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娇躯横陈在锦榻之上,云鬓凌乱,几缕发丝被汗水浸湿,黏腻地贴在她那白皙泛红的脸颊与脖颈处,宛如一幅凌乱却又勾人的春景图。
乾隆刚从一场激情中稍作停歇,可那眼中的炽热火焰却未完全熄灭,反倒像是被浇了油一般,愈燃愈旺。
他侧卧在萧云身侧,一只手肆意地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游走。
所到之处,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萧云忍不住轻轻颤抖,试图躲避这恼人的亲昵。
乾隆见状,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手上的动作愈发大胆,沿着她的腰线缓缓向上,直至那柔软的胸脯。
他轻轻握住,掌心的温热透过那层薄纱传递,引得萧云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她下意识地咬紧下唇,试图压抑那即将脱口而出的嘤咛。
“云儿,你可知你这副模样,有多勾人……”乾隆附在她耳畔,嗓音低沉而魅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垂边。
仿若一道电流,直直地窜入萧云心底,让她娇躯发软。
萧云只觉脸上滚烫,仿若被火灼烧,满心羞怯,哪敢轻易回应,只得紧闭双眸,贝齿轻陷柔唇之中。
可乾隆哪肯就此罢休,见她这般羞涩模样,心中的征服欲愈发浓烈。
他猛地一个翻身,将萧云压在身下,动作虽带着几分霸道,却又不失温柔,生怕弄疼了她。
紧接着,他的唇急切地覆上萧云的,舌尖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与之缠绵,掠夺着她的呼吸。
萧云只觉脑袋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回应着,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乾隆的肩头,手指下意识地收紧,似是想抓住这世间唯一的依靠。
乾隆的吻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留下一串细碎的吻痕,惹得萧云娇躯轻颤,口中忍不住溢出几声娇柔的嘤咛。
“弘历……不要了……”萧云终于受不住这般猛烈的攻势,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哭腔,仿若一只受伤的小鹿在哀求猎人的怜悯。
然而,乾隆恍若未闻,手上的动作依旧不停,反而变本加厉。
他微微抬起头,看着萧云那梨花带雨的模样,眼中闪过一抹得意与宠溺,“云儿,你只会要不够,怎么会不要了呢?乖……”
说罢,他再度低头,加深了这个吻,与此同时,乾隆再次发力,引得萧云再次惊呼出声。
她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顺着脸颊簌簌滚落,打湿了身下的锦被。
那楚楚可怜的模样,仿若春日里被暴雨摧残的娇花,令人心疼不已。
即便如此,乾隆也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反而愈发沉浸其中,尽情享受着这极致的欢愉。
萧云只觉自己仿若置身于汹涌的波涛之中,无力挣扎,只能任由这股浪潮将自己吞没。
许久之后,乾隆终是得到了满足,他慵懒地躺在床榻上,手臂随意地搭在额头上,微微喘着粗气,“云儿,朕休息一会儿,一会儿再继续。”
而此时的萧云,心中却悄然涌起别样的想法。
她暗暗咬牙,心中忖道:如果注定躲不掉这一切,那这一次,她定要玩些不一样的,一定要赢乾隆一次。
她就不信了,他都出了这么多的力,还能有多少体力?
萧云体内好战的因素被乾隆彻底激发出来了,而乾隆却浑然不觉,还惬意地躺在那儿准备小憩片刻。
殊不知,这平日里温顺如小奶猫的萧云,此刻已然动了“反戈一击”的心思。
正盘算着要如何对乾隆做些什么,一场别样的“较量”,即将在这寝殿内悄然展开。
接二连三的缱绻缠绵,犹如一场激烈的战役。
乾隆的体力的确消耗不小,此刻的他,就像一位刚从战场上凯旋却也疲惫不堪的将军,不仅周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般,最重要的是,他的精力,也急需时间休养生息一番。
看着身旁娇喘吁吁、面色酡红的萧云,他心中满是疼惜,想着也该让云儿,好好休息一阵了。
乾隆慵懒地侧身躺下,刚合上双眼没多久,便感觉有一只柔若无骨的手轻轻抚上了他的胸膛。
那手指仿若灵动的精灵,带着一丝俏皮,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若即若离地游走、作乱。
乾隆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意,并未睁眼。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知晓这定是云儿又在使小性子、闹小脾气了,反正也无伤大雅,便索性由着她去。
萧云见乾隆并未睁眼,心中的胆子越发大了起来。
她咬了咬下唇,眼中闪过一抹狡黠,赤着如羊脂玉般细腻的身躯,轻轻地下了床。
床榻微微晃动,发出极细微的声响,乾隆依旧躺在床上闭着眼,并未去探究云儿做什么,一来是他着实累了,二来也是想纵容云儿这难得的“放肆”。
没过多久,萧云便像个怀揣秘密的小精灵般轻盈地回来了。
乾隆先是感觉到她微凉的小手轻轻牵起自己的手,那触感仿若春日里初绽的嫩柳,轻柔而又带着丝丝凉意。
紧接着,乾隆心中微微一动,感觉云儿正牵引着他的手往不同方向移动。
同时,他敏锐地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往手上缠绕。
乾隆刚动了动念头,想要睁眼看看云儿究竟在搞什么名堂。
萧云却似洞悉了他的心思一般,猛地倾身而上,柔软的双唇直接印了上来,带着几分霸道,又饱含深情。
乾隆如何能不懂,云儿这是铁了心不想让他睁眼,既然如此,他索性便彻底放松下来,任由她胡闹。
萧云离开乾隆的唇,脸颊绯红,仿若天边的晚霞,她娇嗔地说道:“你不许动,也不许睁眼。”
乾隆嘴角上扬,微微点了点头,心甘情愿地任由云儿继续折腾。
萧云见乾隆如此配合,心中愈发得意。
她拿起早已准备好的布条,这布条是从床帏上扯下的一段锦缎,柔软却又坚韧。
萧云小心翼翼地将乾隆的两只手分别绑在了床头的雕花栏杆上。
在那布条系到乾隆手上的时候,他其实就已经猜到云儿,想要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