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后险途,危机四伏
柏宇轩心脏猛地一沉,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始料未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黑衣女人,也就是雪姬,冷笑一声:“黑狼,你以为这样就能威胁我?” 她手腕一翻,一柄短剑不知何时出现在手中,反手刺向身后的黑狼。
黑狼显然早有防备,侧身一闪,匕首划破了雪姬的衣袖。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招招致命,房间里顿时刀光剑影。
柏宇轩趁着两人交手的空隙,迅速扫视了一眼房间,确认没有其他埋伏后,便悄悄退到墙边,寻找脱身的路径。
这房间看似普通,但柏宇轩敏锐地察觉到一丝异样。
墙壁上的装饰看似随意,却暗藏玄机。
他伸手触碰其中一块看似普通的砖石,砖石竟然缓缓旋转,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几乎同时,雪姬和黑狼的打斗也到了白热化阶段。
黑狼的匕首刺中了雪姬的肩膀,雪姬闷哼一声,动作却丝毫不慢,一脚将黑狼踹飞出去。
黑狼撞到墙上,又迅速弹起,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的圆球,朝着柏宇轩的方向扔了过来。
柏宇轩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圆球。
圆球入手冰凉,散发着一股刺鼻的气味。
不好!
是毒气弹!
他立刻将圆球扔向房间角落,屏住呼吸。
“砰”的一声,一股绿色烟雾瞬间弥漫开来。
雪姬捂住口鼻,怒喝道:“黑狼,你卑鄙!”
黑狼狞笑一声:“成王败寇,雪姬,你输了!” 他转身冲向墙壁上的另一个暗门,想要逃走。
柏宇轩强忍着毒气带来的不适,一个箭步冲上前,踢中了黑狼的后膝。
黑狼惨叫一声,扑倒在地。
柏宇轩迅速上前,将他制服。
就在这时,绿色烟雾逐渐散去,雪姬捂着伤口,一步步逼近。
“放开他。” 雪姬的声音冰冷,眼神中充满了杀意。
柏宇轩没有理会她,而是将黑狼捆结实,拖到墙角。
他盯着雪姬,一字一顿地说道:“告诉我,怎么出去。”
雪姬冷笑一声:“你以为我会告诉你?”
“不。” 柏宇轩摇了摇头,指着墙上旋转的砖石,“我已经知道了。” 他按动机关,墙壁缓缓打开,露出一个通向下方的阶梯。
“你……” 雪姬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柏宇轩。
柏宇轩没有再理会她,径直走进了通道。
他顺着阶梯向下走去,通道幽暗而漫长,不知通向何方。
走了许久,终于,前方出现了一丝光亮。
他加快脚步,走出通道……
“等等,你是什么人?”一个粗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柏宇轩走出通道,刺目的阳光让他短暂失明。
待视线逐渐清晰,眼前的景象却让他震惊——熙熙攘攘的人群,叫卖声、哭喊声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汗臭和牲畜的粪便味。
他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巨大的露天市场,而市场上交易的“货物”却并非寻常的商品,而是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人——奴隶。
各式各样的人被铁链捆绑着,像牲口一样被展示、被挑选。
孩童的哭泣,老人的呻吟,年轻女子绝望的眼神,构成了一幅人间地狱的图景。
柏宇轩心中一阵翻涌,一股莫名的愤怒和悲悯涌上心头。
他忽然想起远方的南诗雅,那个善良聪慧的女子。
他知道,如果她在这里,也一定会想办法帮助这些人。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闯入他的视线。
巴图!
那个被俘虏的士兵,此刻正被铁链锁住,眼神空洞,如同行尸走肉。
柏宇轩心头一震,一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救他!
他环顾四周,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奴隶贩子凶神恶煞地吆喝着,买家则冷漠地打量着这些“货物”,讨价还价。
柏宇轩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自己必须小心谨慎,稍有不慎就会暴露身份。
他走到一个卖水的摊位前,假装卖水,实则观察着巴图的情况,以及周围守卫的布置。
他必须想出一个万全之策,既能救下巴图,又能全身而退。
一个肥头大耳的奴隶贩子走到巴图面前,粗暴地将他推搡到一个买家面前。
“看看这个,年轻力壮,绝对是干活的好手!”
买家上下打量着巴图,眼神中充满了轻蔑。“多少钱?”
“五个金币!”
“太贵了,三个金币!”
“成交!”奴隶贩子一口答应,生怕到手的鸭子飞了。
柏宇轩暗自握紧拳头他走到巴图身边,装作不经意地碰了他一下,低声说道:“别怕,我会救你。”
巴图微微抬起头,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
“喂!你干什么!”奴隶贩子发现了柏宇轩的小动作,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
柏宇轩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想买他。”
奴隶贩子上下打量着柏宇轩,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
“你?买得起吗?”
柏宇轩微微一笑,从怀中掏出一把金币,在手中掂量着,金灿灿的光芒晃得奴隶贩子眼花缭乱。
“够不够?”
奴隶贩子咽了口唾沫,连忙点头哈腰。
“够够够!当然够!这位老爷,您真是慧眼识珠,这个奴隶可是……”
“我不想听你废话。”柏宇轩打断了他,“我只要他。”
奴隶贩子正要答应,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男人走了过来,一把推开奴隶贩子。
“慢着!这个人我要了!” 他是这个奴隶市场的管理者,名叫卡扎。
柏宇轩眉头微皱,眼神冰冷地看向卡扎。“你什么意思?”
卡扎嚣张地大笑。
“我的意思就是,这个人我看上了,你另选一个吧!”
“我已经选好了,就是他。” 柏宇轩语气坚定,寸步不让。
卡扎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凶光。
“小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不管你是谁。” 柏宇轩冷冷地说道,“今天,这个人我必须带走。”
卡扎恼羞成怒,一挥手,身后的几个打手立刻围了上来。
“给我上!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打手们狞笑着逼近柏宇轩,挥舞着手中的棍棒。
柏宇轩临危不惧,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寻找可以利用的工具。
他注意到摊位上摆放着一些陶罐和木桶,心中顿时有了主意。
他猛地抓起一个陶罐,狠狠地砸向冲在最前面的打手。
陶罐应声而碎,碎片划破了打手的脸,鲜血直流。
打手捂着脸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柏宇轩趁机又抓起一个木桶,朝着另一个打手砸去。
木桶结结实实地砸在打手的头上,打手一声不吭地倒了下去。
其他打手见状,都有些畏惧,不敢贸然上前。
卡扎见状,气急败坏地吼道:“一群废物!给我上!杀了他!”
打手们再次冲了上来,柏宇轩灵活地躲闪着他们的攻击,同时利用周围的物品进行反击。
他将一个摊位上的布匹扯下来,缠在一个打手的脖子上,用力一拉,打手顿时被勒得喘不过气来。
他又将一桶水泼向另一个打手,打手脚下一滑,摔倒在地。
柏宇轩身手敏捷,招式狠辣,几个打手很快就被他打倒在地。
卡扎见状,脸色大变,他没想到这个看似文弱的年轻人竟然如此厉害。
他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朝着柏宇轩扑了过去。
“小子,你敢坏我的好事,我要你的命!”
柏宇轩冷笑一声,不退反进,一个箭步冲到卡扎面前,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
卡扎痛得弯下腰,手中的匕首也掉落在地上。
柏宇轩趁机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扭,卡扎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柏宇轩将卡扎按在地上,冷冷地说道:“现在,我可以带他走了吗?”
卡扎脸色苍白,额头上满是冷汗,他艰难地点了点头。
“可…可以…”
柏宇轩松开卡扎,走到巴图面前,解开了他身上的铁链。“走吧。”
巴图感激地看了柏宇轩一眼,眼中充满了敬畏。“您…您是……”
柏宇轩微微一笑,没有回答,而是转身朝着市场外走去。
巴图连忙跟上。
“站住!”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
柏宇轩和巴图循声望去,只见雪姬手持长剑,身后跟着几名士兵,气势汹汹地朝他们走来。
她目光冰冷地盯着柏宇轩,一字一顿地说道:“你果然有问题。”
柏宇轩心中一沉,他知道自己身份暴露的风险越来越大。
他看了一眼巴图,巴图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巴图,你带路,我们走。”柏宇轩低声说道。
巴图点点头,带着柏宇轩绕过雪姬等人,朝着市场另一侧走去。
他们穿过拥挤的人群,来到一个僻静的小巷。
“大人,您真的要相信他吗?”巴图低声问道,“他毕竟是……”
“我知道。”柏宇轩打断了巴图的话,“但现在我们别无选择。我会小心提防的。”
巴图点点头,带着柏宇轩七拐八拐,来到一处破旧的房屋前。
“就是这里了。”
柏宇轩打量着眼前的房屋,心中充满了疑惑。
这看起来只是一间普通的民房,怎么可能是敌方的密探机构?
“大人,请跟我来。”巴图推开房门,带着柏宇轩走了进去。
房间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
柏宇轩环顾四周,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只有一张破旧的桌子和几把椅子。
“情报在哪里?”柏宇轩问道。
巴图走到桌子前,敲了敲桌面,一个暗格缓缓打开,里面放着一卷羊皮纸。
“就是这个。”巴图将羊皮纸递给柏宇轩。
柏宇轩接过羊皮纸,展开一看,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文字。
他仔细阅读着,眉头逐渐皱了起来。
“这些都是真的吗?”柏宇轩问道。
“千真万确。”巴图信誓旦旦地说道,“我可以用性命担保。”
柏宇轩沉思片刻,将羊皮纸收好。
“很好。现在,带我去见你们的首领。”
巴图脸色微微一变。“这……”
“怎么?有问题?”柏宇轩眼神锐利地盯着巴图。
巴图犹豫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大人,请跟我来。”
巴图带着柏宇轩走出房间,朝着小巷深处走去。
他们来到一处隐蔽的院落前,巴图轻轻敲了敲门。
“谁?”一个警惕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是我,巴图。”
院门缓缓打开,一个黑衣人出现在门口。
“巴图?你怎么回来了?任务完成了吗?”
巴图点点头,侧身让开,露出了身后的柏宇轩。
“这位大人要见首领。”
黑衣人上下打量着柏宇轩,眼中充满了怀疑。“你是什么人?”
柏宇轩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了黑衣人一眼。
黑衣人感受到柏宇轩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场,心中不禁有些畏惧。
他犹豫片刻,最终还是说道:“请…请跟我来。”
黑衣人带着柏宇轩和巴图穿过院落,来到一间密室前。
他轻轻敲了敲门,低声说道:“首领,有人要见您。”
“进来。”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密室里传来。
黑衣人推开房门,柏宇轩和巴图走了进去。
密室里光线昏暗,只有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坐在椅子上,背对着他们。
“你们是什么人?”男人缓缓转过身,露出一张冷峻的脸。
“在下柏宇轩。” 柏宇轩拱手说道。
男人微微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柏宇轩。
“柏宇轩?没听过这个名字。你找我有什么事?”
柏宇轩微微一笑。“我想和你谈一笔交易。”
男人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哦?什么交易?”
“我帮你……” 柏宇轩顿了顿,压低声音说道,“除掉雪姬。”
男人猛地站起身,眼中充满了震惊。“你…你说什么?”
“嘘——” 柏宇轩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指了指门外,“隔墙有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