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不知所措时,木门突然打开,她惊喜地回头,眼中满是期待:“姐姐,我就知道你会理解我的!”
然而,陆梦只是冷冷地扔给她一件外衣,随后又‘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陆璐无奈地从地上捡起外衣,披在身上。
嘴里不满地嘟囔着:“我话都说出去了,哪还能收得回嘛!
姐姐还真是个蠢货!
等我以后嫁到范家,文舒哥哥的东西,还不都是我的!”
说罢,她跺了跺脚,在寒风中转身离去,身影在月色下,显得有些孤单和倔强。
而,在猎户家中的陆馨,已然大腹便便,孕相明显。
然而,猎户家的老母亲,每日皆是愁容满面,眉头紧锁,仿佛有解不开的心事。
邻里乡亲们瞧见这场景,常笑着打趣她:“您家如今可真是喜事连连呐!
小儿子娶上了这么俊俏的媳妇。
大儿子,又那般能干,家里不愁吃不愁穿的。
眼瞅着,很快就能再添个大胖孙子,往后的日子可有福享咯!”
面对这般说辞,老母亲也只是淡淡一笑,嘴角微微上扬,却未多言语半句。
个中缘由,唯有她自己心里门儿清。
陆馨肚子里的这个孩子,究竟是赵大朗的,还是赵二郎的,至今尚无定论。
想当初,赵大朗进山打猎,将陆馨救了回来。
老母亲初见这女人的那一刻,心里就 “咯噔” 一下,暗自思忖着,这陆馨绝非善茬,绝非能安安稳稳过日子的人。
果不其然,如今正应了她当初的担忧,这女人巧舌如簧、手段了得。
硬是把她的两个儿子哄得团团转,两人皆对陆馨死心塌地,围着她忙前忙后。
不过,事已至此,老母亲也只能无奈妥协。
不管陆馨肚子里怀的,到底是谁的孩子,只要是他们老赵家的血脉,那就行。
如今,她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看不见那些糟心事。
每当赵大朗和赵二郎进山打猎去后,赵家老母亲没少刁难陆馨。
不是故意安排她做繁重的家务,就是对她冷嘲热讽。
但陆馨如今也学乖了,特别能隐忍。
她心里盘算着,这老不死的能折腾几天?
迟早有一天得归西。
到等那时候,整个赵家可不就得听她的号令,她就能当家作主,过上说一不二的日子了。
……
墨云笺三人赶到蛮南后,便寻了一家客栈住下,赶忙找来大夫,仔细包扎好满身伤势。
安顿妥当后,墨云笺即刻派人,四处寻觅奉月楼的所在。
待联系上陆楚翊时,已经是五天后。
陆楚翊孤身一人,来到了他们所在的客栈。
彼时,墨云笺正端坐在客栈一楼的大厅之中。
瞧见陆楚翊只身前来,他下意识地将目光,朝着陆楚翊的身后探去,仿佛在找寻着什么。
“墨公子此番寻我,莫不是已经找到了凤血玉璧的辨认之法?” 陆楚翊开门见山地问道。
“陆公子今日,怎的独自一人前来?” 墨云笺却并未顺着他的话茬回应,而是抛出了另一个问题。
“我家娘子今日抽不开身。
墨公子,我们还是来谈回正事吧!” 陆楚翊的声音里透着丝丝寒意。
墨云凌见此情形,快步上前,忍不住说道:“大哥,你这朋友,也太没礼貌了!”
可当他扭过头,看清来人是陆楚翊时,瞬间惊得瞪大了双眼。
手指着陆楚翊,围着他转了一圈,结结巴巴道:“你你你!
你是上次那个,和我们争抢雷光果的人!”
陆楚翊对此没有吭声,就这么任由墨云凌打量。
随后,他神色冷淡道:“墨公子,今日唤我前来,就是为了把我介绍给无关紧要之人相识?”
“你可把凤血玉璧带来了?” 墨云笺拧眉问道。
陆楚翊动作麻利地从怀中掏出一个锦囊,随手一抛:“请确认!”
墨云笺稳稳接过锦囊,轻轻打开。
刹那间,幽蓝的光芒自锦囊内倾泻而出,凤血玉璧正静静卧于其中,剔透的玉身流转着神秘光晕。
墨云笺目光微凝,从怀中掏出一方折叠得极为齐整的手绢,缓缓展开,手绢之中是一根白发。
他小心翼翼地将白发靠近锦囊,就在两者相距咫尺之时,那白发仿佛被一股无形之力牵引,瞬间化作一缕缥缈白烟。
轻盈地飘进锦囊,转瞬便隐没于凤血玉璧之中。
陡然间,一股磅礴且汹涌的灵力,从凤血玉璧内轰然爆发,如同一股无形的巨浪,朝着四周席卷而去。
灵力所到之处,周遭的空气都为之震颤,墨云笺等人毫无防备。
被这股强大的力量,震得脚步踉跄,接连后退了好几步。
陆楚翊站稳身子后,心中顿时明了,这凤血玉璧属实是千鹤族的,无疑了!
待灵力稍稍平息,墨云笺稳住身形,神色坚定,沉声道:“是它,没错!”
“既如此,那便物归原主,还望墨公子,往后莫要再来打扰我和我娘子的生活!” 陆楚翊言罢,毫无留恋地大步离去。
待陆楚翊转身的那一刻,墨云笺脸上勉强维持的那一丝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低声吩咐道:“阿凌,跟上去,查清此人的所在之处。
此人武功在你之上,万事千万小心!”
“大哥!” 墨云凌闻言神色一凛,郑重地点了点头,旋即身影一闪,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客栈之中。
陆楚翊走后没一会儿,感受到灵力波动的族长,急匆匆地从厢房内跑了下来,口中喊道:“凤血玉璧!”
墨云笺听到呼喊,连忙转过身,毕恭毕敬地将锦囊呈上:“族长,凤血玉璧寻回来了!”
族长颤抖地接过锦囊,缓缓将玉佩从锦囊中取出。
看着这熟悉的玉佩,族长眼中泛起了泪光,喃喃道:“是它!
阿笺,你是从何人手中寻到的?
他人呢?”
“人刚走,我已经让阿凌去跟踪了。
只要查到对方的位置,我们便能对其周遭展开调查!”
墨云笺心中暗自思忖,陆楚翊这么难对付,那便先从苏潼入手。
“做得好!
切不可打草惊蛇!
阿笺,你向来行事有主见,只是阿凌不如你细心,万事多加小心!” 族长说着,吸了吸鼻子。
“是!” 墨云笺毫不犹豫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