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开心,
“谢谢南南,正好衣服脏了,”
“嗯,那就去换吧,换好出来还给你们带了好吃的回来,”
“好”
君砚尘冷了一整天的心,被顾南枝轻易的就搅动了,他让苍灵提了热水送进房,而后就准备洗漱换南南给他买的衣物。
夏荷几人把买回来的东西全都收拾好,各自的衣物放到各自的房间,食物则是放到了厨房,
在家的人见到顾南枝回来也是纷纷打招呼,
就连徐嬷嬷,何欣儿,二人也朝着顾南枝欠身行礼,
“王妃”
顾南枝也只是打量了二人一眼,
“嗯”
而后便绕过二人朝着自己房间走去,
何欣儿看着她的背影,心中极为嫉妒,一个庄子长大的村姑还能生得容颜,身姿......
在生得美又如何,还不是庄子上长大的,她就不信王爷能看得上她......
“欣儿”
徐嬷嬷把她眼中的嫉妒看在眼中出声提醒,
何欣儿这才回神,压下眼中的嫉妒之意,
“姨母”
换上心爱之人买的衣裳的君砚尘出了房间便是寻顾南枝的身影,
“苍灵,夫人呢?”
“主子,夫人回屋了,”
君砚尘出来何欣儿刚想凑上前接过只见君砚尘三步并两步的就走到了顾南枝的房门口,还轻敲起了房门,何欣儿见此只能暗自发恨,绞紧手指,
哼,一个乡野村姑如何配得上王爷此般对待......
“进”
从屋里传出准允的声音,君砚尘这才推开了房门,缓缓走到顾南枝面前,
“南南,好看吗?”
这是君砚尘有生以来第一次问出这种问题,带着一丝别扭忐忑,但,南南就喜欢好看的,所以他想得到她的评价,
顾南枝还真是像模像样的抬眼审视了起来,宽肩窄腰,大长腿,身为王爷的他体态更是没得挑,果真是行走的衣架子,在配上那张出众的脸,想不好看都难啊,
“好看”
美男子在前,很难让人不做点什么呢,
顾南枝朝他勾了勾手,
“过来”
君砚尘听话的又上前两步与顾南枝面对面,二人之间仅在咫尺间,
“南南”
反正是自己的大胆一些又何妨,
顾南枝抬手拉住男人的前襟迫使他低下头来,自己则是稍一踮脚仰头吻上去,这一切一气呵成,
让被强吻的君砚尘都没反应过来,只有感受到唇瓣上的香软才觉真实,
南南主动亲了他,南南是心悦自己的......
化被动为主动,君砚尘手臂环上顾南枝盈盈一握的细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顾南枝则是一手勾住男人的脖颈,一手同样落到男人的腰上,隔着衣物依旧能清晰的感受到里面那有力的肌肉,
衣物下的风景她是看过的,如今虽隔了衣物,可未着衣物的模样确实闯入了顾南枝的脑海之中,
腹肌,人鱼线......
真馋......
顾南枝的手好似在随着她脑海中的画面在上面描绘着,可这微微的触感却是让君砚尘有些招架不住,
环住细腰的手臂越收越紧......
亲吻也渐渐变得不止浅尝,
两人似乎都有些沉浸其中,直到一阵凉风吹过,让两人找回些许理智,
各自的唇间都还留有对方的气息,更显娇艳欲滴,让人情动,
“南南”
在开口声音以变得低哑,
顾南枝勾起唇角,显然对男人是很满意的,可想做点什么现在可是不合时宜的,双手抵在了男人的胸前,
“你没关门,”
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如此亲密之事还是避着的好,以免尴尬。
“而且我们该出去了,饿了,”
君砚尘低笑一声,甚是觉得南南可爱,
“好”
低应一声,想到什么君砚尘又多说了一句,同时眼中闪过一丝不满,
“南南若有人对你不敬,无需顾忌,教训便是,”
那匆匆闪过的情绪没有逃过顾南枝的眼睛,兴许也是怪他在自己面前没有遮掩,
她无需多想,便知晓这是说谁了,
“无妨,只要别惹到我,你管好你的人,不然我可是不给人面子,”
君砚尘忍不住抬手抚在她的秀发之上,
“南南,你无需顾忌他人面子,包括我,她们后日便同槐序离开,”
这是君砚尘对她的承诺,让她在自己身边,不需谨小慎微,那样不是她,
若真是那般,也只能说他君砚尘自己无能,护不了自己的心爱之人。
“嗯,你的人你自己安排,”
君砚尘再次轻声解释,
“她们不是我的人,那徐嬷嬷以前是母妃身边的宫女,后在我尚小之时护佑过我,至于另一个我不认识,名字都不知。”
简单的解释确实让顾南枝失了笑,
虽然外面那两人从到这里,与她不过打了两个照面,可那年轻女子对君砚尘的心思,就她这种不太懂感情的简单照面之下就能察觉到,
可君砚尘竟然如此无情说人名字都不知,
啧啧啧,
这得多伤人心啊......
“君砚尘,你如此说可是要让人伤心了哦,”
“南南,你要我守好男德,其他人我无需记住其名讳,”
顾南枝依旧笑出了声,
“啧啧啧,够冷情的啊,哈哈哈,走,该出去了,”
顾南枝转而牵住了男人的手朝着屋外走,这男人够冷情,可她爱啊,帅气,身材好,且懂事......
出了房间,见李管家,夏荷他们已经在有条不紊的准备晚膳了,顾南枝也就没有进去参合,
她明日再给大家大展身手吧,
等待也是等待,于是她便转悠着穿过右边过道去查看起家产,
鸡鸭鹅这些比当初买回来时已经长大了许多了,真好 ,小鸡,小鸭,小鹅们,快快长大哦,
长大吃了你们,
跟随在她身旁的君砚尘听着她嘀咕的话,不禁失笑,也就南南汇如此可爱了吧,
顾南枝也开心,只是在查看到羊圈时她一眼看出了异常,其中两只羊正在地上打滚还低声吟叫,
她看着不太对劲,便拉着门走了进去,蹲下查看了起来,
她会医人,没医过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