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拼命地摇着头,嘴里喃喃自语:“不……不可能……这不是真的……”
他无法接受,自己一直以来的认知,竟然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谎言。
他更无法接受,自己在秦南天眼中,竟然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养子。
“那你……你对我……到底算什么?”陈自清颤抖着声音,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秦南天冷漠地瞥了他一眼,淡淡地吐出几个字:“算……好心收养吧。”
这几个字,如同锋利的刀刃,狠狠地刺进了陈自清的心脏。
他只觉得,自己所有的尊严,所有的骄傲,在这一刻,都被彻底碾碎。
“哈哈哈哈……”
一旁的陆丰,再也忍不住,爆发出一阵畅快淋漓的大笑。
他看着陈自清那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充满了快意。
“陈自清,你机关算尽,到头来,却只是一场空!真是可笑,可悲!”陆丰的笑声,充满了嘲讽。
他看着秦南天,疑惑地问道:“那他的戒指,又是从哪里来的?”
秦南天闻言,脸色一沉,目光如刀,狠狠地刺向了秦术。
秦术被这眼神吓得浑身一颤,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你自己说!”秦南天冷冷地开口,声音中带着一股压抑的怒火。
秦术知道,自己再也瞒不下去了。
他低着头,战战兢兢地开口:“是……是我……我偷了家主的戒指……复制了一个……”
他不敢去看秦南天的眼睛,生怕被那愤怒的目光吞噬。
陈自清听到这话,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秦术,眼中充满了震惊和愤怒。
“你……你骗我?!”他嘶吼着,声音嘶哑,如同受伤的野兽。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被秦术这个旁支的废物给骗了!
秦术冷笑一声,毫不掩饰自己的鄙夷:“不这样,你怎么可能答应我,有朝一日,你坐上秦族族长的位置,会扶持我们这一脉呢?”
陈自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他终于明白,自己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被人利用的棋子。
而他,却还傻傻地做着继承秦族的美梦。
这……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哼,鼠目寸光的东西!”秦南天冷哼一声,眼底尽是不屑。
“秦术这一支,早八百年就把家产挥霍干净了,偏偏又死抱着‘秦家人’这块破招牌不放,除了搞点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还能干出什么?”
陆丰恍然大悟,难怪秦术会对一个复制的戒指如此上心,原来是穷途末路,孤注一掷了。
陈自清却依旧不甘心,他猛地抬起头,双眼赤红地瞪着陆丰。
声音嘶哑,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执拗:“陆丰!你现在已经是沁雪集团的***了,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为什么还要跟我抢秦族继承人的位置?你明明……明明什么都不缺!”
他想不通,陆丰已经站在了权力和财富的顶峰,为何还要执着于一个秦族?
陆丰一怔,眉头微皱,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与不解:“抢?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当秦族的继承人?”
他从未想过要争夺这个位置,从始至终,都是陈自清一厢情愿地把他当成假想敌。
“哼,这个位置,就算不给陆丰,也轮不到你这种来路不明的野种!”秦南天冷笑,语气中充满了对陈自清的轻蔑与厌恶。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更何况,陆丰已经用实力证明,他完全有资格执掌秦族。”
这句话,如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击垮了陈自清。
他的脸色瞬间灰败,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气。
他死死地盯着秦南天,嘴唇颤抖,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不甘:“父亲……如果您从来没有想过让我继承秦族,那您当初,为什么要收养我?为什么要……对我悉心栽培?”
他始终无法接受,自己这些年的努力和付出,在秦南天眼中,竟然如此不值一提。
他更无法接受自己居然被利用,被欺骗。
陆丰看着陈自清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心中没有丝毫同情,反而感到一阵荒谬和可笑。
他简直要被陈自清这番无理取闹的说辞给震惊了。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噗——”
陈自清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体摇摇欲坠,像是随时都会倒下。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陆丰脸色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紧接着,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发生了。
“噗……噗……”
在场的宾客们,一个接一个地开始呕血,此起彼伏的呕吐声,如同死亡的序曲,在宴会厅内回荡。
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开来。
陆丰猛地转头,视线落在了张乐业身上。
只见张乐业脸色煞白,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嘴角也开始溢出黑色的血迹。
“不好!”
陆丰心中一惊,来不及多想,立刻从怀中取出一排银针,飞快地刺入张乐业身上的几处穴位。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精准无比。
片刻之后,张乐业猛地吐出一大口黑血,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
“这……这是怎么回事?”秦南天惊怒交加。
“哈哈哈哈……”
一阵阴冷的笑声,突兀地响起,打破了宴会厅内的死寂。
一个身影,缓缓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正是陈再临!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扭曲的疯狂,眼神中充满了怨毒和恨意。
“既然我得不到陈家家主之位,那你们……都给我陪葬吧!”陈再临的声音,嘶哑而阴冷,如同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
“陈再临!你……你这个畜生!”陈自清捂着胸口,痛苦地哀嚎着,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愤怒。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死在陈再临这个疯子的手里。
“畜生?哈哈哈哈……”陈再临仰天大笑,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终落在了陈天明的身上。
“陈天明,你把家主之位传给这个废物,现在……后悔了吗?”
陈天明老泪纵横,颤抖着嘴唇,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悔恨,悔恨自己当初的选择。
“救命……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