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个澡,放松一下。”温言把谢松寒扶进浴室,温柔地说道。
泡完澡后,温言又帮谢松寒按摩双腿。
她手法娴熟,力度适中,每一下都按在穴位上,让谢松寒感觉一阵暖流传遍全身,舒服得他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温言,你最近在学校很忙吧?”
他感受着温言指尖的温暖,轻声问道。
“学医本来就辛苦,现在肯定更忙了。”他知道温言在学校很受欢迎。
“要不,我还是去孙大夫那里治疗吧。”谢松寒突然提出。
“这样你就可以回家好好休息,不用照顾我了。”
温言一听,立刻不高兴了,小脸一板。
“你的腿必须由我来治,不然,我岂不是白学医了?”
谢松寒听了,心里甜得像吃了蜜一样。
他忍不住想,温言当初选择学医,一定和自己有很大的关系吧?
要不然,她怎么会对自己的腿这么上心呢?
……
第二天,闹钟响起,温言就起床去了厨房。
“温言,今天怎么起这么早?”谢夫人从楼上走下来,看到温言已经坐在餐桌旁,有些惊讶。
“妈,我今天要去学校,有点事情要处理。”温言一边喝粥,一边回答。
“哦,对了,过两天就是松寒的生日了,你可别忘了。”谢夫人提醒道,“今年我们打算在家里办个家宴,到时候会有很多世家的人过来,你好好准备一下。”
“生日?”温言愣了一下,随即想起来,前世谢松寒的生日宴会上,谢舒画可是出尽了风头。
她凭借着精心准备的礼物和一番感人肺腑的言辞,赢得了在场所有人的赞赏,也为她日后在圈子里的发展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我知道了,妈,我会好好准备的。”温言点了点头。
“这次来的人可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给大哥准备礼物,可得上点心。”谢舒画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大哥对你这么好,你可不能丢了他的面子。”
“那你准备送松寒什么?”温言放下手中的碗看着谢舒画。
“我准备的礼物,自然是既高级又上档次,肯定是你买不起的。”谢舒画故作神秘地笑了笑,“你呀,就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别丢了谢家的脸就行了。”
“放心,我也不是一分钱都没有。”温言微微一笑,“毕竟,我刚得了竞赛第一名的奖金,还是挺丰厚的。”
温言故意提起竞赛的事情,果然,谢舒画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走着瞧。”谢舒画丢下一句话,转身离开了。
温言看着谢舒画气急败坏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吃完早饭,温言出门。她没有直接去学校,而是去了市中心的商场。
温言仔细地挑选着,最终选定了一款知名品牌的高档剃须刀。
这款剃须刀外观精致,功能齐全,而且价格不菲,绝对能拿得出手。
“就这款吧。”温言指着剃须刀对导购员说。
“好的,您稍等,我给您包起来。”导购员熟练地将剃须刀**好,递给温言。
温言付完款,拎着**精美的剃须刀,满意地离开了商场。
来到学校,她找到林书豪。
“林书豪,你上次给我看的那本邮票册,还能再借我看看吗?”温言开门见山地问道。
“当然可以。”林书豪说着,从书包里拿出那本珍藏的邮票册,递给温言。
“谢谢。”温言接过邮票册,仔细地翻看起来。
“你平时都是从哪里收集邮票的?”温言一边翻看,一边问道。
她之前在收拾房间的时候,发现谢松寒也喜欢收集邮票,尤其是军旅题材的邮票,每一张都保存得非常完好。
要是能找到一张谢松寒没有的邮票,送给他,他一定会很高兴吧。
“有时候去邮局买,有时候跟朋友交换。”林书豪回答。
“城门那边有一条街,全是卖邮票的,不过里面水很深,真假混着卖,得仔细淘!你要是感兴趣,我周日带你去逛逛?”
温言点头:“好啊,那就周日见!”
……
谢家,谢松寒正准备周末带温言出去转转,却听见温言说自己有约,还让他好好休息,下午就回来。
“跟谁有约?”谢松寒随口问了一句。
“一个朋友。”温言回答得轻描淡写。
谢松寒眉头微皱,也没再多问。
躲在门外的谢舒画却把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她悄悄跟上温言,看着温言和林书豪汇合,两人一起来。
……
温言一心想着淘一张好邮票送给谢松寒。
林书豪带着温言来到一家熟悉的店铺,热情地招呼老板:“老李,我带朋友来看看邮票!”
老板是个中年男人,笑眯眯地迎上来,“放心,有好东西肯定先紧着你!”
他转头看向温言,眼神中闪过一丝精明:“这位小姑娘也喜欢邮票?”
“嗯,随便看看。”温言淡淡地说。
“随便看,随便挑!”老板热情地招呼着,把温言领到柜台前,“这些都是最近新到的,你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温言的目光在琳琅满目的邮票上扫过,最终停留在了一张雄狮过江的邮票上。
画面上,雄狮威风凛凛,气势磅礴,仿佛要跃出纸面。
“这张邮票。”温言指着邮票问,“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吗?”
“小姑娘好眼力。”老板竖起大拇指,“这张雄狮过江可是今天早上刚到的,寓意着勇往直前,无所畏惧,很有收藏价值的。”
林书豪也凑过来看了看,惊讶地说:“这张我之前都没见过。”
“要不是看在你林书豪的面子上,我才舍不得拿出来!”
温言看着这张邮票,想起谢松寒在洪水中奋不顾身的身影,觉得这张邮票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这张多少钱?”温言直接问。
“这个数!”老板伸出一个巴掌,“五十!”
“太贵了,便宜点。”温言开口了。
“小姑娘,这可真不能再便宜了!”老板一脸肉疼,“这可是我压箱底的宝贝。”
“四十,行就行,不行我再去别家看看。”温言语气坚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