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大哥大嫂,我也给你们带了礼物,都是津市的特产:十八街麻花、耳朵眼炸糕……
还有一些干大虾,鲍鱼、咸鱼等。
大嫂这些你们一会带回去,有什么喜欢的,我回去再邮回来。”
商亦宇一边往外拿一边介绍,这都是拿家里寄来的钱票换来的。
在津市他下乡的那个村,距离海边不远,在村里换这些东西,村里人都很乐意,这些在那并不值钱,但是他换的量不少,在村民眼里这可是笔不少的收入。
“不错,三弟的礼物我很喜欢,正好怀孕还口老是变,就想吃点不一样的。”
“我忘记给你准备礼物了,下次给你。”
林未曦真的忘记了,毕竟之前也没有想到商亦宇会带这么多东西给她。
“好的,我很期待。”
商亦宇没有拒绝,他甚至好奇大嫂会给他准备什么。
“你这臭小子多大了?真是的,还小孩子气了。未曦,你不要理他。”
一家人说说笑笑的,期间童童还受到了大家的欢迎,他们还在这吃完晚饭才回去的。
由于过年的时候商家人全聚,会在老爷的四合院吃年夜饭,守岁过年。
老太太那里已经安排人去收拾卫生了,都是军区的家属,还干活麻利的两个妇女,都是张妈介绍的,知根知底,不是乱嚼舌根的人。
老爷子上面留给他的这座四合院是典型的三进院,还是个大三进,大大小小将近40个房间,保存完好。
现在也只有二叔一家在这里住的时间多一些。
主院正房就有3大间,东西厢房3间。
第一进院倒座房有5间,第三进和正院相似,房间数量也一样。
还有不少耳房,后罩房,门房,厅房,库房,茅房等。
这座三进四合院庄重大气,两扇朱漆大门厚重沉稳,门环是铜铸兽首,衔着圆环,慢慢迈过高门槛,迎面是一副松鹤延年影壁,挡煞又藏景。
绕过影壁豁然开朗,方砖满地,穿过垂花门,正院中央一口大缸,院里还有一棵石榴树,林未曦在想树上硕果满满的样子。
房屋的窗户早就换成了玻璃,廊柱漆色斑驳仍旧看出昔日的讲究。
大家就在这住几天,其实真的不用这么折腾,不过在别墅要是吃饭还行,但是真的住不下这么多人。
老爷子注重传统,哪怕破四旧还是要守岁,希望一家人团团圆圆的。
其实在家里守岁,比人家又不知道。
林未曦和商亦辰早早就过来了,她想看看看看这座院子,确实保护的不错。
虽没有商亦辰的小院精致,但是保存也算完好,院子也大很多,房间更多,适合一大家子三世同堂住着。
商亦辰和林未曦住在主院东厢房的第二间卧室,之前这里就是商亦辰的房间。
他们到这里来还顺便搬了不少年货过来,等人来的差不多,大家一起忙活。
张妈早就给她放假了,她回去和家人一起过年,年后才回来。
现在的春联不再是“福禄寿喜”,而是“翻身不忘共产党,幸福牢记毛主席”,横批“革命到底”,到处都是口号。
这还是老爷子亲手写的毛笔字对联,林未曦指挥着商亦宇把春联贴在正房门口。
商亦宇踩着凳子正在贴“革命到底”,他掌握不好平衡:“大嫂,你看横批正不正?”
“左边再低一点点……好……就这样,你慢点下来。”
林未曦看他晃悠悠的,自己都想上前直接贴春联。
“嫂子,你离我远点,别给你碰到喽。”
商亦宇想着还是跳下凳子吧,就看见林未曦上前,可别撞到大嫂,那他就是罪人了。
“爷爷他们什么时候过来?”
“军区今天有文艺汇演,他们可能明天才过来吧,早的话也可能是今晚。”
林未曦也不确定,这个得看汇演几点结束吧。
“大嫂,还有东西要贴吗?我也要玩。”
商亦玥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跑了过来,她的房间在后院,林未曦还没有去过。
“喏,亦玥这几张画纸给你,你俩去贴吧,你亦宇哥那有糊糊。”
商亦玥接过画纸,欢快的向外跑去。
门神画像现在不能贴的,而是换成了毛主席身穿绿军装的肖像,两旁写着“听毛主席话,跟共产党走”。
家家户户的门楣上贴着红纸剪的五角星,有的还印着“忠”字,象征对革命的忠诚。
剪纸是商奶奶和商亦玥俩人慢慢剪的,别人也没有耐心和手艺。
林未曦想要帮忙,以她怀孕碰剪子对孕妇不好而打发了。
尽管处处强调“破四旧”,但人们心底的年味并未完全消失。
老人们偷偷在窗花里藏个“福”字,祈祷来年更好。
“你怎么在这发呆?媳妇,要不进屋暖着吧,别冻着你。”
商亦辰放好年货,收拾好屋子,并且生好炉子,不然房间实在太冷了。
“童童呢,你家伙不是最是喜欢缠着你么。”
“换了新环境,院子宽敞,撒欢去了,你还不知道它么,没一会就该回来了。”
“嗷呜嗷呜……”
“你看刚说了它就跑回来了。”
“主人,主人,这里有好东西,我发现你喜欢的金条了。”
林未曦哭笑不得,这应该是爷爷藏在这的东西,被童童这小家伙发现了,真是这狼鼻子,比狗鼻子还灵。
童童见林未曦无动于衷,就要咬着她的裤腿拉着她过去。
“童童,那是爷爷的,不能拿知道不,以后遇到主的或者坏人的我们再取。”
林未曦怕这小家伙把自己的裤腿咬坏喽,收回腿回他们自己房间。
“今天就我们几人在这吗?”
“不会,三婶,亦昭应该晚点就过来,爸妈,二叔二婶,亦晔和她媳妇,亦珺,爷奶,大概今晚就过来,最晚明天晚上肯定也在。”
“三叔来不了吗?”
林未曦在想他不会要值班吧。
“啊?不知道,应该会赶回来的吧。”
这个商亦辰没有打听,他也是按过往的经验和他们的工作性质猜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