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敌特分子哆哆嗦嗦接过纸笔,手忙脚乱地开始书写。
没花多长时间就交代的七七八八,密密麻麻写满了两页纸,从秘密联络的暗语、各个据点的详细位置,到主要负责人的体貌特征,事无巨细。
秦安快速浏览一遍,与许繁交换了个眼神,两人眼中皆闪过一丝惊喜。许繁拍了拍年轻敌特的肩膀,语气稍缓:“做得不错,只要后续你继续配合,政府会考虑从轻发落。” 说罢,示意干事将他带下去单独关押保护起来。
刚把人带走,一名保卫处干事急匆匆跑进来:“处长,秦科长,刚收到消息,咱们根据前期情报准备突袭的一个敌特集会地点,被人提前破坏了。现场只留下几枚炸弹的残骸,没抓到一个活口,也没搜到有用的文件。”
许繁脸色一沉,接过电报反复查看,眉头拧成了个死结:“看来敌特组织察觉到我们的行动了,这是要毁尸灭迹。秦安,咱们得加快捉拿进度,这群家伙藏得太深,不知道还有多少阴谋在暗处。”
秦安紧攥拳头,指节泛白,额头上青筋暴起,咬牙切齿地说:“这群狡猾的混蛋,肯定有内鬼通风报信。我就不信,他们能一直这么逍遥法外。” 他来回踱步,心中满是不甘与愤怒,脑海中飞速思索着接下来的行动方案。
许繁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说道:“秦安,先别急。既然他们察觉到了我们的行动,接下来肯定会更加谨慎。我们得重新梳理线索,从长计议。” 他转身看向窗外,外面的街道依旧车水马龙,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敌特组织隐藏在暗处,随时可能发动致命一击,而他们必须赶在那之前将其彻底铲除。
这时,又一名干事匆匆跑进来,神色慌张,声音颤抖地报告:“处长,不好了!负责看守小张的一名干事突然晕倒,小张不见了!”
许繁和秦安闻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许繁猛地转身,大声吼道:“怎么回事?不是安排了专人看守吗?到底是怎么弄丢的?”
干事吓得浑身发抖,结结巴巴地说:“我们…… 我们也不清楚。那名干事晕倒前没有任何异常,等其他人发现时,小张已经没影了,牢房的锁被撬开,现场没有打斗的痕迹。”
秦安气得一脚踢翻了旁边的椅子,怒声骂道:“一定是敌特组织派人营救了,说不定还有人里应外合。”
许繁强压着心中的怒火,快速说道:“立刻封锁厂区所有出口,排查周边区域,小张不可能跑远,一定是有内鬼将他救出去了,这么短的时间,应该还在轧钢厂里面,给我找!死活不论!。”
干事领命后,飞也似地冲出去传达指令。整个保卫处瞬间忙碌起来,脚步声、呼喊声交织在一起。许繁心急如焚,在房间里来回踱步,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他深知小张掌握着大量敌特组织的核心机密,一旦逃脱,不仅之前的审讯成果付诸东流,敌特组织还可能借此机会变本加厉地实施破坏计划。
秦安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开始分析当前局势:“老营长,从目前情况看,敌特组织对咱们的行动了如指掌,这会是谁呢?”
许繁停下脚步,眉头拧得更紧:“能如此精准掌握咱们动向的,肯定是身边人。这段时间接触过审讯计划、看守安排的,都有嫌疑。从看守人员开始排查,一个都别放过,尤其着重关注那些近期行为异常、和外界有过不明接触的。”
“秦安,咱们这次好像陷入一个巨大的风暴中了,这伙敌特不简单呀。”
秦安皱着眉头,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分析道:“老营长,这个跛脚的神秘人,说不定就是敌特组织派来营救小张的关键人物。而且从目前情况来看,他大概率和咱们内部的内鬼有过紧密接触,才能如此准确地把握时机。”
许繁微微点头,神色凝重:“没错,秦安,我们必须尽快锁定这个神秘人的身份。你立刻安排人手,将厂区内所有符合身形瘦削、走路跛脚特征的人员信息收集起来,尤其是近期有过可疑行为的,一个都不能放过。”
秦安领命,转身迅速去安排任务。许繁则陷入了沉思,他深知这场较量已经到了白热化阶段,敌特组织的行动愈发猖獗,而他们每一步都必须走得小心翼翼,稍有差池,就可能导致无法挽回的后果。
秦安神色凝重地点点头,“老营长,确实棘手。但咱们也不是吃素的,只要抓住内鬼这条线,不愁揪不出整个敌特网络。”
这时,负责走访调查的干事匆匆走进来,神色匆忙又带着几分兴奋:“处长,科长,咱们有新线索了!厂子附近有位大爷回忆,在小张失踪前,看到一个身形瘦削、走路有点跛脚的男人在监狱周边晃悠,行为鬼鬼祟祟。大爷还说,这人右手腕上有块特别显眼的胎记。”
许繁眼睛一亮,急切问道:“大爷还说了什么?有没有看清那人长相?”
干事遗憾地摇摇头,“大爷说那人一直戴着帽子,压得很低,没看清脸。不过他记得那人穿一身深色旧衣裳,鞋子上沾着不少泥土,像是从城外赶来的。”
许繁沉思片刻,说道:“这个线索很关键。马上把神秘人的身形、胎记特征,还有穿着打扮,传达给所有搜查人员,让他们在排查时重点留意。另外,扩大排查范围,从厂区周边延伸到城外,尤其是那些偏僻小路、废弃房屋,都要仔细搜查。”
“是!” 干事领命,快步离开。
就在众人紧锣密鼓地开展工作时,技术科急匆匆跑来,“报告处长,刚刚破译出来一则加密笔记,敌特组织计划在三天后的重要物资运输途中实施破坏,目标是一批支援国家重点建设项目的特种钢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