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掌的动作并没有停,
源源不断的热侵蚀着孟九轶的身体,她脸颊滚烫。
“明明是你.....”
“我怎么?”谈屿臣恬不知耻,语气低懒,“那晚我被你下药了,神志不清,你从头到尾都是清醒的,我睡觉都来不及,哪有精力去侵犯别人。”
“你强迫我碰你哪了....这儿....还是这儿....”
他尾音像是种了盅,不停在给她抛钩子,孟九轶脸蛋烧成了小苹果。
比起刚才的急不可耐,男人此刻有闲心得很,仿佛在拆一件心仪已久的礼物。
她像是阖得紧紧的贝壳,被他锲而不舍地钻研。
孟九轶挣扎得厉害,但完全挣扎不开。
谈屿臣咬着她的下嘴唇。
“对我早就别有企图了吧,搞那么多弯弯绕绕原来是想留着自己吃。”
孟九轶脸瞬间烧起来,呼吸很艰难,“没有.....”
她那个时候恨他又忌惮他,阴差阳错成了自己,吓得什么都忘了。
他却不管不顾要把她吞噬,强迫侵占她的所有,和一个之前根本不熟,甚至畏惧的人做这样的亲密的事,羞耻恐惧恨不得将她烧成一团,
可他霸道且强势,扣住她想要逃跑的手,将她稳稳控在怀里。
他的吻还算温柔,可其他地方完全不是这样,侵占来势汹汹,要把她溶解在烈焰里。
热汗不停砸落到脸上,孟九轶抗拒他带给她的这种感觉,连哭不敢,害怕被他听出声音,他肆无忌惮欺负她,她就咬他肩膀,咬出血都不放...
“那我有。”
谈屿臣带着她的手,去解皮带,“知不知道我发现那晚是你在想什么,我在想....”
他咬着她的唇,带着股混不吝的痞气,“这辈子我说什么也得赖上你。”
王八蛋!
孟九轶已经没法去听他在说什么了,他扣着她的脚腕,她如同堆叠在岸边的细沙,霎时一阵激流冲上来将她打开。
她眼泪落的好厉害,抱着他的背脊连话也说不上来。
“....你说...谎。”
“我怎么说谎?”
眼前什么都看不见,却更方便他乱来,手腕牢牢被他扣在头顶上方,孟九轶说话都很困难。
“说什么早就别有所图...那我...那什么你的时候,也没见你有反应。”
孟九轶记仇着呢。
男人那句就这程度勾引不了他,能让她记恨一辈子,时不时要拿出来在耻辱柱上鞭尸,顺便再咬牙切齿问候他。
谈屿臣鼻腔哼出一声笑,没想到她还在惦记这个。
“骗你的,我也是要面子的好不,要承认被你勾得心痒痒,以后还怎么装。”
他吮了吮她的唇,“知不知道我下来凉水都冲了好几次,心痒难耐的时候,就想把你叫来打一顿,那个时候就不应该轻易放过你。”
孟九轶才不信。
不过也没有过多的心思放在这上面,他看不见就愈发敢乱来,
有细细的哭声从喉咙里溢了出来,又像是沼泽地被人踏足,那股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从卧室里传了出去,经久不绝。
--
清晨,微薄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照在床上相拥而眠的两人身上。
谈屿臣睁开眼,白光慢慢涌上来,视力恢复了。
她正靠在他的肩膀上,睡得很香,嘴唇无意识地轻抿,睫毛长长搭在下眼睑上。谈屿臣手指轻抚过她颊边的绒毛,又去玩她的睫毛和眉毛。
脸上痒痒的,孟九轶在睡梦中微睁开眼,什么都看不见,她还没睡饱,就循着热源往他怀里钻得更深。
这股无意识的亲昵让谈屿臣愣了愣,心脏也随之融化坍塌,拥有她,原来比想象中更加快活。
他手微用力在她脸上一掐。
“啊!”
孟九轶这下有再多瞌睡也登时清醒,翻身就要和他干仗,然而两下就被谈屿臣压了回来。
他的唇瓣流连在她脸上,声音微哑。
“舌头伸出来。”
孟九轶半启开唇,被他深吻着,男人的吻沿着她脖颈一直往下,房内有暖气,她本来就穿了条睡裙,这下被他揉得不成样子。
他勾住她腿弯往上,裙摆不断往下滑,半挡住他黑漆漆的脑袋。
孟九轶无力抓着枕头,眼里泛起泪光和涟漪。
等他再撑在她头顶上方的时候,眸底如兽一般幽亮。
阳光灼烧着她的脸,她无所适从挪开眼。
“你...眼睛恢复啦。”
谈屿臣“嗯”了声,捧住她的脸吻下了
孟九轶立马将他推开,呸呸呸。
“你不准亲我!”
当然拦不住他,吻过一阵几乎要擦枪走火,谈屿臣喉结滚动得厉害,连着呼吸也发烫。
“想不想去看看她们?”
--
车子绕过几处岗亭,停在海滨别墅的山下,上山的一段路孟九轶陪着他一起上去的。
整整九年,出事之后谈屿臣从来没有来过,
不愿面对,就好像从未发生,所以他也不曾知悉这些年的变化——山顶别墅后面,他母亲最喜欢的三角梅爬满了整个庭院,爬满了他不曾见过的秋千,木马,看得出来这些年被人照顾得很好,枝繁茂盛。
而他母亲和妹妹的墓碑一尘不染,鲜花不曾枯萎过。
孟九轶将两束郁金香分别放在墓碑旁,“爱妻谈臻”几个字,是她从没见过的字体,像是有人拿着小刀一笔一笔凿上去的。
谈屿臣微蹲下身,目视着墓碑前的那张照片。
“谈女士,我来看你了,九年没见我是不是老挺多的,只有你依旧那么年轻。”
他替他们做了个介绍。
“我身旁的女孩叫孟九轶,偷偷告诉你,你儿子很宝贝她,我想你如果能见到,肯定也会。”
孟九轶听他那语气,竟觉得鼻酸。
“我老梦见和你最后一次分开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得你当时远远望着我,有其他话想和我说,但这么些年我再没续过梦,你告诉我到底是不是我想多了.....”
当年的事情还有很多没有解开的疑惑,因为戛然而止,所以永远成了未解之谜。
海滨别墅是周从谨买下赠与爱妻的礼物,房子由他设计,一砖一瓦皆是他挑选,三面环海,沐浴清晨第一缕阳光。
很多年没来过了,期间翻修过几次,儿童房里还留着当初他母亲给妹妹买的玩具。
谈屿臣出来时,就看见她坐在墓碑旁,长发飘飘漾着金光,温声细语。
“…以前觉得他哪里都讨厌,想着谁要跟沾上关系肯定倒八辈子血霉了,现在觉得讨厌里面掺杂了点可爱。”
孟九轶用手指比划,“可能还不止一点点,您放心,他再野我也能管得住,管不住我就换一个能管得住的。”
谈屿臣:“…”
孟九轶抬起头,
东海岸的阳光那样耀眼,远看海面碎金成烁,风吹过来好温柔,他的眼里也是。
谈屿臣朝她伸手,孟九轶扑上来时他稳稳接住,抱小熊一样。
“说我什么坏话呢?”
“…哪有,我明明在夸你。”
朗笑声传得很远,以至于谈屿臣未能第一时间发觉那阵沉稳的脚步声,谈臻走后,这里便成为周从谨的常住之地。
但今天是工作日,谈屿臣没曾想会在这里见到他,
他设想带孟九轶回家要更正式一些,要徐徐图之,毕竟这小妞还不太愿意。
然而还未抱进屋里,就看见拿着束满天星,身着正装拎着公文包的周从谨。
周从谨没想会在这里见到他,哪怕些许惊讶,依然面无表情,父子俩都是不显山不露水的,这其中最慌的当属孟九轶。
她立马从谈屿臣身上跳下来,恨不得离他三米远
她当然知道面前这个男人,电视上看到还少嘛,孟九轶仍记得上次见时的那股威压,一时间谁也没先说话,连从谈屿臣手里抽手都没成功。
还是男人神色散漫,不紧不慢开口。
“见到你儿媳妇,都没什么表示?”
--
宝贝们节假日快乐
(4.4日留,宝贝们今天休息一天,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