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帝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小家伙,你什么意思?”
燕安宁道:“这母子二人不但想要武国,就连宣国,他们也想要。”
燕帝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他的目光如鹰隼一般锐利地盯着燕安宁。
“小家伙,确定你说的是真的?这母子二人竟然如此狼子野心?”
燕安宁坚定地点了点头:“嗯,他们已经跟南宫浩勾搭上了,皇帝舅舅,你可长点心吧。”
「都这么大的人了,还要让我一个小孩子这么操心,唉……」
燕安宁深深叹了一口气。
燕帝只感觉一张老脸火辣辣的烫。
太子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看得出,忍得很是辛苦。
“南宫浩?”
燕安宁点头。
燕帝问:“他们许了南宫浩什么条件?”
燕安宁摇头。
“没条件。他们打算用亲情绑架南宫浩。”
但是她估计这南宫浩也不是啥好人,应该没那么容易被假良妃的虚情假意迷惑。
燕帝和太子一脸茫然。
“亲情绑架?
啥意思?”
燕安宁这才想起来,他们好像还不知道南宫浩是假良妃的儿子。
“太子哥哥,皇帝舅舅,我忘了告诉你们,其实南宫浩是假良妃与南宫博的儿子。”
燕帝一愣。
突然觉得有点膈应怎么办。
良妃有心疾,他一年也去不了她宫里几次。
虽然他不介意睡南宫老贼睡过的女人。
但是如果这女人给人家生过孩子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燕安宁见燕帝神色复杂,以为他惧怕假良妃、燕天琰与南宫浩联手,奶声奶气地安慰道:“皇帝舅舅,别怕,有宁宁在,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合作又怎么样?
若是良妃敢用道术伤害她的家人,她绝不会放过她。
至于那个南宫浩,她还得再好好探探。
燕帝看着眼前这个还没他大腿高的小奶团子,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蹲下身,摸了摸燕安宁的小脑袋,柔声道:“好宁宁,皇帝舅舅谢谢你。”
“不过皇帝舅舅也没那么弱,小孩子,别操那么多心,剩下的交给皇帝舅舅和你太子哥哥就行。”
以往良妃在宫里就像个隐形人一样,低调得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她的存在。
燕天琰年纪又小,跟在燕天陌身后,看上去心思十分单纯,谁知道他们竟然是隐藏得最深的人。
既然现在知道了,自然会提前做准备。
说罢,燕帝转头对身后的吴公公吩咐道:“去朕的私库,再挑几件宝贝给安宁郡主。”
吴公公应声而去,不一会儿,便捧着一个托盘回来,上面放着几件金灿灿的物件,有金锁、金镯子,还有一只金灿灿的小老虎,雕刻得栩栩如生,煞是可爱。
燕安宁眼睛都亮了,她拿起那只金老虎,爱不释手:“谢谢皇帝舅舅!”
「皇帝舅舅真是太懂我的心思了。」
她将金老虎小心翼翼地放进自己的小包包,然后拍了拍,笑得眉眼弯弯,像一只偷了腥的小猫咪。
燕帝和太子见状,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这小家伙,真是个小财迷。
“宁宁,时辰不早了,你该回府了。”燕帝道。
“嗯嗯,皇帝舅舅,太子哥哥,宁宁要走了,你们要多多提防那个良妃,如果她给你们东西,一定要及时告诉我。还有自己的头发,指甲等一定要保护好,不能让人得了去。”
燕帝和太子点头。
“知道了,快去吧。”
燕安宁挥了挥小手,转身出了御书房。
出了御书房,燕安宁又去给太后请了安,这才在宫人的护送下,出了皇宫。
一出皇宫,燕安宁就看见大白雄赳赳气昂昂地等在那,表情十分得意。
“大白……”燕安宁迈着小短腿,欢快地跑过去,一把抱住大白的脖子,悄悄说道:“大白,怎么样,教训那个花痴公主没?”
大白歪着脑袋,将脸贴在大白脸上,然后“嘎嘎”叫了两声。
「宁宁放心,保证那个花痴公主最近都不会再来纠缠你大哥。」
几个时辰前
与燕安宁分开后,大白一路跟着南宫琉璃来到顾仲景的府中,等了一个时辰,就见顾仲景搂着南宫琉璃出来。
南宫琉璃脸上还带着不自然的红晕。
就在这时,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群大鹅,将顾仲景和南宫琉璃团团围住,对着两人的屁股就是一顿猛嘬。
这群鹅太凶悍了,家丁和护卫也不敢上前,只有战一勉强能打。
可是战一被大白缠住,根本顾不上顾仲景和南宫琉璃。
不一会,两人就变得衣衫褴褛,露出了白花花的大腚。
身上沾满了泥土和……鹅粪,那味道,简直让人窒息。
又疼又臭
南宫琉璃一直干呕,差点没把隔夜饭吐出来。
顾仲景也好不到哪去,脸色煞白,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
听到大白的讲述,燕安宁脑海冒出无数画面,乐得咯咯直笑,然后对大白竖起了大拇指:“大白,干得漂亮!”
大白得意地扬起了脖子
「那当然,也不看看本鹅是谁!」
燕安宁摸了摸大白的头。
“走,我们回府!”
另一边
顾仲景和南宫琉璃忍着疼,洗了一遍又一遍,可是怎么也洗不掉身上那股难闻的臭味,甚至越洗越臭。
“啊……我要受不了了,再给本公主拿些香薰来。”
丫头皱眉。
屋子里弥漫着一臭一香两种呛人的气味,味道更加难闻。
“公主,已经熏了好几遍香,香薰都用完了。”
南宫琉璃一脸怒火,一鞭子甩在那丫鬟身上。
“蠢货,香薰没了,你不知道去买吗?”
丫鬟吃痛,瞬间红了眼眶。
“是公主,奴婢马上就去。”
看着丫鬟离去,南宫琉璃骂道:“废物。”
顾仲景坐在一旁,模样倒是比南宫琉璃淡定。
回想起刚刚发生的事,他总感觉这一幕有些似曾相识。
还有为首的那只大白鹅,他总感觉在哪里见过。
顾仲景仔细回想。
他想起来了,那只白鹅不就是那个野丫头养的那只畜生吗?
“璃儿,没用的,这气味,无论用多少香薰也掩盖不了。过了七天,它就会自动消散。”
南宫琉璃猛然起身,却牵连到屁股上的伤,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什么,还要七天!”
别说七天,一天她都受不了。
“顾大哥,你怎么知道要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