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与黑暗对抗的勇者,灵魂都会留下这样的战场遗迹。”
莱姆斯手中的水晶球突然因为过于用力出现了些许裂纹。
“这样啊,谢谢莱姆斯叔叔,下次见。”
“下次见,哈利。”
当房间门在小哈利身后关闭的刹那,莱姆斯立刻松开因用力而发白的手指。
“西弗勒斯。”
普林斯立刻显出身形,扶住了有些劳累的莱姆斯,走到椅子旁坐下。
“那个是伏地魔的魂片吧?他醒过来了吗?”
普林斯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指了指莱姆斯的眼睛,说道:
“等你视力恢复再说,先喝茶吧,冷静冷静。”
莱姆斯在普林斯的引导下,握住桌子上的水杯,猛地喝了一口。
薄荷的清凉瞬间让这个经历过战争的巫师冷静了一些。
“你让小哈利就这么离开了,也就意味着没有什么大问题,对吗?”
普林斯大幅度的点了点头,“是的。问题不大,但还是要找些人聊聊这个话题。”
莱姆斯又喝了一口薄荷茶,“邓布利多校长、麦格副校长、斯内普院长?”
三个人名迅速被莱姆斯说出。
普林斯不置可否的挑了下眉,之后才想起这位目前看不到,只好再次补充道:
“对,就是这几个人。西里斯的话就算了吧,事后再告诉他吧。”
莱姆斯听到熟悉的名字,神情稍微放松了一些。
“地点哪?你想定在哪?”
“天文塔。”
普林斯毫不犹豫的说出了一个在莱姆斯看来毫不相关的地点名字。
“天文塔?你确定?”
普林斯点了点桌面。
“对。就是之前斯内普给这个世界的你注射狼毒药剂的地方。那里被我和邓布利多改造加了一层,这次带你去看看。”
天文塔的顶端,被邓布利多和普林斯给再加了一层?
这真是个大惊喜。
“你真是闲不住啊,炼金大师。”
普林斯搓了搓手指,“怎么可能闲下来啊?这个世界这么有趣!”
普林斯看向莱姆斯的眼睛,“新世界感觉如何?魔力构成的世界是不是很神奇?”
莱姆斯苦笑的点头。
“是的,是很神奇。不过,代价有些大。”
“不付出哪有收获。”
普林斯微微闭眼,“等等晚上吧,麦格和斯内普估计忙着呢,我们正好可以请他们吃顿好的。”
莱姆斯苦笑,“面对这种事情时,你总是会找个理由吃些好吃的。”
“美食使人振奋啊,莱姆斯。”
说完,普林斯就站起身,拍了拍友人的肩膀。
“药效差不多了吧?我们回房间吧。”
一天的课程结束后,斯内普拖着有些劳累的身躯返回了熟悉的地窖。
刚打开大门,毒蛇头子就看见了蹲在桌子上对自己虎视眈眈的炼金渡鸦。
“该死的梅林!这又是哪只金属疙瘩?!”
看见人来了,炼金渡鸦就拍了拍翅膀,离开了地窖。
斯内普踩着重重的脚步,发泄般的走到了桌子旁,便看到了一张手心大的纸条。
“诚邀您参加今天下午的下午茶。”
拿起后,斯内普闻到了一股和自己相似,但带着些冷硬金属的味道。
斯内普立刻将纸条扔到了桌子上。
“见鬼的梅林!晦气的普林斯!”
每次遇到普林斯,斯内普的工作都会增加不少。
看了眼时间,距离纸条上提及的时间只剩下十分钟。
斯内普只好边吐气放下手里的东西,边收拾自己的着装,随后狠狠的打开门,前往有些远的天文塔。
巨大的关门声也无法遮盖斯内普的 咒骂声:
“见鬼的普林斯!为什么要把地点定在天文塔!”
麦格比斯内普早来了几分钟。
“西弗勒斯,你来了!”
麦格发现年轻同事心情有些不好,便指了指面前的金色大门。
“你看,这里什么时候多了一扇门?”
斯内普狐疑的绕着这扇黑金配色的大门看了看,便有了答案。
“这种审美,除了那位还有谁?”
麦格缓缓睁大眼睛,“你是说,普林斯公爵在天文塔造了个密室?”
“准确的说,是给天文塔换了个顶层。”
邓布利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阿不思,你也来了?”
麦格和斯内普瞬间有种不太好的感觉。
邓布利多刚想说什么,便看见黑金色的大门缓缓打开,熟悉的声音从中传来。
“——朋友来齐了,下午茶该开始了。”
斯内普在邓布利多和麦格身后,缓缓的走进这个充满了星空元素的新楼层。
“没想到你把这里改造成黄道十二宫和星座了。”
邓布利多抬头看着 空中的八面体形状的水晶屋顶,“真是奢侈。”
老校长的钱包有些心疼。
夕阳通过水晶体,被折射成独特的金红色光线簇。
制作精良的炼金黄道十二宫雕像围绕着房间。
炼金渡鸦在雕像和星座中间穿梭着。
而下方的普林斯正在将手中的红宝石,用镊子夹着,企图放到面前的炼金渡鸦眼中。
好一番炼金大师的独特手笔。
普林斯转过头来,众人才发现,这位公爵的眼睛上正戴着个金色的眼镜。
“欢迎光临,三位。”
走近了才看到,普林斯刚才设计的炼金渡鸦居然有三只眼睛。
“独特的设计。”
邓布利多恭维道。
普林斯将三人领到桌边。
斯内普发现,莱姆斯居然也在,敏锐的魔药大师瞬间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几个人聚在一起,好像没有什么好事。
普林斯一挥手,桌子上出现了一堆茶水和糕点。
“刚才,莱姆斯发现了一些事情,关于小哈利的。”
邓布利多和麦格立刻将锐利的视线集中到莱姆斯身上。
莱姆斯深吸口气,将课上的发现告知了众人。
这个新的天文塔顶层中安静的只剩下炼金制品发出的沙沙声。
邓布利多的蓝眼睛透出些许灰白,半月形的眼镜不再清澈透明。
“——可以确定,是那个东西?”
麦格花岗岩般的脸颊微微抽搐,副校长的威严仿佛正被某种更古老的恐惧侵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