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公主一声令下,被许奶奶专业指导过的士兵们立刻化身拆迁大队。
最积极的莫过于林副将,大刀一砍,直接把长公主刚刚还坐着的那张桌子砍成了两半。
长公主府的丫鬟小厮吓得尖叫声连连。
砍完桌子的林副将,潇洒的甩了甩不存在的刘海,满脸写着看哥不迷死你们。
结果装逼不到三秒钟,后脑勺被许老太一巴掌拍回现实。
“你个败家子,这么值钱的桌子你砍了作甚?当初是怎么教你们的!老婆子我都说了,能搬走的就搬走,搬不走的就砸了。吃了几天饱饭就不把钱当回事了?这么好的桌子拿去换钱,够你吃多少天的饭了!”
林副将被许老太骂的,人都感觉矮了好几截。
其他正准备学着林副将拿刀乱砍的士兵们狠狠的松了一口气。
好险,差点就挨骂了。
被点醒的士兵们,立马开始拆家,搬家。
一时间门楼倒塌,砖瓦飞溅,曾经金碧辉煌的长公主府在士兵们的摧残下,摇摇欲坠。
“你们放肆!”长公主被两名士兵架着胳膊拖出来,发簪散乱,华贵的礼服上沾满尘土,“长乐,本宫是你皇姑母!你怎敢——”
“吵死了!”小酒掏了掏耳朵,十分不耐烦。
阿斗立马掏出弹弓,往长公主嘴巴上射出了一个石头,长公主的嘴巴顿时鲜血直流,疼的根本说不出话来。
小酒顺手就把写了'敢杀皇后,这就是下场!'这几个大字的牌子挂在了她脖子上,“留着点力气待会游街,你今天可要走完整个京城!”
就在长公主即将被拖到街上时,一道人影踉跄着冲进废墟,“住手!都住手!”
驸马爷罗名瑾气喘吁吁的拦在拖着长公主的两个士兵面前。
看这驸马爷的穿着应该不难看出,穿的人模狗样,这肯定是从某个诗会上匆忙赶来的,毕竟听说驸马爷文采斐然,才情出众.....
“长乐公主!”驸马爷张开手臂,一脸痛心疾首的看着小酒,“您怎能如此对待自己的皇姑母?她可是——”
坐在自行车上,嘴里叼着根棒棒糖,吊儿郎当的小酒,正悠哉悠哉晃着小脚丫指挥着士兵们拆家。
听到有人喊自己,这才把目光转移到驸马身上。
不耐烦道:“你谁呀?”
管家立马接话,“殿下,这是长公主的驸马爷。”
小酒上下打量了下这人,皱了皱眉,跟管家爷爷小声蛐蛐道:“凭借着我多年当村长的经验,我觉得他不是个好人,虽然我现在还没找到什么证据,不过他要是不介意的话,咱们可以先把他抓了,等我找到证据,再拉他去游街,或者他可以先游街,我后面再把证据补上。”
这人给小酒的感觉很不好,许是见多了村民们发自内心,真诚的笑容,乍一看到驸马爷脸上像戴了面具的笑,小酒手痒的不行。
管家想了想,也小声回道:“既然殿下觉得这人不是好人,那他肯定是干了什么坏事,咱们让京兆府去查,肯定能查出来的,实在不行,咱们抓去牢里审一下,让他自己招。”
听完全程的驸马爷,脸立马黑了。
看着那边当他不存在,大声密谋,要把他抓了的一老一少。
罗名瑾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道:“长公主乃是皇室宗亲,即便有罪,也该由陛下亲自定夺!长乐公主你岂能私自用刑,当街羞辱?还擅自拆掉长公主府?”
他越说越激昂,仿佛终于找到了道德制高点。
“难道陛下的闺女就可以践踏国法,僭越皇权吗?”
小酒摊手,“哦,你要是不服,看我不顺眼,那你就去告诉我爹吧,腿长在你身上,我又没拦你!”
罗明瑾一噎。
不是。
这人怎么油盐不进。
正常人不是应该顾及下自己的名声吗?
尤其是长乐公主刚打了胜仗回来,正是最在乎名声的关键时候。
“公主殿下,有密室!咱们......”
有士兵激动的跑到小酒面前,手舞足蹈的邀功,表示是自己找到的。
听到密室的驸马爷心里一个咯噔。
立马大声打断士兵的话,大声质问小酒:“长乐公主难不成是想越过陛下,私自给自己的皇姑母定罪吗?”
小酒朝着士兵挥手,不耐烦道:“他好吵,他这么想见我爹,你把他打一顿,扔去给我爹吧!”
士兵立马撸袖子,这活他爱干,毕竟长这么大还没揍过驸马。
不知道是害怕长乐公主找到密室,还是不想被士兵抓住。
罗名瑾眼见有士兵朝他走来,看了眼旁边正在搬东西的几个孩子,想到这几个小孩与长乐公主形影不离,许是长乐公主最在意的人。
罗名瑾从那群孩子中挑了一个看起来不太聪明的孩子,抓了过来,手指扼住小孩的喉咙。
“长乐公主若是不放了长公主,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被罗名瑾扼住喉咙的赵虎:.......????
不是!
你礼貌吗?
那么多人,抓我干嘛?
小酒看着那边被罗名瑾扼住喉咙的赵虎,也有点懵。
不是?
这驸马爷是疯了吗?
小酒正想用精神力把罗名瑾给戳晕,把赵虎救下来。
结果就看到,赵虎摸出自己的电击棒,往罗名瑾身上一电。
然后两人抽搐了几下,就倒在了地上。
小酒被硬控在了原地几秒。
然后默默的竖起了大拇指。
赵虎真牛!!
狠起来自己都电。
不愧是跟着她混的人。
铁牛和阿斗几人赶紧把赵虎抬了起来,放到了马车上,让他安心在这睡觉。
小酒看了眼没受伤只是晕过去的赵虎。
于是让人把驸马爷绑起来。
自己则带着众人往密室方向而去。
士兵指了指那扇开着的石门说道:“就是这,我刚刚不小心撞到了花瓶,然后这扇门就开了。”
小酒正准备进去,时羡就先一步走在了前头,说道:“里面黑漆漆的,舅舅先下去看看情况。”
时羡倒没有怀疑小外甥女的能力,只要是看着乌漆嘛黑的,小外甥女毕竟还是小孩子,怕她看着会怕。
一生要强的村长:看不起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