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利贷也是控制的有效手段。
像陈细鬼的老爸其实只是跟马王东借了二十万,但利滚利之后就涨到了八十万,而且只要你不还钱利息就会一直涨下去。
陈细妹每天要接三四十个客人,赚的钱却只够还利息和少许本金,而且马夫荣还会扣掉很多佣金伙食费之类的东西,将她盘剥到了极致。
这样做下去她怕是二十年也还不完这些钱,但关键是她这种状态继续做下去,根本不可能活二十年!
这就是这些马夫的可恨与可怕之处!
马夫荣将手里的牌打出去之后,狂笑了一声:。
“老子又赢了,拿钱!“
几个小弟无奈的摇头叹气,一边掏钱给马夫荣:“老大真有你的,打牌也都是你赢!”
“靠,要不怎么我是老大呢!”
马夫荣得意洋洋的数了下钱,塞到了自己的腰包里面,却忽然想起来什么,皱眉道:
“阿狗跟阿发他们带着陈细妹去了这么久,怎么还没回来,打电话给他们,客人超时了别忘了加钱!”
一个小弟赶紧拿出电话打给了负责带陈细妹的两个小弟,但电话响了一会后,却始终是无人接听。
“大哥,没人接..!”
马夫荣不禁皱眉:
“码的,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话还未说完,就听到房门一声巨响,偌大的不锈钢铁门竟然被人从外面直接撞开。
马夫荣等人吓得一个激灵,本能反应的迅速抄起身边的西瓜刀,定睛一看却见丁修带着几个三联帮小弟站在门口,众人都不禁一愣:
“你们是什么人!”
这时,陈细鬼却从丁修身后走了出来,指着马夫荣的鼻子怒声道:“就是他们,他就是马夫荣!”
丁修冷冷一笑,随即对着几个三联帮小弟一挥手。
几个三联帮小弟立刻冲了进去,挥起手中的西瓜刀朝着马夫荣等人就是一顿猛砍。
马夫荣等人都是五毒俱全,论打架根本不是三联帮精锐小弟的对手,很快就都被砍倒在地,马夫荣更是被砍了好几刀,浑身鲜血淋漓的趴在地上,哀求道:
“大哥,饶命,我错了,饶命……”
丁修冷冷看了他一眼:
“告诉我,马王东在哪儿?”
马夫荣赶紧跪在地上答道:
“他……他在新太平洋酒店有个总统包房,每天都在那里,你去了就能找到!“丁修点了点头:
“何细妹老爸的欠款协议在哪儿?”
“这些东西都在老大他的保险柜里收着,我只是个马夫,负责带小姐替他赚钱而已,很多事我真的不知道,大哥饶命啊!”
“大哥,只要你放了我,以后我一定改邪归正,再也不当马夫逼良为娼,也再也不替老大放高利贷了!饶了我吧….…”
马夫荣装出了一副可怜相,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嚣张跋扈和肆虐,看起来就像是待宰的羔羊!
丁修冷冷一笑,对于马夫荣这种强势碾压下的表现,他早就看得多了。
这种人,不可能因为他表现得顺从和可怜就轻易放过,因为只要你转身走开,他就会换上一副嘴脸!
至于改邪归正,那是不存在的,就像是狗改不了吃屎一样,他已经习惯了逼良为娼趴在女人身上吸血,根本不可能改变!
丁修转脸看向何细鬼和何细妹兄妹两人:
“细鬼,你想加入三联帮,除了开车够厉害,手也要够硬才行!”
“你们兄妹俩被他们害得吃这么多苦,别告诉我你们会就这样算了!”
何细鬼听了,随即两步走到了马夫荣身边,从一个三联帮小弟手中拿过西瓜刀,朝着马夫荣身上就狠狠一刀砍了下去:
“混蛋!让你们放高利贷!““让你打我!”
“让你逼着我妹妹做鸡!”
每骂一句,他就砍下去一刀,转眼就砍了马夫荣三刀,顿时将马夫荣砍得鲜血淋漓。
但马夫荣根本不敢反抗,只能跪在地上老老实实的挨刀,却连伸手挡住都不敢,只能嘴里不停求饶。
这时,何细妹也走了过来,一把夺过自己哥哥手里的刀子,朝马夫荣脖子上就狠狠的一刀剁了下去。
嚓!
马夫荣的脖子瞬间被砍断了半边,幸好何细妹的手劲并不大,只是砍到了颈骨便被骨头挡住,但这一刀却也砍断了马夫荣的颈部动脉。
瞬间一股血泉飙了出来。
丁修看到这一幕,也不禁点头。
还得是女人够狠,说起来何细妹也是被马夫荣这种人欺负的太狠了,此刻心中恨毒了他,故此才会下手如此狠辣。
一刀具要了他的性命!
马夫荣的身体一阵抽搐,然后就倒在了地上,胸口颤抖起伏了几下,嘴里却是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丁修看到何细鬼兄妹砍死了马夫荣,随即对几个小弟一摆手:
“这里的小弟全部干掉!”
“是!”
几个三联帮小弟随即冲到屋里对马夫荣小弟补刀,很快就将剩下的几个小弟全部干掉了。
丁修转脸看向屋里的几个吓的花容失色的女孩:
“你们如果是被迫的,就可以走了,如果是自愿的,那就再找个好老板!”
“你们欠的债,我会跟何细妹的一起直接毁掉,所以你们不用担心了!”
这几个女孩中,也确实有两个也是欠了高利贷,见马王荣已经死了,随即便向丁修等人道谢飞:“多谢大哥,多谢大哥!”
丁修却是一摆手,转身带着何细妹等人离开了马王荣的老巢,前往马王荣所说的新太平洋大酒店,去找马王东!
新太平洋大酒店的一间套房内,一个肥硕的胖子正躺在沙发床上,惬意的享受着两个年轻女孩的按摩。。
他就是马王东,九龙塘附近的很多站街妹都是被他手下控制,其中很多都是如陈细妹这样被高利贷或者被别的东西控制,每天都是裹着牛马不如的生活,源源不断的替他挣钱。
而他却躺在五星级高级酒店的总统套房内,每天都享受着组织里最年轻新鲜的女孩的服务,可以说简直过的是神仙般的日子。
这个世界就是如此,修桥铺路无尸骸,杀人放火金腰带,很多穷凶恶极坏事做尽的人踩在别人头上优哉游哉,而普通人却被他们任意欺凌剥削!
一个年轻女孩按摩的手劲稍微大了一点,马王东感到一丝疼痛,随即抬起手就是狠狠一巴掌抽到了她的脸上。
女孩的半张脸顿时被抽的红肿,捂着脸不停流泪。
马王东起身一脚将其踢开,狰狞一笑道:
“臭丫头,在我这里享福还哭,码的晚上就把你送到马王荣那里。
一天接他几十个客人,皮都给你漕烂了,你就知道什么叫享福了!”
女孩捂着脸满眼惶恐:“不要啊,东哥!”
马王东冷冷一笑:
“那你还不乖一点?”
女孩赶紧点了点头:
“我会乖,求求你东哥不要让我去接客!”
马王东冷哼了一声,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我现在火气很大,你知道怎么做吗?”
女孩赶紧点了点头,随即正准备伸出头去,忽然房门轰的一声巨响,却被人突然从外面直接撞开。
马王东吓了一跳,转脸朝房门口看去,却见丁修带着两个三联帮小弟正站在门口。
“你们是什么人!”
丁修看了一眼马王东,冷冷道:“抓起来!”
马王东一听,也不顾自己身上寸丝未挂,转身就往套房窗口跑去。
但他刚刚跑到窗口,两个三联帮小弟就已经冲到他身后,朝他身上就是狠狠一拳砸了过去,顿时将他的肋骨打断了两根。
马王东被打的杀猪般惨叫了一声,整个人软瘫在地。
两个三联帮小弟随即用胶带直接将他的嘴巴双手缠住,然后将他直接架了起来抬到了门口。
丁修转身走进了马王东的卧室,在保险柜里找出了十几份高利贷借据,直接用打火机点燃烧毁在了垃圾桶里,然后转脸看向那两个惊魂未定的女孩:
“你们可以走了,马王东的借据都已经被我烧了,没人能再逼你们做任何事了!”
两个女孩听到丁修的话,愣了一下之后,眼中忽然流出了眼泪,向他赶紧磕头:
“多谢大哥救命,多谢……”
丁修摆了摆手,转身就带着马王东离开了套房。
三人架着马王东直接乘坐电梯来到了地下停车场,将马王东塞进了汽车后备箱之后,便开车径直离开了酒店。
不一会儿,丁修他们就到了一处偏僻的码头。
陈细鬼兄妹还有华天正在那里等着。
丁修下车后,两个小弟从后备箱里架出了马王东,直接丢到了陈细鬼兄妹面前。
“这就是马王东,你们知道该怎么做了?”
陈细鬼咬牙点了点头。
他知道,丁修把马王东和马夫荣交给他们来解决,既是要看他们的决心,也是让他们干掉两人拿出一份投名状。
陈细鬼随即抽出一把短刀,走到马王东的面前。
马王东看着陈细鬼提刀走了过来,顿时满眼都是惊恐,但他的嘴巴被胶带缠住根本无法说话,只能嘴里呜呜乱吼,脑袋磕在地上砰砰作响,做出一副讨饶的姿态。
陈细鬼冷冷一笑:
“马王东,你也有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