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阳王妃并未觉得自己有何说的不对的,见凌不疑这态度,心中更加认为是霍君华教坏了他。
“老身,说错话了吗?长辈终究是长辈,程氏为何不去拜见?”
妤瑛听到这话一下气的笑出了声。
“这长辈终究是长辈一言,叔婆还未说腻啊?那淳于氏如何当上的城阳侯夫人,咱们在座的都心知肚明。”
“再说嫋嫋拜见淳于氏一事,先不说她一个继室,无权无德在人家亲君姑还在世时享此礼节,就说阿狸才定亲不久,霍夫人一向身子虚弱,特奉陛下旨意于杏花别院修养,一时间嫋嫋还未拜见过霍夫人。”
妤瑛嘲讽的笑了笑“这亲君姑还未曾见过,倒是要先见这名不正言不顺的淳于氏,她也不怕上天降道天雷劈了她,真是脸大心也大。”
汝阳王妃看了眼宣后。
“皇后,这就是你的好儿媳,她就是这么跟长辈说话的?皇后作为她的君姑,还是多多教导教导她吧。”
宣后温柔的笑着。
“苒苒自来都是极好的,能有她当予的儿媳,予十分高兴满意。”
文帝也赞同道“储妃甚好!”
汝阳王妃缓了缓气,她平复心中的怒火看向凌不疑。
“你舍弃我家裕昌,处处袒护程氏,你...”
还未等她说完,殿外传来通传。
“越妃至!”
越妃缓步走到文帝面前行礼,两人眼神相对,越姮瞬间明白了文帝的意思。
越妃对着汝阳王妃说道。
“叔母,这是我的位置,还请叔母让一让。”
汝阳王妃抬起头看向越妃。
“你不是不来吗?平时也不参加家宴的。”
越妃轻轻笑了笑。
“我想念叔母了, 听说叔母来了,我就想着叔母身边,应该有一个能说体己话的人。”
“这不,就急急的赶过来了。来人呐,给汝阳王妃赐座。”
文帝看着汝阳王妃又要吃瘪,他顿时神清气爽。
宫女在文帝身旁又弄了一个座位,越妃眼神直直的看着汝阳王妃。
汝阳王妃看了眼底下看戏的众人,她一直未有动作,而越妃也不说话,只是默默的看着她。
最终汝阳王妃还是起身换了坐席,汝阳王妃不甘的坐到明显要次于刚才案桌的位子上。
她不满的瞥了眼落座的越妃“我到底是你的长辈!”
越妃淡然的说道“若真要论长辈,叔母更是陛下的长辈,不如坐到陛下的座位上如何?”
文帝忍笑的偏过头,越妃看着底下轻轻笑着的三公主。
“我迟到片刻,你没又惹事吧?”
三公主诧异又带着委屈的看着越妃。
越妃“你若再惹事,我定让陛下收回你所有的食邑和奴婢。我看你无钱无权,日后如何趾高气昂。”
妤瑛听着越妃指桑骂槐的话语,借着饮酒的姿势扬了扬嘴角。
二公主出言为三公主说话“母妃,三妹已知错了。”
越妃才不管是敌是友。
“少啰嗦,你若再护着她,回头我就向女娲娘娘祝祷,让你也生一个,如你三妹这般蠢笨的女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