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不知少主……少主的人驾临寒舍,有失远迎。”原本窝在榻上的清秋见星哲入内,慵懒起身,懒散的行礼。这衣冠不整的懒散样子,确实是一个妖精。
“别胡说!我跟他什么都没有!”星哲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而且还发烫。
“知道!知道!若真发生什么,你估计腰都直不起来。路都走不动!这么不禁逗,跟那个面瘫一样。”行完礼,清秋就没等星哲寒暄,直接就窝回榻上。
“所以……他真的好男风?是哪个小倌?”星哲的八卦之魂,熊熊燃起,有瓜不吃,对不起人民群众啊!
“哟。还吃醋啦?”在清秋眼里,这小朋友跟他大哥一样,都是逗的久了,越发有趣了。
“我没有,我不是,我不知道!”星哲直接拒绝三连,要知道,他可是随时都小命不保,被子宸吸干灵力和气血的。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就是本美男子,花耀楼男花魁。”冷清求下巴一扬,大拇指指向自己,十分骄傲的说。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自豪感。
“这……”这瓜居然吃到了,对面当事人身上。星哲感觉自己应该不要那么好奇的。其实他真的不想知道,真的。
冷清秋见逗的差不多了,就开启了讲故事模式,“不逗你玩了。这事是这样的:当年,子宸中了销魂玉醉,这个药的霸道,你可别说你不知道。那是……”冷清秋看了一眼星哲,只见星哲尴尬的咳嗽,表示他知道,“所以,必须通过欢好来解毒。没想到这傻子,凭自己的意志力,愣是从岭南憋回到了漠北。回来时,整个人烫的要命。当时我们的主人,寻来一群少女,为他解毒。”
“少女?”星哲吃惊,这不子宸哥哥,喜欢的人还是女的。
“对,cz之身,才能彻底没有隐患的解毒。可他,不愿玷污了那些姑娘清白。所以,他一直死撑着不肯。后来,无法,说了事后,允了他直接纳妾或做房里人。可他还是不答应,说什么,没有感情岂非耽误人姑娘一辈子?”这话对于古代人,感觉匪夷所思,可他子宸可是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华国的“三好”少年,除了爱打架群殴,逃课,气老师之外。
“那定是你们的主人,寻来的都是貌似无盐的丑女?”星哲听的惊掉了下巴,这伙不会是,不喜欢异性,好男风的断袖吧。
“你错了,各个貌美如花。还巴不得被少主玷污。”冷清秋想起来,都头疼。这人当时怎么就这么犟,难不成他当时真想爆体而亡?
“我……这家伙魅力大的很?”星哲表示不理解,难道永夜之中,都好子宸这种的男人?
“当然了,他可是少主啊!最后,这家伙终于神智不清的就……你懂的!所以就这样咯。第二天啊……害我收拾了半天。”清秋现在说起来都一股生不如死的表情,顺势夹紧了臀部。
“沈氏双骄里的弟弟果然名不虚传。”不知何时,子宸已经到了,只是这话说的有些阴阳怪气的。
“哪比得上你花耀楼第一男花魁的寒璃公子名气。”星哲,怎会不知道,子宸这话里有话。他分明就是故意的,估计是脑补了星哲和众多美男一起嬉戏的场景。
“你再说一遍?!”子宸直接噎个够呛,这嘴果真是够厉害的。气的子宸,直接用死灵套索,再次束缚了星哲。
“哥哥,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星哲知道,以自己目前的实力,根本打不过子宸的。
“第一男花魁是冷清秋。”子宸看着清秋阁的方向,一字一顿,咬牙切齿的说。
“见过了。”星哲傻乎乎的回答。
“怎么?这是被吃干抹净了?”子宸不知为何,心中一抽。
“你!”星哲直接暴怒,为何这里每个人都认为,若是真发生了什么,他会是在下面的那个……
“气我的时候,你们倒是挺爽的。怎么到自己身上就不行了。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啊。”子宸,此刻特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啥啥啥,什么不欲,什么鱼人?”子宸说的论语,在这个世界可是不存在的。这个修仙异界,灵修为主,其他药修,毒修,炼器师等为辅。
“我说,你好歹是沈氏双娇之一。别说,聪慧这个词也是你哥的,你只有脸好看!真不知道,你们沈氏子弟整天都学些什么!”子宸心情不好。他一向的性子就是一个我不开心,惹我的人也休想开心。
“哟呵,你也承认我好看了吧?不对,我呸!你刚才说的话,分明是挖苦我,说我笨!我去你大爷d,谁知道你说了啥!”可惜,子宸遇到了一个脸皮厚的跟城墙一样,整天嬉皮笑脸,没心没肺的沈二公子。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就是自己不喜欢不想要的事,别施加到别人身上,懂了?就像现在,你不喜欢被造谣和冷清秋那个没脸没皮的搞上了,就别跟着他那那个没规矩的一起瞎起哄!”子宸也不知道,为何自己会耐下性子,给这个他本来是要杀掉的人,解释这些。
“所以,你到底和冷清秋……有没有……那个啊?”星哲双耳红的发烫,脸颊两侧的红晕更是明显,这话问的羞耻,更是时刻可能会惹怒子宸。
“什么那个啊?你在想什么呢?”子宸别别扭扭的,总感觉早晚因这无赖,自己的名节不保。
“就是,就是,那个销骨玉醉……”星哲声音渐弱,如此羞愧难当之事,就这么宣之于口。他恨不得扇自己一个耳光,只是为何身体的某处突然有了反应?
子宸听到销骨玉醉这四个字,立刻就省得是何事。定是那冷清秋满嘴糊吣。“别听那个万人肏的混账男人浑说。此事是真,可我当时是自己解决的。”
当年回来的路上,子宸就自己用五指山解决了数次,最后爆发时刻,他整整折腾了一宿,直到筋疲力尽,浑身掏空,再也起不了反应为止。可为此,他也付出了代价,身体虚了月余,修为更是退了五阶。可恨的是,只能慢慢修养,任何滋补之法均无效。
眼见着星哲不懂什么叫自己解决,子宸用手挥了挥,五指空握,在虚空中,摆弄了一番。瞬间反应过来的星哲,整个脸红的发烫。如此这般遭到子宸言语调戏,星哲怀疑自己是不是在自虐。“那冷清秋,他……”星哲都问到如此细节了,那就无所谓,再细问更多内容了,也不知是,已突破心底防线,无所畏惧,还是星哲自己想开了,脸上的红晕早已褪去。
“他呀,不过是带着那群小娘子,在外等候以备万一。再就是,我结束后,浑身瘫软,无力收拾。他替我收拾了秽物,擦洗身子,仅此而已。”子宸莫名觉得,自己像犯错的夫君挨自家娘子审。可他就莫名的,从对外人懒得解释,变成却偏对星哲从头讲起,以证自己清清白白,绝非风流浪荡公子。
“知道了。哥哥,赏个脸,一起吃顿饭呗?”刚从死灵套索里解脱出来的星哲,又开始嬉皮笑脸的了。
“为何?”子宸却是被他逗的差点绷不住了,这性子,刚才那羞红脸的也不知是谁。
“你请客,我带的银两不多了!”星哲说出了最厚颜无耻的话。
“你!”子宸佯怒,可他的眼睛里深深的笑意却无论如何都藏不住。子宸心里虽想着,果然还是直接把星哲咔嚓了比较好,可他的嘴角已经失控的上扬。
“你就说请不请吧?”星哲直接放赖了。
“为何要请?”子宸心里早已大笑不止,可面上依旧淡淡的,唯有一双带着笑意的眼睛,温柔的看着星哲。
“感谢我救了你啊!”星哲终于找到了一个合理的理由。
“可以!”子宸点点头,直接提溜起星哲。
“那我可要吃死你!”星哲气鼓鼓的说,此刻的他在子宸眼里不过顽皮孩童尔。不过也是,十三岁,半大小子,可不就是个孩子嘛。
“不会,我的钱,比你想象的还要多!再说了,还有你的一万灵币!”子宸最后还不忘了怼他一句。
“子宸!”你给我滚,这后面的半句,星哲也就敢在心里说说。“对了,下次再有这种情况。我来帮你……”
子宸听完以后,脸瞬间蹭一下,如同新嫁娘涂满腮红的脸,红若烈阳。他当然知道,星哲是如何帮他,内核来自华国二十一世纪的子宸,自动的想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