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经缜密研判,精心制定了一套详尽的突击检查方案,精准调配了经验丰富的专业警力。
在一个天色才微微泛亮的清晨,警方如神兵天降,迅速且悄无声息地将生产假冒产品的小作坊团团围住。
这时,作坊内的不法分子还沉浸在睡梦中,丝毫未察觉到危险临近,被警方突如其来的行动瞬间惊醒,瞬间乱作一团。
面对警方雷霆般的突击检查,这些不法分子惊慌失措,四处逃窜,却发现四面八方皆被堵死,根本无处可逃。
警方行动有条不紊,顺利对小作坊展开全面搜查。
不出所料,当场查获了堆积如山的假冒产品,以及大量用于制假的生产设备。
相关责任人在警方的高效行动下,被一一控制,无一漏网。
随着警方持续不断的严厉打击,市场上的假冒产品如冰雪消融般逐渐被清理干净。
消费者们终于能够安心购物,放心购买到正品。
秦龙他们的产品销售,也在市场环境日益清朗的过程中,慢慢回归往日的正常水平。
养鸡场和市场的双重危机得以化解,秦龙和潘美玉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但秦龙并没有松一口气,而是一头扎在养鸡场的事务里,忙得不可开交。
鸡舍中,他双手稳稳端着饲料桶,脚步轻快地穿梭在小鸡群间。
那些毛茸茸的小家伙们簇拥在他脚边,叽叽喳喳地欢叫,争抢着啄食他洒下的饲料,嫩黄的绒毛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光。
就在这时,办公电话响起来,那急促的铃声瞬间打破了鸡舍里的热闹氛围。
秦龙微微皱眉,停下手中动作,赶忙将饲料桶轻轻搁在一旁,快步进入办公室,接过电话。
一看到来电显示,是金花大酒店美女老板黄佳蓓的号码。
他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随即按下了接听键。
“喂,黄姐,今儿个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啦?”
秦龙笑着说道,声音里满是熟悉与亲切,还带着一丝好奇。
电话那头,黄佳蓓的声音轻快又带着几分俏皮:“猜猜我现在在哪儿呢?”
秦龙一边转身,慢悠悠地朝着鸡舍外走去,一边不假思索地回应:
“那肯定是在金花大酒店呗。您可是那儿的大老板,日理万机的,不在酒店坐镇,还能跑哪儿去呀。”
说话间,他脑海中浮现出黄佳蓓在酒店大堂里自信从容的模样,那大酒店在她的精心打理下,在城里可是声名远扬。
“错啦!”黄佳蓓清脆地咯咯笑起来,可紧接着,笑声戛然而止,语气瞬间变得无奈又焦急:
“我在路上呢,这路简直太难走了,倒霉透顶,我的车陷进凹坑里,怎么都出不来了。”
“什么?”秦龙猛地停下脚步,原本轻松的神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眼神里满是关切,“你现在具体在什么地方?”
他的语速不自觉加快,双脚已经开始往自己停车的方向快步挪动。
“在从镇上到你们村的山路上,正走到一半呢!这附近有一片松树林,周围荒无人烟的。”
黄佳蓓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站在陷入凹坑的小货车旁,眉头紧锁,焦急地环顾着四周,心里满是无助。
秦龙听完,没有丝毫犹豫,斩钉截铁地说道:
“黄姐,您就安心在那儿等着,我马上赶过去!”
挂了电话,秦龙脚下生风,朝着自己的住处一路小跑。
到了院子,他迅速推出那辆有些年头的两轮摩托车,车身虽有用过的痕迹,但被他擦拭得干干净净。
他利落地跨上车,一脚踩下启动杆,摩托车瞬间发出一阵低沉有力的轰鸣声。
紧接着,他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风驰电掣般朝着黄佳蓓所说的方向冲了出去,扬起一路尘土。
大白和大黄是秦龙养的两条爱犬,平日里就与他形影不离,十分通人性。
此刻,它们似乎敏锐地察觉到主人的急切,从院子的角落箭一般飞奔而出,紧紧跟在摩托车后面。
大白身姿矫健,四蹄飞快地交替,奔跑时犹如一阵疾风。
大黄体型壮硕,每一步都迈得沉稳有力,气势十足,它们此起彼伏的吠叫声在寂静的道路上远远传开。
此时,黄佳蓓身着一件干练的白色衬衫,搭配着一条修身的黑色短裙,脚蹬精致高跟鞋,原本是一副优雅的职场装扮,此刻却狼狈不堪。
她满脸焦急,站在深陷凹坑的小货车旁,急得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
她先是费力地从后备箱里搬出千斤顶,试图抬起车轮,可那凹坑实在太深,千斤顶发挥不了作用,小货车依旧纹丝不动。
接着,她又在周围找来几块石头,想要垫在车轮下增加摩擦力,可一番折腾后,小货车依旧稳稳地陷在坑里,丝毫没有挪动的迹象。
她双手紧紧攥着衣角,不停地绞动,嘴里喃喃自语:“这可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松树林里突然窜出几个人影。
为首的是一个络腮胡大汉,身材魁梧壮硕,穿着一件破旧且脏兮兮的黑色背心,露出的粗壮手臂上,纹着一条张牙舞爪的青龙,在阳光下透着一股凶狠劲儿。
他目光阴鸷,一看到黄佳蓓,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贪婪与邪念,犹如饿狼盯上了羔羊。
这几个人正是之前那支企图私自进入龙泉山探险采珍贵药草、大赚一笔的探险队队员。
在龙泉山里,他们满怀期待,一路披荆斩棘,却一无所获。
不仅如此,还被秦龙用撒石灰粉末的法子坏了好事,计划彻底泡汤。
这次他们满心不甘地准备离开,心里正窝着一肚子火,络腮胡队长更是觉得憋屈至极。
而实际上,他们这群人本就是平日里游手好闲的无业混混,此刻见黄佳蓓孤身一人,便起了歹念,打算半路拦截,劫财又劫色。
络腮胡队长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露出一口泛黄的牙齿,带着身后几个队员一步步朝着黄佳蓓逼近。
黄佳蓓吓得花容失色,连连后退,惊恐地尖叫道:
“你们想干什么?别过来!”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山野间回荡,透着无尽的恐惧与绝望。
络腮胡队长嘿嘿一笑,那笑声让人毛骨悚然,说道:
“美女,这么着急赶路啊?不如陪哥几个乐呵乐呵,说不定哥几个心情一好,就帮你把车弄出来了。”
说着,他伸出那只满是污垢的大手,朝着黄佳蓓抓去。
黄佳蓓拼命挣扎,声嘶力竭地大声呼救,可四周荒无人烟,回应她的只有山林间呼啸而过的风声。
她的声音逐渐变得沙哑,泪水不停地顺着脸颊滑落。
络腮胡队长见状,一把将黄佳蓓拖进了松树林,还指使几个队员守在松树林外把风,打算在树林里对黄佳蓓行那不轨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