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我们已经到了。请!”车马已停稳,统领亲自打开车帘,请子宸下车。在打开车帘的过程中,统领伸手取回了噬灵绳。
“怎么?不怕有人来劫我了?”子宸摇摇头,一抹嘲笑。
“如今到了墨氏地界,公子,你插翅也难逃!”说着,统领狠狠的在子宸身上,点了几下穴道。子宸的灵脉被解开了,灵丹内的灵力随着被解开的灵脉,在体内运转如初,此刻子宸才能自如的运用灵力。
“你就不怕,我现在就杀了你?!”子宸活动活动身子骨,之前被噬灵绳捆住那么久,浑身上下僵硬。同样,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杀意的直对上统领。
“请便。只是你能不能继续活着,就看你身上的灵血了!”统领墨兴默叹道:若您真是我的小主子,那您杀我,是主要仆死,作为忠仆,我自然无话可说。若你不是,那就你自求多福吧。
'这话什么意思?'子宸一愣,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子宸不断反复咀嚼着统领的话,不知不觉跟着领路的外门弟子,进入了高处不胜寒的内部。
“公子,这边请。”进入高处不胜寒内部,外门弟子自然退下。随即,又有内门弟子迎上,带着子宸一步一步走向正殿。
子宸进入好处不胜寒正殿,巍峨的正殿宝座上,坐着的,看样子应是当今墨氏家主,苍凛君。
“你就是定阳城里赫赫有名的寒璃公子?”不愧是大世家的家主,不怒自威。
“不才,正是小可。”子宸拱手行礼。
“抬起头来!”冷漠的声音,让人听不出情绪。子宸更加猜不透,这般费尽心思的把他强行带到墨氏,到底所为何事。
“这……天下竟如此相像之人。快,去庆国公府,请老家主敖峯尊,容桓君。快点!”子宸抬起头,目光与对上苍凛君。苍凛君眼里的惊讶,表露无疑,且丝毫没有演,真实的表情,在一瞬间并没有表情管理。
'我倒要看看,这么声势浩大的,搭好了戏台子,到底是要唱哪出戏?’子宸越发拿不准,这墨氏一族,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未几,声势浩大的来了一批人,浩浩荡荡的进入正殿。
“像!真像!毅儿啊,你快过来看看,这小子和你一模一样。”一位样貌看起来,年岁约半百的老者,仔细打量了一番子宸后,惊喜之情溢于言表。子宸猜测,这个看似半百,实则年岁估计更长的人,应当是墨家老家主,庆国公敖峯尊。修行之人,不易老,有些人看起来不过双十年华,实则已过而立之年。
“都被骗了多少回了?!若您不忍,打发点钱送走就是了。之前那些骗子,您不都一气之下都废了吗?”一个稍微年轻些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可你看看他!”敖峯尊,喜悦之色,却是再也收不住。
“子宸?真的是你?!”称为容桓君的人,仔细一看,也情绪激动起来。子宸看着对面和自己,容貌几乎一模一样,只是气质不同,而观之,对方年岁应该比自己年长些。只是子宸好奇,他为何会知道,自己的名字。
“父亲,九弟,且冷静。我已请来护宗灵物,一切一试便知!”这里还算清醒的也就只有一家之主的苍凛君。
“请出灵物!到时自然分晓。”老家主说完,自然有人领命,带刀子上前,刺破子宸的手指滴了几滴血入灵物。
这灵物是一个晶莹剔透的狼牙,据传闻墨氏一族开山家主是常年与灵狼为伴,他的灵兽也是一匹紫电银狼,而这护宗灵物也是当年紫电银狼掉落的一颗门牙,经过多年,如今已成为验证是否是墨氏族人的灵物。
啪嗒,啪嗒,两滴血滴入牙狼上,瞬间无任何颜色的狼牙,开始大放异彩……
“这!果然是墨氏血脉!”苍凛君看着结果,不禁惊叹:墨氏一族终于后继有人了。他们兄弟九人,四人战死沙场,余下五人,只有四哥有一女,其余兄弟醉心于修炼,不曾婚配,至今没有儿女。
“就这毅儿一样俊郎的样貌,也不是人人都有的。只是不知是侄儿回来,我这做八叔的,还真没有什么礼物可送的。”
这正殿之内塞满了人,子宸只注意到苍凛君,敖峯尊,还有一个跟自己样貌相似的长者。却不料,又出现一个跟自己样貌七分像,不过一双丹凤眼,樱桃薄唇,更加妩媚。
此刻,子宸似乎明白了统领所说的,能不能活着,就要看他体内的灵血了。若是墨氏血脉,活,否,则死!
只是他为何由洪氏嫡子变成了墨氏嫡子?子宸一瞬间,感觉有点晕,甚至是有点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八弟,别吓着孩子。他一时半会还接受不了。还有父亲,九弟,让孩子休息一下。”苍凛君转头示意无关的人都退下去。
如今空荡荡的大殿只余下,苍凛君,敖峯尊,容桓君,还有子宸。
“这还要从你出生之前说起……”子宸听完,这才明白,原来自己是墨氏和洪氏,结两姓之好后,诞育的后人。当年,洪氏遭追杀之时,子宸母亲作为洪氏一族家主的大小姐,自然也在追杀名单上。子宸父亲,为了保护他的母亲,身受重伤昏迷。最后,子宸母亲在重伤时,生下子宸……
而子宸所谓的叔父,应该是他的三舅舅,及时赶到,救下了自己。本来子宸,应当是被承化寺杀手带回京都,等待圣上旨意,只因他还有一半墨氏血脉。可那带队之人,为了省事,直接企图杀了襁褓中的子宸。所幸,当年还是洪三公子的永夜尊,救走了子宸,也注定了他此生悲惨的命运……
“如此,你可相信了?你身上应当有枚玉牌。她说了,这是你大舅舅,赠送给我们孩子的出生之礼。”没错,子宸确实有一枚玉牌跟容桓君画中,一模一样的。
“父亲?”子宸生硬的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