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则是很乖巧地喊了一声:“九叔”,没办法啊!
某人这么正式地向她,介绍他的师父,让安妮心里忍不住有点窃喜。
九叔轻轻“咳咳”了两下,对着安妮点了点头。
眼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某人,仿佛在质问这什么情况?
江浩的脸皮有多厚,已经不用说了,直接无视九叔的眼神,拉着他往旁边的座位走去。
九叔等到稍微走远了,小声地在江浩耳边问道:
“什么情况?那女孩是谁?”
“她叫安妮,这座酒楼老板的女儿,刚从国外留学归来。
路上不小心把她给撞倒了,这不,就把她给送回来了吗?”
江浩装作若无其事地给九叔解释着。
“呵呵,你说这话的时候,你猜我信不信?”
“不管您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
“好小子!你就不怕婷婷知道了,到时候闹起来?”
“不会的,婷婷那么懂事,怎么可能会跟我闹!”
“我警告你啊!你可别对不起婷婷啊!不然我绝对饶不了你!”
“师父!我是那种人吗?婷婷是我明媒正娶的媳妇,我肯定会好好对她的。
您就放一百个心吧!再说了,婷婷最近可是一直在催我,让我给她找几个姐妹呢!”
江浩说到这里的时候,一脸的骄傲,没办法,能力太强,就是这么自信!
江浩的话让九叔无言以对,甚至眼神都变得幽怨起来,狗子!我怀疑你在内涵我。
“哼!你们年轻人的事,我管不了,但你要记住你说过的话!”
“记住了!百分百记住!放心哈!小二哥,
点菜了,给我将你们这里的招牌菜全部都上过来!”
江浩拼命朝九叔点头,一再保证,然后急忙开始帮他点菜,转移话题。
“好咧!长官请稍等,菜立马就上来喽!”
小二哥应了一声,也是立刻小跑过来,帮忙擦桌子,这可是军爷啊!得罪不起……
虽然酒泉镇如今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但军队在他们心里的印象,还是难以扭转过来!
哪怕江浩手底下的军队,纪律严明,对百姓秋毫无犯,
仍然避免不了,所有人面对他们的恐惧。
只能说,旧时代的军队,给人留下了太过难以磨灭的形象,
再加上,现如今各地军阀对军队的放纵,以及横征暴敛。
哪怕江浩一心努力,想要改变这种情况,但还是力有不逮。
而在另一边的安妮,看着不远处的江浩在那里招呼九叔,
无聊之下,又看到了大卫的脸色变得异常苍白。
“david!你到底怎么啦?为什么脸色这么难看?你……你生病了吗?”
“没……没事……呵呵……”
大卫笑的很勉强,也笑的很难看,仿佛快要哭的表情。
“特么的,那家伙真的是江帅啊!刚刚果然没猜错,这下子怎么搞?
我特么哪里还敢跟人家抢女人?这根本抢不过啊!
就算抢过了又如何?分分钟直接消消乐了都!”
大卫的委屈没人懂!心爱的女人已经变了心,对方自己又惹不起!
自己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心爱的她,成为别人的新娘。
家人们呐!谁懂啊!面对堂堂一介军阀,真的好害怕!好无力啊!
从九叔现身开始,再到九叔喊人,最后某人向安妮介绍。
大卫的心那是一刻不停地往下掉,九叔他认识,也非常熟。
这段时间他一直上蹦下跳,到处怂恿别人同意开教堂,
可以说,已经把九叔得罪的死死的。
九叔的大弟子是江帅,他也早已有所耳闻。
本来想着这就是一件小事,就算人家江帅知道了,肯定不会放在心上。
结果九叔这老家伙不讲究,也不讲武德,居然直接摇人过来。
现如今人家堂而皇之地站到了他的面前,就问他怕不怕?
大卫没当场吓得尿裤子,都算他这些年,混的风生水起,把胆气练了出来。
大卫从头想到尾,感觉自己已经彻底没救了,
虽然挺想挣扎一下的,但感觉希望有点渺茫了!
用一句话来形容就是:没救了!等死吧!
大卫看了看安妮,又看了看那边的师徒两人,
忍不住颤抖着双手,从上衣口袋里掏出手巾给自己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安妮此时就是再傻也知道,大卫如今的反应,绝对跟江浩有关。
“david,你在怕江浩?why?”
“Anny,你知道江浩的身份吗?”
安妮摇了摇头,她跟某人认识时间不长,某人也在刻意回避这个话题。
所以她当然不清楚了,甚至这都是某人给她准备的下一步追女谋略。
自己亲口说出自己的身份,哪里比得上别人帮他介绍来得更有震撼感。
因为熟悉剧情,某人早就计算好了一切,就等着别人入套。
这不,大卫这个免费的工具人,很自然而然地就充当起了这个捧人的托。
而且这个托还是安妮自己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
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肯定比别人说的更加具有说服力。
如此一来,听到了江某人的伟大事迹之后,江某人这伟光正的形象,
就将彻底刻入安妮这小娘皮的内心深处,
那她又哪里能逃得出江某人的手掌心呢!
此时的安妮,怎么可能了解得到某人的阴险狡诈之处。
此时还在认真地准备倾听大卫为她讲解某人的光辉历史。
大卫也没让安妮跟江浩两人失望和久等,默默地将自己所知道的,
关于某人的一切事情,全部对着安妮和盘托出。
随着大卫讲解的越多关于某人的事迹,安妮的心也是开始朝着某人的形状在变化。
等到大卫说完之后,安妮不止她的心,就连眼睛里都是某人的身影了。
而在不远处的某人跟九叔,也将这一切全部都听在耳朵里了。
虽然他们说的声音不是特别大,但谁让两人修为高呢!
他们没有偷听,只不过是正大光明的彻耳倾听。
“开心不?”
“开心什么?”
“人家在吹嘘你呢?”
“师父!吹嘘的意思是过度夸张地宣扬某人或某事!
而他所说的事,难道不是客观存在的事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