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死局
“卧槽……”
闫子峰更是发出一声惊喝。
狂涌而来的海水,就像是决堤的大坝,瞬间将三人淹没。
犹如巨浪翻滚的海水,将三人冲的头晕目眩不说,更为恐怖的是,海水中还夹杂着数以百计的尸体。
并且,这些尸体,无一例外,全部没有头。
浑身弥漫着冰冷的气息,梁非艰难从海水中站起身,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便扑鼻而来。
沈梦的脸色瞬间煞白,哪怕她经历过那么多的任务,也从未像今天这样,置身于尸山血海之中。
闫子峰脸上的刀疤仿佛因为惊吓过度,变得更为狰狞。
他惊骇的朝梁非和沈梦靠近。
“呕……”
胃中翻滚,闫子峰不断干呕起来。
梁非的面色难看,下意识避开那些散发着恶臭的尸体。
与此同时,那打开阀门的铁门,瞬间又被关闭。
可不仅如此,这四面被封死的房间内,海水居然还在不断上涨。
仅仅呼吸之间,海水面越过梁非、沈梦和闫子峰的胸口。
恶臭充斥着整个房间,三人都呼吸愈发的困难。
“怎么办?我踏马不会游泳啊。”
闫子峰惊声问道。
“我怎么知道怎么办?”
梁非的脸色难看至极。
他奋力游到铁门前,用力拍打,铁门却纹丝不动。
海水依旧还在上涨,不多时,闫子峰整个人便被淹没。
“梁非,怎么办?”
沈梦也问了同样的问题。
梁非阴沉着脸,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
“小心一些,这里一定会有出口的。”
闫子峰闻言,心中顿时骂娘。
都是一个问题,你特么凶老子,换了人家姑娘,你就成舔狗了?
这房间大约有两米五左右高度,按照这样的速度计算,最多五分钟时间,海水便会彻底灌满整个房间。
届时,他们只有死路一条。
怎么办?
梁非虽然嘴上安慰沈梦,但还是心急如焚。
他单手扶住沈梦的细腰,轻轻将她往上托举,自己也摆动双脚,不至于海水还没灌满房间就彻底淹死。
死亡的恐惧,如同瘟疫一样,迅速在三人心头滋长蔓延。
刺骨的海水,冻的三人瑟瑟发抖。
就在海水灌满整个房间,闫子峰和沈梦都以为必死无疑之时。
梁非奋力游向带有门阀的铁门,使尽浑身的力气,狠狠一拳轰在铁门上。
巨大的力道,宛如一个漩涡,在海水中卷起,铁门上传来一声巨响。
可是……那铁门却纹丝不动。
就在梁非面色巨变之时,那铁门却猛的被打开。
……
幺鸡!
怎么会是幺鸡?
吴一昊瞳孔一缩,惊的大脑空白。
这房间内四面不通风,可吴一昊却浑身凉的找不到一丝温度。
妖艳女人得意的看着吴一昊:
“有问题吗?”
面对女人的质问,吴一昊喉咙干涩道:
“一筒。”
他将刚刚摸到了牌丢出去,内心又凉了一分。
这样的形势,他怎么可能赢得了?
金条和食物没有找到,却找到了一条不归路。
可这一切依旧没完,等吴一昊再次摸排,他又摸到一张幺鸡。
暗杠幺鸡……他手上这张,是第五张幺鸡!
老子套你猴子,没完没了了是吗?
吴一昊心中悲愤,恨不得直接掀了这麻将桌。
“石头剪刀布!”
这回……终于轮到吴一昊赢了一回,他迷迷糊糊中出了布。
“牌转回来。”
吴一昊迫不及待将暗杠的四张牌掀开,可入眼却是四张一筒!
他痛苦的揉搓着头发,心如死灰。
抬眼扫过三人,他们嘴角若有若无的笑意,更让吴一昊心乱如麻。
“幺鸡。”
“哎,胡了。”
男人手上一对幺鸡,正好胡牌。
吴一昊也没有仔细检查他的牌面,而是翻起自己安排的四张牌。
原本暗杠的四张一筒,此刻却变成了四张白板……
眼花了?
还是,这一切都是幻觉?
此刻,吴一昊内心的恐惧已经被不安冲淡,他将妖艳女人和白裙女子的牌翻了下来,却发现他们的牌,没有一张幺鸡。
吴一昊失魂落魄道:“幺鸡去哪了?”
“放炮,给钱。”
回应他的,只是男人冷冷的声音。
一连三局下来,吴一昊浑浑噩噩,输的仅剩最后一张筹码。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再输一局,他就会成为三只恶鬼的口粮。”
“先不管一直在变的牌。”
“找到规律。”
“对,规律。”
吴一昊内心翻滚,犹如惊涛骇浪。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凭借自己不俗的记忆力,回顾这三局之中,对方的出牌思路。
“关键在于,猜输赢之后的转牌。”
“妖艳女人,一直出的都是石头。”
“男人和白裙女子没有出过布,要么剪刀,要么石头。”
“只要我抓住这一点,一圈四局,只要这一局我赢了,或者不输,便不用拿命作为筹码。”
“可是……如果我猜错了呢?”
“不行……我不能死,我一定要回去……”
幸运之神,终究与吴一昊擦肩而过,他这局的牌面极差。
“石头剪刀布。”
吴一昊出的布,三人出的石头。
他毫不犹豫的选择转牌,同时将自己这一手烂牌熟记于心。
“转。”
吴一昊冷汗直冒,甚至连摸过的牌都有些粘糊。
他换了妖艳女人的牌,同样烂的一塌糊涂。
“石头剪刀布……”
好在,吴一昊猜对了,他依旧出的布,选择继续轮转,换到了男人的牌。
可通过两轮下来,他记忆中,自己和妖艳女人原本的牌,似乎都好了不少。
“石头剪刀布。”
“吴一昊,这次是准备顺时针转,还是逆时针转?”
对于吴一昊又猜赢的结局,男人似乎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看着已经听牌的牌面,吴一昊不打算换牌,但男人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不换。”
他听的牌,正好是妖艳女人手上的一张废牌。
只要轮到她,她没有不丢弃的理由。
“不换可不行!”
男人的声音冰冷,平静的脸面再次变得无比狰狞。
他的眼珠子凹陷,脸上的血肉瞬间不翼而飞,仅剩一张漆黑的死皮,紧紧贴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