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命关天,你们几个可不许跟我信口胡诌呀!”
虎子在回应着那几人时,虽然他总是在极力克制着脸上的表情,努力保持着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实则他的内心早就已经乐开了花。
“大把头,千真万确!俺们若不是受尿泡子指使,就是再借给俺们几个胆子,俺们也不敢干这种事呀!”
几人见他们越是诋毁尿泡子,虎子就越是兴奋。再加上,若不是因尿泡子,他们几人也不会落得个如今这副田地。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几人便一口咬定他们是受尿泡子指使的。
而此时的尿泡子还在与长顺侃侃而谈,两人正聊的不亦乐乎呢。
忽然间,驾驶着马车的车把式慌忙撩开了帷幔,朝着两人大喊了一句。
“不好了,前方有一阵马队……”
闻声后的两人,慌忙欠着身子往外张望了几眼。
“不好!是土匪来了!”
长顺打眼一瞅,当即便表情惊恐的大叫了一句。
“那咋办?那咋办?”
惊慌失措的尿泡子,随即便表情惊恐的大叫了起来。
“这儿离咱府上没多远了,快,赶紧回去通知府上……”
长顺毕竟是被黄昭给训练出来的亲传弟子,在关键时刻还能够做到临危不乱,保持着大脑的足够清醒呢。
“驾,驾……”
被吓得手忙脚乱的车把式,听闻长顺的指令后,慌忙挥舞着他手里的马鞭快速驱赶着马匹,往黄府的方向疾驰而去了。
“快!再快些……”
眼瞅着那帮马队离他们越来越近了,惊慌失措的尿泡子,总是一个劲儿的催促着车把式呢。
而此时惊慌失色的长顺,正撩着帷幔往身后的方向观察着呢。
时不时的,他也会十分焦急的冲着车把式大喊几句。
“快,再快些!……”
“驾,驾……”
车把式被他们二人给催促的,总是惶恐不安的使劲抽打着马匹。
由于马匹连续被抽打着,因吃痛总会仰着脖子的,发出了萧萧的嘶鸣声。
声响很快便引起了黄府里那些个护院们的注意。
他们纷纷爬上了了望台,望着远处一阵黑压压的马队,正朝着黄府这边逼近呢。
惊慌失色的他们,赶忙举起长枪往天上打了几枪。
随着砰砰的乱枪声响起,使得正在密室里审讯着的虎子,慌忙瞪大了眼睛的,问向了他身后的那俩人。
“咋回事?”
两人先是表情惊恐的迟疑了片刻,随即又都慌忙的跑向了门外。
而此时的院子里面早就乱做一团了。
“土匪来了!土匪来了……”
慌不择路的两人,又立刻折返回来向虎子禀告了一句。
“虎子哥,不好了!土匪打来了……”
虎子闻声,慌忙站起身来就要往门外跑呢。
那几个加害黑牛的人又连忙喊叫住了他。
“大把头,您让俺们跟您一道去打土匪吧?”
虎子闻声先是迟疑了片刻,随即又正颜厉色的回应了他们一句。
“你们先在这老实待着吧!留着你们,老子日后还有大用处呢。”
虎子说完了这句话,当即便急急忙忙的跑开了。
而后,密室的门又被人从外面,哐当一声的给紧闭上了。
虎子刚跑到院里面,惊慌失色的四姨太刚好也来到了院里面。迎着虎子就焦躁不安的问了一句。
“咋回事?”
“回大奶奶,八成是土匪打来了!您还是先躲一躲吧!俺这就过去阻击他们!”
虎子朝四姨太大喊了一句后,立刻便奔向了院门口。
不放心的四姨太,紧随其后也跟了过去。
而此时院外驾驶着马车的车把式,也把马匹驱赶到了院墙下。
望着了望台上的那些个护院们,当即便大声疾呼了起来。
“快开门,快开门……”
就在这时,气喘吁吁的虎子登上了了望台,慌忙问向了那几个护院。
“咋回事?”
“虎子哥,俺瞅着那辆马车里坐着人就是尿泡子,开不开门?”
虎子听闻是尿泡子回来了,放眼望去只见他乘坐的那辆马车后面,土匪的马队就快要追上他们了。
虎子的脑海里当即便闪现了一个念头,不如趁机让土匪帮他把尿泡子给收拾了?
紧跟着,他便冷冰冰的回应了那人一句。
“不开!”
“虎子哥,现在若是不放他们进来,等土匪追上来了可就来不及了呀!”
“嘛了个巴子!……”
正当虎子刚要扯着嗓门的破口大骂呢,四姨太刚好气喘吁吁的爬上了了望台。
迎着众人立马便上气不接下气的问了一句。
“外面,外面咋样了?”
“大奶奶,这儿不安全,您还是赶紧回去吧!”
就在那人回应着四姨太的时候,四姨太已经来到了几人站着的位置。
随即便指着门外的马车大喊了一句。
“那是咋回事?”
“回大奶奶,那是尿泡子回来了!”
“还不赶紧放他们进来?”
“是是,俺们这就把他们放进来!”
几个护院当即便急匆匆的跑向了大门口。
一旁的虎子顿感脸庞发热,那股热流一直延续到了他的脖子根。
就在院门被开启的一瞬间,车把式驾驶着马车直接冲进了院里面。
紧随其后的便是土匪打来的乱枪声。
砰砰的子弹打在墙壁上,当即便溅起了通红的火花。
就在大门被合上的一刹那,砰砰的子弹刚好打在了那厚实的门板上。
“快反击!瞄准了打!”
了望台上的虎子,立刻便下达了反击命令。
随着双方密集的子弹相互对射着,一条条拖着尾焰的火蛇,划破了寂静的长空,溅起了一片片的火花。
正当虎子朝着那帮土匪打着枪时,长顺一瘸一拐的来到了他身旁。
“兄弟,俺回来了!”
“哈哈哈……长顺,太好了!你回来的真是时候啊!”
“快给俺一把枪!”
两人刚一见面也来不及寒暄了,长顺随即便朝着一旁的护院大喊了一句。
而后便有人慌忙跑来递给了他一把枪。
长顺接过长枪,当即便咔嚓咔嚓的拉动了几下枪栓。
他刚把枪口瞄向了院外的马队,立刻就响起了砰砰的枪声。
紧随其后,便有人从马背上应声跌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