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那里,不许动,再往前我的石头可不长眼!”我向来人的方向丢了一块石头威胁道。
“好好好。”差点被砸到的眼镜男停止了前进,而且让他身后的人也停了下来。
“下来啊你,我们没有恶意。”一个头发上有一撮黄毛的小子对我喊道。
“这里太危险了,多个朋友多条路,我们是看你一个人,想拉你入伙的。”另一个拎着棒球棍的矮个男说道。
我又掏出一块石头:“你们三个人,我一个人,我凭什么相信你们。”
黄毛往地上唾了一口:“你有点脑子好不好?终点名额是五个人,我们现在才三个人,遇到别人五个人的我们不吃亏?你这么笨是怎么混进来?”
石头直接砸中他的头:“谁笨?防人之心不可无啊,你凭啥说我笨?”
黄毛额头被砸的肿起来,转身对眼镜男说道:“走吧大哥,别管他了,这小子油盐不进,我怕他会拖累我们啊。”
“你说谁油盐不进呢?”我气愤的朝他又丢了一块石头,不过这一次没有打中。
眼镜男拉住要过来跟我拼命的黄毛,一边安抚他一边和我商量着:“小兄弟,一个人在这里做独狼很难的。
你既然到了这里,肯定有你的过人之处,多个朋友就少个敌人,这话你肯定听过吧?
我们已经在这里待了三天了,哪里有淡水哪里有食物已经一清二楚了,加入我们你真的不会吃亏的。”
说完他掏出了一包饼干,往前走了两步,将饼干放在了地上。
“你知道我们在这里待了三天为什么不去塔台那里吗?”
他见我没有说话,又自顾自的说道:“那四周悬崖峭壁,没有任何遮挡,一个人根本爬不上去的。
这里的人目前没有五个人组队的,我们现在就是想拉拢一个人,凑四个和别的队搏一搏,如果能离间他们就更好了。
当然你有更好的选择也不用非加入我们,但你要记着我们是第一支来找你的队,后边的人鱼龙混杂,你能不能活着就不好说了。
就说这么多吧,饼干留给你,我们先走了,如果你觉得我们还算好人,你就跟着我们,我保证我这两个兄弟不动你。”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走了,黄毛还对我比了一下中指,才被矮个男拉走了。
等他们走远后,我从树上跳下来,跑到那袋饼干面前。
将饼干捡起来左右看看,虽然是密封的,但是我也不敢吃。
我在原地转圈圈,然后妥协,向着他们离开的方向跑去。
眼镜男他们并没有走很远,他们就在大概500米远的一棵树下等我,好像料定我会追过来。
“算你识相。”黄毛见我也不恼,嬉皮笑脸的向我走过来。
我始终和他们保持五米的距离,这让黄毛想跟我示好都做不到。
跟着他们又走了一段路,我有点饿的头晕眼花了,黄毛看我脸色不太好,想走过来看看我,我立马又对他举起了石头。
“我说你这个小孩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啊?我们能把你咋的?看我头上这个大包,顶多打你两下解解气,你那么怕我干什么?”
眼镜男拉了拉他,然后往我这边走了两步:“刚才给你的饼干你吃了吗?你脸色不好看,在这里晕倒的话可没人背你奥。”
我掏出饼干丢给他:“没吃,我怕你们在这里下毒。”
眼镜男哈哈大笑起来:“你这个小孩,可真好玩。”说完直接当着我的面,撕开那袋饼干,咬了一口然后又丢给我。
他们叫我小孩,但其实他们看上去,也比我大不了多少岁,那个眼镜男看上去是30大多,应该是他们这里年纪最长的一个。
黄毛看上去25左右,矮个男应该有30出头。
我捡起地上的饼干袋子,打开吃了起来。但是饼干太噎挺了,咽了好几次都没咽下去。
黄毛一脸嫌弃的拿出他的水瓶,自己喝了一口后丢给我,还不忘说一句:“你别对嘴喝啊,我可嫌弃你。”
这下我真的对他们放下戒备,坐在地上一口水一口饼干的吃了起来。
他们三个人坐在我的不远处,我们就这样开始了友好交流。
眼镜男叫郑卫民,34岁,是一名律师,后边我将称呼他为民哥。
黄毛叫张夺,是一名业余拳击手,真动起手来,我铁定打不过他啊。
矮个男只说了他叫小吴,没什么存在感,民哥让他干啥他就干啥。但是他的眼部肌肉,可能是神经坏死吧,总是控制不住的抽动一下。
我也简单的介绍了一下我自己,大家这就算是达成合作共识了。
民哥告诉我手腕上的显示屏不能摘掉,摘掉就等于出局。就算逃跑也不行,会有人直接出现在你面前,一枪致命。
749局他们那种穿墙术和瞬移,我是领教过的,所以听了民哥的话后,我更不敢打摘掉显示屏的主意了。
我问这里有多少人,张夺说已经死了一批了,目前加上我这里有37个人,但是不断的有新人被送进来,所以这个人数一直在变化,他们也拿不准。
他还让我把我的东西给他看一眼,这下把我问懵了,我忙问是什么东西。
“别装了,你来这里之前,他们没让你带一件东西进来?”张夺怀疑我在装傻。
我真是一言难尽:“其实,我是被迫加入这里的,我的本意绝对不是来这里的,我只是想找到我的朋友。”
小吴拍手插话道:“你有朋友在这里啊,那太好了,等遇到他你把他拉过来,咱们正好凑够五个人。”
我有点心虚的挠了挠头,心想他们要是知道我和瘦猴是废材,肯定会第一个把我俩逐出局吧?心想着为了活命,装我也要装下去,于是我继续问他们都带了什么进来。
因为每个人只能带一件东西进来,民哥带了一把折叠弹簧刀,刀上边还有各种小零件,做很多事都能用的上,全是不错的一件东西了。
张夺则是带了一卷尼龙绳子,因为他料想可能会有爬山这一步,所以他选了这个。
小吴就不用说了,一根棒球棍。
张夺还是不相信我没带东西,非要过来搜我身。我一边后退着说真没有,一边自己将自己兜里翻了个遍,那些揣在兜里的石头都被我抖落了出来。
这时,一颗穿着黑色绳子的蚌珠掉落在我脚边,我连忙捡起来,张夺也围了过来。
我看了看手心里蚌珠,又看了看张夺:“真奇怪,这个东西不是我的啊,怎么会跑到我的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