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想了想,他决定还是得说。
“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不知道,我怎么知道?”
青阳子挠着头。
他实在是没想到事情会出乎意料的发展,而且现在青面獠牙鬼已经远远逃离了这里,无法寻找到他的踪迹,想追也没地方追。
眼下的时间,想要在寻找几乎很难。
“走。”
青阳子无奈,只能带着画中妖一起回到了地府,没办法,只能承认这次任务失败了。
坐在案前的清风道人端着茶杯,喝了口茶,轻轻放在桌案上,看着面前静静站立的那两个人,此刻他们谁都不敢抬头,一副娇弱的样子。
“凡间的事本来就不便过于插手,你们两个简直是胡闹。”清风道人还想接着说,可这话又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也许是被他们给气的。
叹了口气,再次把还没喝完的茶水,一饮而尽,站了起来,走到他俩的面前,站在青阳子身前看着他。
画中妖看到清风道人朝着他们走了过来,默默退到了青阳子的身后,背对着他们。
“罢了罢了。”
随即清风道人的手掌之中慢慢浮现出一枚令牌,这枚令牌刚一出现就闪烁着青白色的光芒,随即便消失了下来。
“拿着。”
青阳子看着那枚令牌有些不知所措,这东西他好像从来没有见到过,他抬头看了一眼清风道人的表情。
伸手就把那枚令牌拿了过来,生怕对方再说些其他的话。
又伸出一根手指点在了青阳子眉心处,青阳子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处场景,这个地方他从来没有遇见过。
“师兄,这里是?”
“把这枚令牌放在你脑海中的那个地方,然后就别管了,放完之后你们俩就回来吧。”
青阳子还想说话,可看着清风道人的神情,却又咽了回去,连忙拉着身后的画中妖一起逃离了这里。
“怎么了?怎么了?”
匆匆逃离出来的画中妖连忙问着。
“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
青阳子伸出那枚玉佩说道。
“师兄让我把这枚玉佩放到一个地方,然后咱俩的任务就完成了。别说了,赶紧离开。”
画中妖还想说些,青阳子拉着手,急忙拽着,很快他们的身影便出现在了刚刚脑海中一闪而过的那个地方。
此地较为荒凉,是处在一个偏远的乡镇之中。
青阳子和画中妖正站在一座十分破旧的庙堂面前。
庙堂的门虚掩着,从外到内并没有看出什么奇特的东西,反而十分的平静。
“就是这儿。”
画中妖伸手点了点,青阳子指着面前这座十分老旧的小破庙。
“就是这里。”
青阳子跟着脑海中的指示,推开虚掩的门,进入到了这里。
这小破庙内空无一人,只有神像前点着几个还未烧干的香。
青阳子抬头望着面前这尊佛像,佛像的半个身子早已经被岁月给消去了,只剩下另一半儿,残破不堪。
青阳子看着庙内的装饰,这里应该还是有人时常打扫的,只是现在并没有人在这儿。
“你师兄要怎么做?”
“我师兄只让把这枚玉佩放在这儿。”
青阳子说着,将那枚玉佩掏了出来,放在了神像前的桌上。
“然后呢?”
“然后就没有了。”
青阳子看着画中妖。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这件事情就这么简单。
“走吧,接下来就没咱俩的事情了。”
画中妖又想到些什么?
“可是你之前不是还有那个什么圣旨的,那怎么办?”
青阳子摇着头。
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既然他师兄说让他走,那他就只能走,想必他师兄应该早已经做好了一切。
“先回去,这件事情我师兄应该有准备,咱们两个静观其变。”
将玉佩放到这里后,他们两个人就离开了,回到地府之中。而那枚玉佩在他俩离开之后,放在桌子上竟然离奇般的消失了,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没了。
“师兄,我俩回来了。”
清风道人看着他俩冷哼一声。
“该干什么干什么吧!”
青阳子刚想开口说话,看到他师兄这种样子又硬生生的憋了回去,即是如此,他师兄自有他的道理。
而在另一侧。
深水之中。
一闪而过一双明亮发光的眼睛。
……
再次清醒过来的苏木刚一睁眼就出现在了一个十分空旷的地带。
他正平铺躺在草堆上,而且身体上还沾满了那种透明状的粘液,十分粘稠恶心,也不知道这些东西究竟是什么。
周围并没有任何的人影。
苏木慢悠悠的从草地上站了起来,抬头看着周围,也不知道这儿是哪儿。
空旷的草地,一望无际,仿佛没有任何的边际。
苏木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处在何地。
此刻一股荒芜之感涌上心头,他不断的用手挠着头发,试图想要分清东南西北。
这里连个太阳也没有,上空一片泛白,将整个世界都显照出来。
“这到底是哪里?”
虽然小声的嘀咕着,周围并没有任何的邪气可言,这里十分干净。
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这些粘稠稠的液体,用草将这些液体擦了个干净后,这才感觉身上稍稍有些许的放松感。
这些液体没有味道,也不知道是什么。
“有人吗?”
苏木大声喊着,声音向四周传去,只是没有任何的回音。
“到底是哪儿?”
这股莫名其妙的恐慌感席卷了全身,这一刻竟然全身抖动了一下,不知为何。
“这到底是哪儿呀?救命呀!”
苏木不敢再喊,心里只能一遍一遍的默默祈祷。
苏木看着周围的大草原。
周围连一个能遮挡的地方都没有。
若是有人站在他不远处,就能将周围看的尽收眼底。
苏木不知道对方究竟要干些什么,为什么要把自己给抓来?而且他记得他和对方好像没有什么仇恨。
越是这么想,越感觉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那儿爬一样,感觉现在自己很是烦闷。
他踮起脚尖儿,试着看周围最远处的地方,可是大草原一步一个脚印儿试着走出去,哪怕希望渺茫,但照目前来说也是最好的安排了。
苏木开始钻进茫茫的草丛之中。
不得不说,这些草长得十分茂盛,苏木走的步伐十分缓慢,而且这些草还遮挡了大量的视线,苏木只能看那么一丢丢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