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徐小天两人不好意思的模样,周大妈忍不住调侃了起来。
“徐知青,你们啥时候结婚啊?我们还等着吃喜酒呢。”
两人好了两年多了,但一直没结婚,而且还不知道啥时候才会结婚,这在村里是公开的秘密,私底下可有不少人跟她谈论过这事。
按照她们的想法,徐小天明显就是在玩弄曾孝梅,以后早晚会回他老家,到时候有曾孝梅哭的时候。
因为这事她还专门找曾朝军提醒过,但对方明显有些不太高兴,觉得自己闺女和徐小天成定了,她们这才消停了很多,没继续在曾家面前提这事。
但她们私底下也少不了会交流,特别是徐小天回来这两天,成功的吸引了她们聊天的话题。
徐小天没想到对方会这样问,顿了顿道:“快了,到时候一定通知婶子。”
“好好,结婚就是要趁着,不然过了那个热乎劲,就容易产生不好的想法。”
“呵呵,婶子说的是。”
他了解现在农村妇女的想法,知道曾孝梅肯定经常在背后被人议论,但他已经打定主意非对方不娶,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而已。
现在如果让曾孝梅跟着自己,他会觉得是让对方受委屈,给不了她好的条件。
但他也没打算等太长,心里只想着半年这个期限,到时候如果还是攒不够钱,那该向父母开口就开口,大不了后面还他们就是了。
告别周家大妈后,两人慢悠悠的来到村口,徐小天看着身旁的曾孝梅笑道:“孝梅姐,你知道吗我刚开始来李家屯时你就在不远处的田里干活,光看一眼我就被你迷住了,还摔了一跤,当时被景哥骂得不轻。”
原因是在他摔倒的一刹那,下意识就拉住了杨景,结果就是两人都摔到水田里,浑身都沾满了淤泥。
关键是还破坏了不少刚栽下去的秧苗,尽管两人起身就开始抢救,但还是于事无补。
这可把队长气得不轻,当着全队的面点名批评两人。
徐小天倒是还好,毕竟是看美女看入迷了,一旁的杨景则是很冤,啥也没干就背了个大锅。
关键摔在在地里还是事实,由不得他有太多的狡辩。
当时他气得不轻,连续骂了徐小天一周才消气。
闻言,曾孝梅噗呲一声就笑出来了。
“我记得那天你们两人满脸都是泥,关键杨知青还一副无辜的表情找着人理论,队长发话后他才消停。”
“那天过后,村民更加的觉得你们城里来的孩子没用,私底可有不少人议论你们呢。”
不说其他人户,光他老爹回家就念叨了两天,说怎么看杨景他们怎么不顺眼,就是在城里混不下去了才来糟蹋农村的。
可时间来到现在,杨景成了整个村的香饽饽,更是娶了李春红,还在城里开起了饭馆,生活有滋有味。
另外徐小天等人沾了他的光混得也不差,每个人都有个工作,更是能拉上自己弟弟,这其实把不少村民羡慕坏了。
但奈何李家在村里地位很高,杨景也不是啥善人,特别是经历了赵家和知青点以及悍匪种种事迹,这才让他们没敢动什么坏心思,有啥想法只能打碎了往肚子里咽。
若是换个软弱的人有这么多钱财,她丝毫不怀疑村民会一窝蜂的涌上去,说不定还会闹出啥大事。
这种种事情让她不由感叹变化是真大啊!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徐小天这才有些不舍的道别。
“孝梅姐你回去吧,我会想你的,也会给你写信的。”
曾孝梅点了点头,见对方眼神有些不对,她当即就想转身离开。
“记得照顾好身子,工作重要身体也重要,该休息就休息。”说完她就没再回头了。
短短两天接触,让她心里很是难受,忍不住的流出了泪水。
但又怕徐小天发现,她这才急匆匆的朝家跑。
这让酝酿好一会儿,都准备亲上去的徐小天一脸懵。
随后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哎,自己还是不中用啊!”
......
宁阳老街,经过这几天的磨合,不管是店里生意还是众人干活的积极性都一如既往的好。
这让杨景很是开心,看着账单每天净利润三百多元,后面还有更多资金源源不断的朝自己口袋流,他觉得像是捡了个金库一样。
尽管要分一部分出来给白勇和张骞,但余下的金额也不少,每天净利润到口袋的至少两百元以上。
加上水湾市场那边,一天他啥也不干也有个五百的收入。
这钱在普通人看来就是天文数字,但他的野心很大,想着后面把宁阳房地产,游乐场和商场等项目都吃下,这点钱其实也就不算啥了。
可蛋糕就这么大,到时候竞争的人有不少,他只能步步为营,能多结识点人脉就多结识点,提前为以后的生意铺路。
今天还有个特殊的事,那就是到了给水湾市场那边店发工资的日子,于是叮嘱白勇和涂浩几句后,杨景骑着车直奔水湾市场。
他昨晚收的钱没存银行,还专门让李春红给他换了些零钱,好方便发工资。
他到店里时,徐小天也刚回来不久,正坐在凳子上休息。
看着对方回去两天晒黑了不少,身旁更是摆着个大麻袋,杨景忍不住笑着,“小天,你这回去两天都去种地了?咋晒这么黑?”
徐小天摇了摇头,“就跟着忙了一上午呢,不过我看着这两天天气不错,就坐屋檐下晒了会太阳,真变黑了?”
见杨景点头后,他有些无奈道:“长时间不去地里干活是不行啊,我手上都磨出了两个大水泡,晚点让奶奶她们给我挑一下,不然自己弄破了估计得疼死。”
“那肯定的,不经常干活你肯定不习惯。”
“这都是你带回来的?”看着旁边的麻袋,杨景忍不住笑了起来。
“是啊,有一坨腊肉和土豆白菜啥的,还挺沉。”
“我都说了不要,但呦不过曾叔他们,这腊肉如果去买得值不少钱呢。”徐小天打开口袋看了一眼道。
“那是,不过都带回来了就拿回去煮来吃了吧,你下次回去我买点肉你给他们拿去。”
现在这个年头,别说是乡下,就连城里的工人和干部很多也不是能经常吃肉,很是宝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