,什么都不记得。克劳奇施了一个非常强力的咒语使他忘记一切,甚至自己是谁的儿子。”

现在他忘了前尘往事,天天跟在海格身后往禁林里跑,那双眼珠子简直比孩童还要纯真。真不知道到底是好是坏……

“别是装出来的!”

越过国境之后,小天狼星说。他和斯内普合力扶着安德鲁。

“那个人可是伏地魔的爱将,狡猾程度不输斯内普,装一装,应该也不怎么难吧?——是不是?鼻涕精,要是让你装,你也装得出来,对吗?…天真无邪,白纸一张……”

斯内普一言不发,只盯着丛林里那道魁梧的身影。

“鼻涕精?”

亚历山大咧着嘴,任由阳光落在身上。

紫色长袍已经变成更加华丽的款式,那是副校长的证明。一早等在这里就是想向老朋友狠狠炫耀一番,没想到,听到更有趣的?

“原来西弗勒斯不是你的名字,你真正的名字是鼻……”

斯内普盯着他,亚历山大闭了嘴,可是脸上的笑容怎么看怎么欠揍。

然后不管瓦莲娜怎么招呼客人,他自顾自走到小天狼星面前,挺着胸说:“你好,远道而来的客人。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没关系!我叫亚历山大·舍普斯,一个欢迎你的人。”

然后他抽出魔杖,出人意料地狠狠一挥。

“——来吧朋友——接受科多斯多瑞兹的欢迎!”

欢迎!?

小天狼星被扫出二里地。

“怎么回事?这就看不见人了?”亚历山大用手搭起凉棚,然后发现远处冲回一条身形巨大的黑狗!

“阿尼马格斯?”

接着斯内普听到一声震耳欲聋的吼叫,紫袍子撕成一地碎片,一头更加骇人的棕熊冲了出去。

“…”

林子里的飞鸟全都惊起来了,扑啦啦的振翅声夹杂着野熊的咆哮……偶尔也有大狗的呦呦哀鸣。

“呵呵,”邓布利多欢快地笑着,“好热情啊,好热情……”

可不是热情吗?

亚历山大把人追得差点没命才停下来。当他们回来时,斯内普和艾瑞斯已经吃上晚饭了。

“欢……欢迎?……哼……”小天狼星濒死一般喘着气。

“是不是很特别,你喜欢吗?”

萨沙抢走他面前的水,咕咚咚喝个干净。

小天狼星把手伸向红菜汤,这位副校长又抢走了红菜汤。他猛地扑向肉馅饼,身旁的人却不动了,显得自己像个傻子。

“好了,”瓦莲娜威严地开口,“伊利斯已经等了你们够久了,该说一说正事了。”

亚历山大一挥手,“等一下,”然后取出两瓶透亮的酒。

要说正事,怎么能不先喝上一瓶?

他看向斯内普,用男人特有的方式,“我等了你快三年。”

而斯内普,咬着牙瞥了一眼安德鲁,视死如归般举起酒瓶喝个干净。

“西弗勒斯!”

他挥开艾瑞斯,红着眼睛直到瓶子里一滴不剩。

“现在,能说了?”

亚历山大哈哈大笑,“早就准备好了,明天就可以开始。”他扭开瓶盖也给自己灌了半瓶,揶揄地提醒道,“只要你还起得来。”

咚的一声,

小天狼星震惊的看着倒地不起的斯内普,第一次觉得他像个英雄!?

是啊,英雄。

敢于硬刚整整一瓶伏特加。

斯内普觉得自己的一条命差不多也交代出去了。到了半夜,发起高热。不知道是病了还是酒精不肯放过自己。

总之灌进嘴里的汤药很热,他不想喝。

但是胸口呼之欲出的痛快又像即将重生的喜悦,让他沉溺梦境,不想拒绝。

邓布利多已经答应了他的辞职申请,用自己为卢平熬狼毒药剂而得来的承诺。所以亚历山大递来的那一瓶酒,也是他迫不及待想庆贺的……

.

“可是这怎么能行?喝不进汤药他会躺上三天三夜的!”艾瑞斯焦急地说。

安德鲁还是咳嗽不停,“三天就三天,我也不至于等不了这三天。”

“可是,”

“没什么可是!”门外的嗓音很大,亚历山大醉醺醺地说,“放心,明天一早他准会醒的……我会让他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