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繁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站起身来,拍了拍李二牛的肩膀说道:“二牛,干得漂亮!这次行动能够成功,离不开你们的努力和付出。不过,咱们还不能放松警惕,这些敌特分子虽然被抓了,但他们的组织说不定还有其他阴谋。”
李二牛严肃地点点头,说道:“处长,我明白。我已经安排人把他们严加看守起来了,接下来就等审讯,看看能不能从他们嘴里问出更多关于敌特组织的信息,还有那个幕后主使到底是谁。”
许繁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说:“审讯工作一定要谨慎进行,注意方式方法。这些敌特分子顽固得很,不一定会轻易开口。对了,小张那个叛徒那边怎么样了?有没有交代什么?”
李二牛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愤怒:“这个小张,嘴硬得很,被押到审讯室后一直骂骂咧咧的,什么有用的信息都不肯说,还一直放狠话,说他们组织不会善罢甘休。”
许繁冷哼一声:“哼,我倒要看看他能坚持到什么时候。你安排几个审讯经验丰富的同志负责审讯小张,一定要想办法撬开他的嘴。另外,对于其他敌特分子,也要分别审讯,看看他们之间有没有信息差,说不定能找到突破口。”
“是,处长!我这就去安排。” 李二牛应道,转身准备离开办公室去执行任务。
许繁又叫住了他:“二牛,在审讯过程中,一定要注意保护好我们的审讯人员,这些敌特分子说不定还有什么后手。而且,审讯的情况要及时向我汇报,有任何新的线索都不能放过。”
“处长,您放心,我会安排好的。” 李二牛说完,便走出了办公室。
李二牛刚走,秦安就来到了许繁的办公室:“老营长,这次总算是忙完了,这些天,都快忙死我了。”
许繁微微苦笑,指了指旁边的椅子,说道:“你小子,快坐,这段时间确实辛苦你了。不过这事儿还没完呢,咱们还得从这些敌特分子嘴里挖出更多东西来,彻底铲除他们的组织。”
秦安坐下后,长舒了一口气,说道:“老营长,我也知道这事儿还没结束。刚才我过来的时候,看到那些被抓的敌特分子了,一个个看着都挺顽固的,审讯工作估计不好做啊。”
许繁点点头,脸上露出严肃的神情:“是啊,尤其是那个小张,他作为我们保卫处的内鬼,肯定知道不少重要信息,可他现在嘴硬得很,什么都不肯说。我已经让二牛安排经验丰富的同志去审讯他了,希望能有突破。”
“老营长,我来审讯怎么样?对于这些顽固分子,我也算是有点经验。”
许繁闻言,微微一怔,上下打量了秦安一番,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思索。他深知秦安的能力,在与敌特分子的斗争中,秦安也积累了不少审讯经验,或许真能在小张身上取得突破。
许繁微微点头,说道:“秦安,你有这个想法很好。小张这小子太顽固,一般人还真难撬开他的嘴。你既然有信心,那就去试试吧。走吧,咱们一起去看看。”
来到审讯室门口,许繁轻轻推开了门,两人走了进去。小张原本正耷拉着脑袋,听到动静,抬起头来,看到许繁和秦安一同出现,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神情。
秦安拉过一把椅子,在小张对面坐下,许繁则靠在门边,看着秦安审讯。
秦安紧紧盯着小张,开口道:“小张,我知道你现在心里还在做着无谓的抵抗,觉得只要坚持不说,你的那个所谓的组织就还能救你。但你好好想想,他们真的会为了你这个已经暴露的棋子冒险吗?”
小张冷哼一声,别过头去,“少在这儿蛊惑我,组织不会放弃我的,你们这些人别想让我背叛组织,更何况我已经做好为组织牺牲的准备了。”
秦安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些资料,轻轻放在桌上,“小张,你看看这些,这是我们从你跟那些敌特分子接触的地方搜到的一些线索,虽然目前还不完整,但已经足够让我们顺藤摸瓜。你觉得,就算你不说,我们就查不出来了吗?”
小张的眼神忍不住往资料上瞟了一眼,心里有些发慌,但嘴上还是强硬,“那又怎样,你们能查到的不过是些皮毛,没有我,你们根本不知道组织的核心计划。”
秦安笑了笑,“哦?这么说,你确实知道不少核心计划了?既然如此,你何不和我们合作呢?你也清楚,你们这次的行动已经失败了,再继续为那个见不得光的组织卖命,对你没有任何好处。你现在配合我们,还能争取一个从轻处理的机会,对你的家人也有好处。”
“祸不及妻儿,他们并不知道具体情况。”
“小张,我们也不想牵连无辜,只要你配合,我们会尽量保证你家人的安全。但如果因为你的固执,导致我们调查受阻,那情况可能就不一样了。你应该明白,我们有能力彻查到底,到时候要是发现你的家人和这事儿有哪怕一丝关联,我们也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小张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眼神中透露出恐惧和纠结。“我…… 我家人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他们是无辜的。”
秦安继续说道:“我相信你说的话,也希望你能相信我们。现在你唯一能做的,就是把你知道的关于敌特组织的核心计划、成员信息,还有那个幕后主使统统告诉我们。这样,我们才能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最大程度地保护你的家人。”
小张沉默了许久,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但是还是没有说。
“怎么?还不打算说?既然这样,那就不要怪我动手了!”
秦安见小张依然紧闭双唇,心中的耐心逐渐消磨殆尽。他猛地一拍桌子,“砰” 的声响在审讯室里回荡,小张的身体不由得颤抖了一下。
“小张,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吧?你以为你能扛得住?我们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你想想你的家人,他们此刻还蒙在鼓里,要是因为你的愚蠢行为而受到牵连,你良心能安吗?” 秦安的声音严厉而尖锐,如同一把利刃刺向小张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