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轻怔住,这都什么跟什么,不过大家也是调节气氛,不会闹太过。
也是从这些人的吵吵闹闹中,顾全柒大概了解所有人的基本信息。
看到舒轻第一眼他还有些质疑,从她们的话语中,感受到她的能力,怪不得其他人都说不出她不好的话。
舒轻很开心,有些控制不住,一杯一杯喝着,程彧见差不多,夺过她酒杯,“轻轻,再喝真的要忌口了。”
“开心嘛,”舒轻倚着他,“为什么我从来没听你提起他。”
程彧给她倒了杯水,“谁?全柒?”
舒轻点头,不只是他,陆念白看上去和他很熟,也没有提起过。
“那是没有需要他的场合。”程彧解释着,要不是顾全柒毕业回来发展,估计也不会介绍他。
舒轻并不是很理解,“什么?”
他们不是好兄弟吗。
程彧动作一顿,抬眸看她一眼,没接话,只是把水杯推到她手边,示意她喝水。
他不是很相信医生,小时候奶奶被拖到医院就没了。
哪怕长大后他知道很多事情医生也无能为力,但还是不信,找顾全柒是希望他用专业判断风险。
舒轻接过杯子,慢悠悠地抿了一口,眉眼微弯,语气带着点调侃,“霸道总裁的医生朋友?”
程彧没什么表情,含糊道,“只是没必要。”
平时她可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习惯。
舒轻歪着头看他,似笑非笑地问:“那现在怎么突然有必要了?”
他消失这么多天回来,还带了新的朋友,舒轻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他们俩之间肯定有事。
舒轻在思考,小口小口的抿着水,医生,意识到什么,她猛地抬头,“程小鸭,你生病了?”
可刚才顾全柒说他是外科医生,那她等会儿回去好好看看。
刚进门,舒轻就急着扒拉男人衣服,着急莽荒的借口解开扣子
外套衬衫相继脱落,上身除了之前那道伤口什么都没有。
她又伸手想解开程彧裤子,男人这才出声,“宝贝,也不是这么着急吧。”
舒轻没有回答他,执着的解皮带,手指轻轻一按,‘咔嗒’一声,带子随声松脱。
上下扫描也什么都没有,她伸手想扯掉男人身上最后那块布,刚准备碰到又缩回手。
那里总不至于会受什么伤吧,看来确实是她想多了。
她松了一口气,转身就走,男人伸手一拉将人圈进怀中,“怎么,剩下的不检查了。”
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那炙热,“什么都没有你干嘛不直说,就等着这一幕。”
刚才在月色他都没有明确回答自己的问题。
程彧学着她刚才的模样解开她的衣服,低头直勾勾盯着她,“说了你会信,你还是得亲眼看看才安心不是吗。”
确实不信,舒轻吃瘪,他真的太了解自己了。
酣畅淋漓。
......
赵文琪的事情一结束,带程彧回家的日子也提上日程。
日子越临近,男人越紧张。
舒轻很困惑,又不是没见过,启程前,程小鸭连车都不开了,说紧张怕出什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