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兄妹没有想到自己的父亲竟然还有这么好说话的时候,往日里父亲可是非常严厉的样子,没想到今日都像是换了个人一样。
“刚刚谁要让夏小姐道歉?”陆和尘扫视了眼前的众人一圈,大家这个时候都不说话了。
苏仙也是看明白了眼前的局势,怯生生地缩了缩脖颈,声音细若蚊蝇:";夏小姐,实在抱歉。";
这突如其来的道歉让在场众人都怔住了。
";我承认是我的过失,夏小姐,请您宽恕我的过错。";
苏仙向来擅长用泪水博取同情,说完这番话后,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庞环视众人。
陆晨光紧握双拳,目光沉沉地凝视着她的背影,深吸一口气后说道:";夏小姐,我代她向您致歉。";
既然小仙已经认错,父亲的态度又如此明确,他不得不表态。
有时候父命不可违确实没有说错,他在这个时候只感觉自己实在是忍辱负重,让自己的女人受到如此委屈,他却无法辩驳什么,实在是有些太憋屈了。
陆和尘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心想这小子还算有点脑子,这个小姐可不是谁随便能得罪的。
夏晚晚看到陆晨光就心烦意乱,只想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不想在这里继续呆下去,更不想掺和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苏小姐,奉劝你一句,不要轻易招惹陌生人,因为你永远不知道对方会不会让你声名狼藉!";
夏晚晚的脸上带着一丝平淡的神色,但是大家都知道他说的话可不是开玩笑!
她转向陆和尘道别:";陆叔叔,时候不早了,我和阿泽先告辞,改日再会。";
";好,留个地址和电话,改天我做东赔罪,今天是陆家让你不开心了。";
陆和尘和颜悦色地将夏晚晚二人送至大门外,目送他们的车辆远去。
堂堂陆氏家族的掌舵人,竟对一个年轻女子如此恭敬?
苏仙自知无颜继续逗留,回到陆晨光身边时整个人都透着落寞。
";光哥,我想回去了。";
带着哭腔的嗓音最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这个臭绿茶又开始犯病了!
田甜不屑地翻了个白眼,故意掐着嗓子对陆岭撒娇:";岭哥哥,人家也要回家啦,明天见哦,么么哒——”
说完还抛了个飞吻,扭着腰肢离开了会场,这故作姿态的样子,让苏仙的脸色也是有些不太好看,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这么可恶,竟然敢学自己。
陆茗涵一脸嫌恶地撇撇嘴,心想这两个做作的女人!真是让人恶心的不得了。
陆凛面部肌肉抽搐了一下,很快恢复如常,这女人有时候也能搞出些奇怪的事情来。
陆晨光轻拍苏仙的肩膀安抚道:";别难过,我送你回去。对了,把拍卖会上我给你买的礼物带上。";
他所说的礼物是一对价值百万的耳环,这东西不仅非常好看,而且价值很高,一倒手就不知道能出多少钱。
苏仙的脸上又是露出了快乐的笑容,反正这一次自己也是很赚的,剩下的事情就不要再去烦恼了,一个区区夏晚晚而已,不至于让自己的心情变差多少。
坐在一旁的陆茗涵自然知道这份礼物的价值,看看哥哥实在是太有钱了,对这个女人都花这么多钱,不知道该说是大方还是犯傻。
她本想出言嘲讽,转念一想陆家还不至于吝啬到连百万的恋爱礼物都舍不得,便保持了沉默。
陆家可丢不起这个人,所以即便是拿这个钱养女人,她不好多说什么。
经过今晚的事,她对苏仙的印象跌至谷底,冷哼一声目送两人相携离去。
现场只剩下陆和尘、陆岭和陆茗涵三人。
一家人在一起这个时候也能说些私底下的话,众人对于夏晚晚的身份和来头也是非常的好奇,不知道这个女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竟然值得自己的父亲这样尊重。
陆茗涵难掩好奇:";爸,这位夏小姐究竟是什么来头?您为何对她如此客气?";
陆岭同样疑惑:";以前从未见过这位夏小姐,父亲,您什么时候认识她的?";
陆和尘扫了两人一眼,摆出一副讳莫如深的表情。
";你们只需记住,对夏小姐要保持应有的尊重。另外,陆岭你和晨光的感情问题我不过问,但有一点,你们的伴侣至少要门当户对!";
“还有……不要再跟我打听关于夏小姐的事情了!”
言下之意,两个儿子找的对象都不够格,对于这两个傻小子的选择,他这个当父亲的本来不想干涉,但是这一次的事情闹得实在是有些不太好看,所以他也不得不多说两句。
陆岭面无表情地应道:";我明白,爸您放心。";
兄妹两个人对于夏晚晚的身份更加好奇了,没想到父亲竟然还不愿意透露,实在是让人有些意想不到。
陆茗涵见问不出什么,眼珠一转凑到父亲身边撒娇,却依然没能套出任何信息。
车内,李承泽对陆和尘的态度感到十分诧异。
难怪晚晚不惧得罪陆家,原来她与陆家掌权人交情匪浅,即便与陆二少起了冲突也无妨。
本来还以为夏晚晚是不想把事情闹大,看这个样子应该是为了给那个陆叔叔的面子,他在这个时候也是有些好奇起来,不知道夏晚晚什么时候认识陆家的掌权人。
夏晚晚并未多做解释,只简单告知李承泽她与陆和尘是旧识,其余细节只字未提。
李承泽心中疑云密布:陆晨光似乎和夏晚晚之间好像有一段故事,晚晚似乎早前就认识陆晨光。
而陆晨光的态度也耐人寻味——既想为女友出头,又对晚晚有所顾忌。
这两个人怎么看,怎么好像都似曾相识,他垂下眼帘,暗自思忖:晚晚与陆晨光之间,究竟有何渊源?
掌心传来柔软的触感,那只纤细的手正全心全意地信任着他。
晚晚对他向来毫无保留,无论是杀人这样的大事,还是那些药的配方......
他暗自摇头,告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夏晚晚白天工作劳累,晚上又遭遇这出闹剧,心绪纷乱如麻。
当年那个热情似火的少年,如今已变成冷血无情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