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其实也行。
苏远没有点破的想法。
毕竟这七彩珍珠在极西之海寻到了六枚,那时是打算分三枚给子鸢她们,剩下三枚送给其他身边的人,师姐秦书一枚,子鸢的师姐一枚,可后来多了个伏栀。
六枚就只能重新分配,秦书......就算了,由她的弟子继承,子鸢师姐的那一枚也暂时搁置,等以后再说。
本就是图个好看,分给这些女孩子图个开心,苏远并未多想。
可现在看来,似乎并不容苏远这么单纯。
至于特意不特意,苏远只能表示。
虽然我同时准备了很多枚,但对于每一枚来说都是刻意准备地没问题吧。
子鸢的脸上复现笑容,略显愉悦地离开了。
就在子鸢走后没多久,苏远的面前又多出了一个满脸委屈的人。
秦书苦着脸,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朝苏远喊道,“小汐妾她欺负人。”
苏远猛地一惊,才想起昨晚似乎是对汐妾说过让她教训教训秦书,可没想到汐妾竟然真的做到了。
看秦书这模样,似乎教训得还挺惨。
于是苏远不动声色地问道,“她怎么你了?”
秦书愤愤不平地抱怨道,“以前她起床后都会给我准备好热水洗漱,还有她亲手做的饭菜,可今天她一声不吭什么都没准备......”
苏远眼皮一跳,“师姐......你这是找了个徒弟吗?”
况且,就这?
这就是......汐妾所能做到的最狠教训?
说实话,有点窝囊了......
但关键是,还真他娘的有效果。
看着秦书这委屈极了的模样,苏远感觉这对师徒能碰到一起不是没有原因的。
“你确定......不是找了个丫鬟?”苏远不太自信地问。
秦书摊着手一副这个事情我没办法和你解释的样子,“一言难尽,汐妾她就是这样......总之,汐妾好像对我变得特别冷淡了怎么办,是不是不喜欢我这个师父了?是不是要出去流浪了?然后重新找个师父顺便在新师父面前说我的坏话......”
苏远叹气。
他有些后悔让汐妾狠狠教训秦书了。
......
好不容易送走秦书,问题还未解决,苏远打算去找青鸾时,路上却碰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怀里护着宝贝一样的朝凤将什么东西严严实实地捂着,探头探脑地向着荡魔剑宗的驻地方向靠近。
苏远当即喊了一嗓子,“朝凤师姐!”
朝凤吓了一激灵,当看见是苏远后这才重新舒气,然后嘴角掀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这笑让苏远总感觉有些蹊跷。
昨晚朝凤带领着碧羽宗众人从面前走过时也是这样的笑。
那样子就好像......我明着告诉你我要使坏了但你就是不知道我要使什么坏一样。
这种感觉,苏远只觉得很微妙。
“苏远呐,给你看个好东西......”和苏远也算是老相识了,朝凤直呼苏远的名字,凑到苏远近前,小心翼翼地将怀里的东西展示给他看。
苏远好奇地探头望过去,想看看朝凤的葫芦里面到底卖得什么药,想搞什么鬼。
可当苏远看清朝凤捂在怀里的东西后,霎时间愣住了。
那是一枚透明的水晶,棱形的水晶晶莹剔透,中间隐隐有水波流转,其中似乎记录下了某些画面。
画面里,面带得意之色的慵懒成熟女子侧躺着,正是朝凤,她举着刻录画面的水晶,越过其发间,背对背则躺着另一个身披白色单衣的窈窕背影。
如墨的青丝倾泻而下,单薄的白衣裹住身躯,将那玲珑的曲线尽显而出,只是那背影轻轻缩着,似乎是有些无端的寂寥。
苏远一眼就认出那单薄白衣裹着的人影就是子鸢。
他也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看着朝凤一脸得意的神情,苏远再度叹气。
不是吧师姐,在这种奇怪的地方较劲......
朝凤将苏远的无语看做了郁闷,顿时愈发高兴,一脸欢快地离开了。
独留苏远仰头望天。
......
“青鸾,啼泪长老的事可能不是临时起意,而是唤尸门早有蓄谋,若能回宗,相关的人怕也要受到牵连,这一点上,你应当明白,不要过多插手,不然对你没有好处。”
“雪霓师姐,我明白......”青鸾的声音没什么感情地响起,不轻不淡。
敲门声适时响起,刚才和青鸾交谈的那声音于是道,“有人来了我就先告辞了。”
随着房门被推开,门外的苏远看到青鸾房内走出了一名极为朴素的女子,那女子面相普通到了极点,就算是放到大街上也是一眼被淹没的那种,并不难看,但也毫无突出点。
可越是这么普通,苏远越是发觉不对劲,一般人虽然普通,但也不可能普通得这么标准。
朴素女子和苏远擦肩而过,离开了青鸾居所。
“那位是?”苏远有些好奇问道,碧羽宗队伍里的弟子足有数百之众,不是每个弟子他都打过照面。
青鸾见到苏远时微微一怔,没什么波动的眼眸微微低合,缓缓道,“九凤之一的霓裳精卫,雪霓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