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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顶级恋爱脑的觉醒 > 第508章 返虚后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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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便是晋宴风29岁的官方阳历生日。“风筝”对他的热爱持续高涨,生日这天,各种庆祝活动如火如荼地展开。

线上,社交媒体被“晋宴风生日快乐”的话题刷屏。粉丝们纷纷晒出自己精心制作的应援物料,有亲手绘制的绝美q版画像,画里的晋宴风或微笑、或沉思,每一处线条都饱含着爱意;还有精心剪辑的视频,将他演艺生涯的高光时刻一一串起,搭配着温馨感人的文字和动人音乐,引得无数人点赞、转发,播放量迅速突破千万。

线下,城市的地标建筑纷纷被粉丝包下,巨幅海报上的晋宴风帅气夺目,在灯光映照下熠熠生辉。繁华的商业中心,LEd大屏循环播放着生日祝福视频,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被这盛大的庆祝氛围感染。粉丝们自发组织快闪活动,在广场上整齐划一地唱起为他创作的生日应援歌,歌声悠扬动听,吸引了众多路人驻足围观,不少人也被这热烈的氛围带动,拿出手机记录下这温馨的一幕。

还有粉丝以晋宴风的名义做公益,捐赠图书馆、资助贫困学生、参与环保项目,用实际行动诠释对偶像的支持,在社交平台上掀起一波波正能量的热潮,让更多人看到“风筝”群体的温暖与力量 。

时光悄然流转,又过了两天,云清突破返虚后期的关键时刻来临。杭城作为自古以来便热闹繁华的都市,并无宗门在此驻扎——多数宗门偏爱隐世修行,远离尘世喧嚣,这便使得云清此次突破少了许多干扰。

晋宴风第一时间赶来相助。两人运转灵犀功法,天灵根与仙灵根瞬间爆发出强大的吸纳之力,刹那间,整个杭城的灵气如汹涌的潮水般朝着她的所在疯狂汇聚。那磅礴的灵气漩涡肉眼可见,引得天色都为之一变。周围的花草树木在灵气的激荡下摇曳不止,似乎也在为这场突破而颤动。

随着灵气的疯狂涌入,杭城的灵气浓度急剧下降,变得极为稀薄。飞鸟在天空中盘旋低鸣,似是对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感到不安;街道上的行人也纷纷停下脚步,面露诧异,只觉呼吸间都少了往日那种清新润泽之感。这场突破持续了四个小时,当云清成功踏入返虚后期,那股强大的吸纳之力才缓缓消散。可杭城的灵气却已被吸得近乎枯竭,经过了好几天的缓慢恢复,才重新回到往日充盈的状态 。

在尚品名门别墅区的一栋豪华别墅内,气氛压抑而阴森。江逐月,这位年仅29岁的苍澜宗宗主,正面临着一场棘手的驱鬼任务。

和晋宴风决意开办三清精神病医院的缘由类似,许多看似普通的精神病症,实则是恶鬼作祟所致。这栋别墅的公子便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家人带着他辗转多家知名精神病医院的心理科,却始终不见丝毫好转。病情日益恶化,如今公子已开始自残行为,情况万分危急。走投无路之下,家人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请来了一位颇有名气的道士。

这位道士虽无灵根在身,但在目视阴阳、驱鬼除邪方面确有真本事,平日里他依附于苍澜宗,时常向宗门购置驱鬼符咒以辅助自己的修行和业务。可当他远远眺望这栋别墅后,脸色骤变,当即摆手表示要离开,并且郑重告知别墅主人,此处怨气冲天,绝非他所能应付。不过,他也向主人推荐了江逐月。江逐月作为苍澜宗宗主,自爷爷去世后,江家便只有她拥有灵根,沉重的宗门重担毫无保留地落在了她那纤细柔弱的肩膀上。为了支撑起宗门庞大的开支,她不得不四处奔波,抛头露面承接抓鬼业务,个中辛苦,常人难以体会。

江逐月目前不过金丹期修为。要不是在如今这个宗主之位堪比苦差的时代,其艰难程度远超养儿育女,不是一套房子车子就能解决问题的,不仅劳心劳力,还背负着沉重的债务,若不是这样,这宗主之位恐怕早就易主。

眼前这只怨鬼怨念极深,既怨怼又凶恶,着实是个难啃的硬骨头。但30万的高额报酬,以及身为修士心底那份强烈的正义之心,还是促使江逐月毅然推开了那扇充满未知危险的门。她施展苍澜宗秘传的驱鬼术,经过一番艰苦卓绝的较量,好不容易才将恶鬼从昏迷不醒的男孩身上驱逐出来。此刻,江逐月与怨鬼皆已是强弩之末,她的灵力几乎枯竭,怨鬼也气息奄奄。然而,就在胜利曙光即将降临之时,杭城的灵气竟在不知不觉间被抽成真空。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江逐月瞬间陷入了极度危险的境地。在这只穷凶极恶的怨灵眼中,灵力耗尽的江逐月无疑就是一块鲜美的肥肉。“卧槽!”江逐月心底惊呼,来不及多想,转身便开始亡命奔逃,怨灵则在身后紧追不舍。她满心绝望,感觉仿佛天都要塌下来了,深知一旦被这怨灵附身,自己必将性命不保 。

在尚品名门别墅区的夜色中,江逐月慌不择路地狂奔,急促的脚步声在寂静夜里格外惊悚。身后,怨灵那森冷的气息如影随形,死亡的阴影步步紧逼。突然,前方一栋别墅中传来灵力波动,宛如黑暗里的一丝曙光。生死一线间,江逐月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那栋别墅疯狂奔去,抬手用力拍打大门,“救命!救命啊!” 她在心底声嘶力竭地呼喊。

此时,龚子豪正拧着淡雅的眉,一脸不悦地打开门。他半夜下楼喝水,冷不丁被这震天响的敲门声惊扰,满心愤懑。可门刚一打开,江逐月便如惊弓之鸟般,试图冲进屋内躲避。在她眼中,别墅里那强大的灵力波动,就像黑暗中指引方向的明灯,只要踏入这扇门,便能逃过一劫。

然而,变故突生。一股莫名的强大吸力猛地袭来,竟将江逐月的灵魂生生吸出体外,她的身体瞬间软倒在地。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下,江逐月慌乱的灵魂一头从额头扎进了龚子豪的神魂之中。刹那间,一阵强烈的酥麻感传遍龚子豪全身,他双腿一软,差点瘫倒,目光也变得迷离起来。

“快把我身体带进门内!关门关门!” 江逐月焦急的传音在龚子豪脑海中响起。鬼使神差般,龚子豪依照她的话,伸手拉住昏倒在地的江逐月,将她拖进家门。关门的瞬间,一股大力猛地撞来,他身形不稳,被撞得一个踉跄,脚步虚软的他差点摔倒。好不容易将门关上,他便顺着门缓缓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刚才那一系列惊险又诡异的经历,让他心有余悸,可身体里那奇异的感觉,真的是太爽了。

龚子豪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吟声,那声音里混杂着难以言喻的惊惶与异样的感受。与此同时,江逐月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瞬间被自己的身体吸了回去。重回肉身的她,小嘴微微张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脯剧烈起伏。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此起彼伏的喘息声,气氛紧张又诡异。

值班的佣人听到动静,匆匆赶来查看情况,急切问道:“少爷,发生什么事了?”龚子豪无力地摆摆手,示意佣人过来。佣人赶忙上前,费力地扶起龚子豪,他只觉得双腿发软,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艰难地转动喉结,目光不自觉地看向还坐在地上的江逐月。

江逐月身着一套米色休闲西装,脚蹬低跟皮鞋,原本精致的职场装扮,此刻却满是狼狈。头发原本被盘在脑后,如今发丝凌乱地散落下来,几缕碎发贴在她满是汗珠的脸颊上。那瓜子脸搭配着精致的五官,好像自带妆容,眉眼间带着历经惊险后的惊魂未定,却也因此多了几分楚楚动人的韵味,与云清那种清新脱俗截然不同,是一种浓艳又惹人心怜的美。

佣人扶着龚子豪走到沙发旁,让他坐下,自己则局促不安地站在一旁,眼神中满是疑惑与担忧。江逐月一边喘息,一边暗自思量,今晚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留在这里,外面的灵气还未恢复,离开这里就意味着再次陷入危险,她绝不能冒险。

龚子豪无力地躺在沙发上,努力平复着急促的呼吸。他的脑袋仍有些发麻,身体软绵绵的,仿佛所有力气都被抽干,整个人还沉浸在那股极致舒爽的余韵之中,思绪混乱,一时理不清今晚这一连串离奇遭遇的头绪 。

佣人屏气敛息,屋内除了江逐月和龚子豪紊乱的呼吸声,再无其他声响。随着时间缓缓流逝,急促的呼吸声逐渐趋于平静,将近半个小时过去,江逐月才从地上缓缓站起身来。她下意识地拍拍身上其实并不存在的灰尘,随后凤眼微眯,轻声说道:“那个……谢谢……” 声音轻柔,还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余悸。

江逐月款步走向龚子豪,心中隐隐有些担忧。她深知普通人与修士神交,身体和精神都会承受巨大冲击,忍不住暗自思忖:不会把他弄成傻子了吧?

龚子豪看着江逐月一步步走近,心跳陡然加速,“咚咚咚”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仿佛要冲破胸膛。身体竟然难以抑制的起了生理反应,使得他看向江逐月的眼神中,不自觉地多了几分异样的情愫 。

江逐月长着一张标准的瓜子脸,线条柔美而流畅,仿佛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一对柳叶眉宛如春日初绽的柳芽,轻盈地镶嵌在她光洁的额头之上,眉梢微微上扬,为她添了几分灵动。而那一双凤眼,眼眸漆黑如墨,眼波流转间,恰似一汪清泉,藏着无尽的温婉与聪慧。琼鼻小巧而挺秀,下方是一张不点而朱的樱桃小嘴,微微抿起时,有着说不出的娇俏。她这古典的长相,让人一眼望去,便如沐春风,忍不住心生好感。

此刻,她柳眉轻蹙,脸上写满了担忧,缓缓伸出手,声音轻柔地说道:“我就摸摸你额头,有没有发烧。”江逐月心里清楚,若是神魂受创,身体往往会率先有发烧的反应。她的手指触碰到龚子豪的额头,那温凉的触感仿佛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瞬间抚平了他内心深处那股莫名的焦躁渴望。龚子豪直勾勾地看着江逐月,眼神中还带着几分迷离,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江逐月又探了探他的脸颊,感受着手下温热却正常的体温,这才松了一口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如释重负的笑容:“你好,我叫江逐月,追逐的逐……嗯……那个……”话说到一半,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旁边满脸疑惑的佣人。龚子豪也注意到了江逐月的眼神,费力地抬起手,挥了挥,示意佣人离开。佣人见状,立刻心领神会,匆匆忙忙地回自己房间去了。

一时间,整个空间只剩下江逐月和龚子豪两人,静谧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江逐月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问道:“你家是不是有什么宝贝啊?可以驱鬼的那种?”

龚子豪眨了眨眼睛,脑袋还有些昏沉,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作为回应。

江逐月在心里暗自咂舌,不禁感叹凡人的体质太过脆弱,不过是短暂的神魂接触,就软倒成这样,连话都说不利索了,自己可半分精气都没吸啊。龚子豪此刻只觉得身体绵软无力,仿佛踩在云端,飘飘忽忽的,实在是不想开口说话。

江逐月接着又问:“我可以看一下吗?”龚子豪微微皱了皱眉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我不知道我妈放在哪?”困意如潮水般涌来,他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我有点累了,你有话快说。”江逐月理解地点点头,脸上闪过一丝犹豫,随后鼓起勇气说道:“嗯……我想在你家住……一晚行不行?”

龚子豪闻言,神色一正,抬眼看着江逐月:“你是做什么的?身份证给我看。”

江逐月伸手在储物戒指上一抹,动作流畅自然,身份证便出现在她掌心。

龚子豪接过身份证,目光扫过上面的信息:江逐月,1998年12月30日,熙城万华市鹭湖县湾鲁镇凤溪村11组1号。看完后,他把身份证还给江逐月,再次问道:“你是做什么的?”

江逐月犹豫了一下,咬了咬嘴唇,说道:“啊……平时就抓鬼。”

龚子豪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为什么要住我家?”

江逐月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带着几分哀求:“外面有一个怨鬼等着吃我呢,我出去就死定了……救命……”

龚子豪眉头紧皱,脑海中浮现出刚才关门时那股狠狠撞击自己的无形大力,心有余悸地打了个哈欠,随后提高声音喊道:“张嫂,铺间客房。”佣人张嫂在房间里立刻回应道:“好勒,少爷,我马上去。”

龚子豪站起身来,双腿还有些发软,他稳了稳身形,对江逐月说:“跟我来吧。”

江逐月赶紧收起身份证,亦步亦趋地跟在龚子豪身后,朝着楼梯走去,她的眼神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尽管龚子豪心中对江逐月的出现仍疑虑重重,但经过那一番折腾,身体早已疲惫不堪,眼皮沉重得直打架。他实在没有精力再多想,便将江逐月交给佣人张嫂,关上自己的房门,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床边,一头栽进柔软的大床,拉起被子,瞬间进入了梦乡,鼾声随之响起。

第二天清晨七点,龚子豪还在沉睡之中。此时,龚家二楼的客厅里,龚智超、赵心妍和江逐月三人面面相觑,气氛略显尴尬。江逐月一早醒来,发现杭城的灵气依旧十分稀薄,体内灵力几近枯竭,她深知自己此刻一旦离开这里,就极有可能陷入危险,只能忐忑地坐在二楼客厅的真皮沙发上,暗自盘算着对策。就在这时,气度不凡的龚智超和赵心妍拾级而下。看到客厅里的陌生女子,赵心妍率先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和警惕:“你是谁啊?怎么在我家?”

江逐月微微一怔,连忙站起身来,神色有些慌张:“叔叔阿姨好,昨晚……是……”话到嘴边,她才发现自己连救她的龚子豪的名字都不知道,支支吾吾的模样让龚智超和赵心妍的脸色同时沉了下来。毕竟家是私密的地方,突然出现陌生人,任谁都会心生不悦。

江逐月见状,心里明白必须坦诚相告,况且她觉得这家既然有强大的驱鬼法宝,应该能接受自己的说法。于是,她定了定神,说道:“我叫江逐月,昨晚在小区里驱邪,结果法力耗尽,被怨鬼追赶。多亏贵府有法宝庇护,才救了我一命,实在是万分感谢。”

龚智超和赵心妍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龚智超故作平淡,不动声色地问道:“你又是哪门哪派啊?”得益于儿子下载的“黑市”软件,夫妻俩对修真界的事情也有所了解,家中如今收藏了不少来自修真界的宝贝,以他们家的财力,买下整个修真界的珍稀物品怕也不在话下。

江逐月挺直脊背,神色庄重地回答:“苍澜宗宗主江逐月。”

赵心妍脸上浮现出一抹和善的笑容,说道:“江小姐……走吧,下楼吃点东西,你洗漱了吗?”

江逐月连忙点头,龚智超也礼貌地做了个请的手势,江逐月便跟在夫妻二人身后下楼。

此时,被佣人叫醒的龚子豪,一脸不悦地走下楼。看到江逐月的瞬间,昨晚发生的事情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一种难以言喻的纠结感在他心中蔓延开来。他清楚自己喜欢云清已有一年多,可突然被这个陌生女子闯入生活,还发生了那样离奇的事,这让他心烦意乱,一时不知该如何面对。

龚智超转头看向江逐月,开口问道:“江小姐,没见你们苍……澜宗在黑市上卖东西啊?”

江逐月的笑容瞬间有些尴尬,她心中暗自苦笑,自己的宗门早已家徒四壁,能卖的都卖光了。她轻咳一声,说道:“嗯……你们竟然知道黑市?不知是哪家宗门下面的家族啊?”

龚智超挑了挑眉,看了一眼坐下的龚子豪,说道:“我们家不在哪个宗门下面。”

江逐月微微点头,礼貌地问道:“还不知道你们怎么称呼呢?”

龚智超呵呵一笑,介绍道:“我姓龚,这是我爱人姓赵,我儿子龚子豪。”

江逐月连忙看向龚子豪,真诚地说道:“谢谢你,龚子豪,谢谢你昨天晚上救了我,日后定会相报!”

龚子豪抬起头,只是敷衍地点了下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

赵心妍见状,连忙打圆场:“好了,先吃饭吧。”

在江逐月的再三请求下,赵心妍从抽屉里取出那本夹着符咒的书,将符咒抽了出来。江逐月的目光瞬间被吸引,她终于看到了龚家的驱鬼法宝。只见那符咒上符文复杂神秘,线条如灵动的游蛇,其中一个扭曲的“玄”字符文尤为醒目。江逐月心中一震,脱口而出:“阿姨,这个是天玄宗的符咒吧?”

龚智超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点头道:“是的,看来你确实有点眼力。”

此时,龚子豪正躺在沙发上,眼神放空,像一尊雕塑般一动不动,一言不发,周身散发着郁闷的气息,好似被玷污了清白的良家少女。他满心满眼都是云清,突然发生这样的事,内心被纠结与难受填满,那种滋味如鲠在喉,让他坐立难安 。

龚智超却来了兴致,看向江逐月问道:“你们苍澜宗有什么好东西吗?如果方便的话,可以交易一下。”

江逐月微微皱眉,绞尽脑汁地想了想,无奈宗门实在太过落魄,实在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物件。就在这时,龚子豪突然站起身来,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不耐烦:“走了,和陆良去苏城找晋宴风换药去了。”

赵心妍连忙叮嘱:“路上小心啊。”

龚智超也点头示意:“去吧。”

江逐月看着龚子豪离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浅笑,眼里闪过倾慕的光芒,说道:“天玄宗的少宗主,晋宴风,他很厉害的。”

龚智超只是轻轻一笑,没有发表任何评论。龚子豪满心不悦地走出家门,脚步匆匆地朝着尚品名门的私人停机坪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