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给三中队的训练场镀上一层金色,袁朗像一阵旋风,穿梭在训练场地间。往日还算沉稳的他,此刻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爆发力和热情让队员们瞠目结舌。
负重跑时,他身如猎豹,脚步生风,把其他人远远甩在身后;格斗训练里,他眼神炽热,动作迅猛,每一招都虎虎生威,仿佛不知疲倦。
训练场上的橡胶跑道在烈日下泛着油光,袁朗像一阵黑色旋风掠过起跑线,迷彩服被汗水洇出深色云纹。他刚完成十公里负重越野,却丝毫不见疲态,反而朝着单杠区大步流星走去,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咚咚作响。
“袁朗今天吃兴奋剂了?”吴哲摘下战术墨镜,镜片后的眼睛瞪得溜圆。远处的袁朗正单手做着引体向上,另一只手还握着秒表,喉咙里不时发出狼嚎般的嘶吼。许三多擦着额角的汗珠,憨厚的脸上写满困惑:“不会是生病了吧?昨天还好好的……”
夕阳把训练场染成橙红色时,袁朗终于结束了自己的额外训练。他哼着跑调的军歌走向更衣室,湿漉漉的头发在晚风里肆意飞舞。吴哲和许三多对视一眼,像两只敏捷的猎豹,一左一右拦住了他的去路。
“袁朗,你今天不对劲。”吴哲双手抱胸,战术腰带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从早到晚像上了发条,连齐桓都被你带得加练了三组。”
许三多挠了挠头,憨厚地说:“袁朗,你今天太不一样了,和平时完全像两个人。”
话音刚落,齐桓,c3和其他队员们也都从阴影里走了出来。齐桓扯下战术手套,露出手腕上的淤青:“说吧,到底怎么回事?今天陪你练摔擒,我这老腰都快散架了。”c3抱着双臂,嘴角挂着调侃的笑:“不会是偷偷喝了二锅头吧?”
袁朗倚着更衣室的铁门,脸上浮现出罕见的红晕。他摸了摸后颈,喉结上下滚动:“兄弟们,我……我有喜欢的人了。”这句话像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
吴哲惊得下巴差点掉下来,许三多瞪大了眼睛,齐桓则吹了声口哨:“哟,铁树开花了!是谁家姑娘这么有本事?”
袁朗的眼神变得温柔而炽热:“不是姑娘,是成才。昨天我跟他表白了……从那一刻起,我突然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劲。每次想到他,就像有团火在心里烧。”他的声音越来越高,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芒,“我要变得更优秀,配得上他。”
晚风送来远处靶场的枪声,吴哲拍了拍袁朗的肩膀:“行啊,没想到你平时看着冷静,一恋爱就像变了个人。”许三多挠挠头,憨笑道:“祝福你们,袁朗。希望你和队长能一直幸福。”
齐桓突然凑过来,坏笑着问:“那成才答应你了?”袁朗的笑容瞬间凝固,他握紧拳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坚定:“还没有,但我不会放弃。总有一天,我要让他成为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人。”
袁朗脸颊微红,却充满自信:“我会努力的,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不会放弃。”
吴哲凑过来,坏笑着说:“怪不得你今天像打了鸡血,原来是爱情的力量。说说,你打算怎么追?”
袁朗沉思片刻,目光变得坚定:“我会用行动证明我的心意,在工作上支持他,生活中关心他,让他看到我的真心。”
队员们纷纷点头,投去鼓励的目光。
“小南瓜,我们支持你!”“对,有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袁朗感动地看着大家,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在追求爱情的道路上,有这些兄弟的支持,他会更加勇敢坚定的 。
月光洒在训练场上,袁朗望着星空,嘴角扬起自信的弧度。他知道,属于他和成才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晨曦穿透薄雾,给训练场镀上一层金边。成才身姿笔挺,立在操场高台,目光追随着袁朗飞驰的身影。
袁朗像一只不知疲倦的猎豹,全力冲刺,汗水在朝阳下飞溅,落地时带起一片尘土。他每完成一项训练,都会转头望向成才,眼中炽热的光芒仿佛在宣告:这一切都是为了他。
成才双手交叉抱胸,战术手套在掌心摩挲,内心似有两个声音在拉扯。理智告诉他,他与袁朗的感情,在这纪律严明的军营里,会面临诸多挑战,无数双眼睛可能投来异样的目光,异样的议论或许会如潮水般涌来。
但每次袁朗炽热的目光扫过,他的心又忍不住微微发颤,袁朗的果敢坚毅、风趣幽默,无一不让他心动,好似他们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灵魂深处有着无法言说的契合。
“成才!”袁朗气喘吁吁地跑来,脸上洋溢着青春朝气,“今天我的格斗速度又提升了!”他眼中闪烁着期待表扬的光芒,汗水顺着坚毅的下颌滑落,打湿了胸前的迷彩服。
成才扯出一抹微笑,抬手拍了拍袁朗的肩膀,触感坚实而炽热:“不错,继续保持。”他的声音尽量平稳,可指尖微微颤抖,泄露了内心的波澜。
袁朗似是察觉到了什么,往前半步,两人间的距离瞬间拉近。成才能清晰地闻到袁朗身上独特的气息,混合着汗水与阳光的味道,带着一股让人难以抗拒的诱惑。
“成才,等任务结束,我们一起去看日出吧。”袁朗的声音低沉而温柔,眼中的深情几乎要将成才淹没。
成才心头一震,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后背贴上冰凉的训练器械。他张了张嘴,想说些拒绝的话,可看到袁朗满怀期待的眼神,那些话又被咽了回去。“再说吧,最近任务重。”他避开袁朗的目光,望向远处的山峦,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
午后,烈日高悬,训练场上热浪滚滚。袁朗在进行战术演练,他身姿矫健,动作行云流水,每次攻克难关,都会转头寻找成才的身影。而成才坐在遮阳棚下,表面上在记录数据,目光却时不时飘向袁朗。
午休时间,训练场上空荡荡的。袁朗躺在草坪上,望着湛蓝的天空,脑海里全是成才的身影。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挡住了阳光,袁朗猛地坐起来,看到成才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累不累?”成才递过来一瓶矿泉水,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袁朗的手背,电流般的触感让两人同时一颤。袁朗仰头喝水,喉结上下滚动:“不累,一想到你,我就有用不完的力气。”
成才在他身边坐下,拔了根狗尾巴草叼在嘴里:“袁朗,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之间的关系,可能会给你我带来不好的影响?”袁朗愣了一下,随即握住成才的手:“我不在乎,我只知道,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认定你了。”
成才的心跳陡然加快,他望着袁朗坚定的眼神,内心的矛盾如潮水般翻涌。理智告诉他,两个队长在一起,会面临诸多挑战;但情感却像无形的丝线,将他和袁朗紧紧缠绕。
“袁朗……”成才刚要开口,袁朗突然凑过来,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畔:“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证明我们是天生一对。”成才的呼吸一滞,在袁朗炽热的目光中,他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傍晚,夕阳将训练场染成了血红色。袁朗和成才并肩站在靶场边,看着队员们进行战术演练。袁朗的手悄悄伸过去,握住了成才的手,两人的掌心都沁出了汗水,但谁也没有松开。
“从现在起,我们一起面对。”袁朗轻声说道。成才望着远方的晚霞,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好,一起。”
晚风送来远处营房的歌声,两个身影在暮色中紧紧相依,仿佛两颗终于交汇的星辰,照亮了彼此前行的路。
“你俩最近挺不对劲啊。”吴哲不知何时坐到成才身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透着审视。
成才手一抖,笔差点滑落:“别瞎说,能有什么不对劲。”
吴哲轻笑一声:“袁朗那小子,最近像打了鸡血似的,傻子都能看出他是为了你。”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担心你们……在这儿,有些事得谨慎。”
成才沉默不语,望着袁朗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他明白吴哲的意思,可对袁朗的感情,早已在不知不觉间生根发芽,难以割舍。
傍晚,夕阳的余晖将训练场染成一片金黄。袁朗结束训练,再次来到成才面前,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疲惫,却又满含深情:“成才,我真的很喜欢你,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喜欢你。”
成才的心跳陡然加快,他望着袁朗真诚的双眼,所有的理智与顾虑在这一刻都变得模糊不清。他缓缓抬起手,轻轻抚上袁朗的脸颊,感受着对方肌肤的温度:“我……我也喜欢你。”话一出口,心中似有一块巨石落地,同时又涌起一丝不安。
袁朗眼中闪过惊喜与感动,他一把将成才拥入怀中。成才在他怀里,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心中暗暗下定决心,无论未来会面临多少艰难险阻,他都要和袁朗一起走下去。
阳光斜斜穿过办公室百叶窗,在地面上切割出一道道光影。成才笔直地站在铁路的办公桌前,军靴的靴尖与地板的缝隙严丝合缝。铁路靠在椅背上,指尖有节奏地叩击着桌面,发出沉闷声响,气氛莫名压抑。
“坐。”铁路递来一杯茶,热气在两人之间升腾,模糊了彼此的表情。成才刚坐下,铁路便开门见山:“我昨天就知道你和袁朗的事了。老A里没有不透风的墙,尤其这种事。”
成才瞳孔微缩,手指不自觉地攥紧裤缝。他本以为能有更多时间来适应新身份,没想到这么快就被铁路知晓。铁路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轻笑一声:“别惊讶,我的眼线遍布整个基地。”
铁路站起身,绕到成才身后,声音突然变得低沉而蛊惑:“放弃他,我可以送你上青云。凭你的能力和资质,去更高的平台,前途不可限量。”他的手轻轻搭在成才的肩膀上,“袁朗太冲动,做事不计后果。跟着他,你只会被拖累。”
成才盯着办公桌上的文件,思绪飘回到和袁朗相处的点点滴滴。袁朗的热情、真诚,还有看向他时炽热的眼神,像电影般在脑海中闪过。铁路的话虽然刺耳,却也不无道理。在军队这个充满竞争的环境里,一步错步步错。
“花儿,你回头看看我。”铁路的声音愈发温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这么多年,我一直在你身边。从你进入老A的那天起,我就关注着你。我了解你的每一个优点,也包容你的每一个缺点。”
成才浑身一震,这个在训练场上雷厉风行的大队长,此刻的话语竟带着如此浓烈的情感。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铁路总是在关键时刻给予他支持,为什么对他的要求格外严格。原来,在那些看似公事公办的背后,隐藏着这样一份深沉的感情。
“大队长……”成才站起身,转身直视铁路的眼睛,“我很感激您的赏识和照顾。但感情不是交易,也不能用前途来衡量。袁朗虽然冲动,但他对我是真心的。和他在一起,我能感受到从未有过的快乐和安心。”
铁路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他松开搭在成才肩膀上的手,后退两步:“你会后悔的。”成才却笑了,笑容里带着从未有过的坚定:“不,我不会。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就是我最大的前途。”
成才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他怎么也没想到,铁路把自己叫来,竟是为了说这个。还没等他回应,铁路已经站起身,缓缓走到他面前。
“袁朗太冲动,做事不计后果。”铁路的声音放轻,带着几分蛊惑,“而我,一直都在你身边。这些年,我看着你成长,给你机会,默默支持你。花儿,回头看看我,我们才是最合适的。那个小南瓜,凭什么后来居上?”
成才瞳孔微缩,铁路亲昵的称呼让他浑身不自在。他后退半步,与铁路拉开距离,思绪如麻。震惊过后,一些过往的细节逐渐清晰起来。铁路平日里超乎寻常的关照,刻意创造的独处机会,原来都另有深意。
“大队长,”成才深吸一口气,声音冷静又坚定,“我很感激您这些年的栽培,但感情的事不能勉强。我和袁朗在一起,是因为彼此喜欢。”
铁路的脸色瞬间阴沉,他没想到成才会拒绝。“你会后悔的。”铁路语气冰冷,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和袁朗在一起,只会阻碍你的发展。”
“我不后悔。”成才毫不犹豫地回答,目光平视,透着一股倔强,“比起所谓的前途,我更珍惜和袁朗的感情。”
说完,成才敬了个标准的军礼,转身大步走出办公室。阳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挺拔的轮廓。铁路望着他的背影,拳头紧握,指节泛白。
走出办公室,成才深吸一口新鲜空气。
门外,袁朗正靠在墙边等待。看到成才出来,他立刻迎上去,关切地问:“怎么样?大队长找你说了什么?”
成才看着袁朗关切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意。他伸手握住袁朗的手,嘴角上扬:“没什么,不过是让我更加确定,选择和你在一起,是对的。”
袁朗愣了一下,随即露出灿烂的笑容。两人手牵手走在阳光里,影子越拉越长,恰似他们充满未知却无比坚定的未来。
老A基地外的霓虹灯光,将城市的夜晚装点得纸醉金迷。越野车在蜿蜒的山路上疾驰,暮色如浓稠的墨汁,渐渐吞噬了天边最后一丝光亮。
铁路坐在驾驶座上,侧脸在仪表盘的蓝光映照下,线条冷峻而坚毅。成才靠在车窗边,望着车外飞速后退的树木,心中莫名涌起一丝不安。
这次外出开会,铁路执意让他同行。原本简单的行程,却因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变得波折。车子在泥泞的道路上艰难前行,最终在一个偏僻的小镇被迫停下。
两人走进一家小旅馆,昏暗的灯光下,老板递来两把钥匙。铁路自然地接过钥匙,对成才说:“我住你隔壁,有什么事随时敲门。”成才点点头,接过钥匙时,指尖不经意触碰到铁路的掌心,那瞬间的温度让他微微一怔。
深夜,小镇被寂静笼罩。成才突然被一阵嘈杂声惊醒,他警惕地起身,透过猫眼望去,只见几个黑影正在走廊里晃动。就在这时,他的房门被猛地撞开,三个手持利刃的劫匪冲了进来。
“把钱交出来!”为首的劫匪挥舞着匕首,寒光在黑暗中闪烁。成才迅速侧身,试图寻找反击的机会。就在千钧一发之际,铁路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冲了进来,将成才护在身后。
“噗”的一声,匕首刺进铁路的肩膀。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衬衫,铁路却咬牙将劫匪制服。成才望着受伤的铁路,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个平日里冷峻严肃的大队长,此刻为了保护他,不惜以身犯险。
“大队长!”成才惊呼,眼中满是震惊与担忧。他迅速出手,三两下制服了劫匪,随后紧紧抱住铁路,鲜血染红了两人的衣衫。那一刻,成才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铁路用生命保护了他。
在医院的病房里,成才坐在铁路的床边,看着他苍白的脸,心中五味杂陈。铁路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成才后,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花儿,你没事就好,我答应过要保护你。”这句话像一把温柔的刀,刺痛了成才的心。
从那以后,铁路对成才的关怀愈发无微不至。他会在清晨为成才准备好早餐,在训练时悄悄关注他的状态,甚至在成才遇到难题时,亲自出面帮他解决。成才在这份炽热的爱中渐渐迷失,开始试着接受铁路的感情。
那一刻,成才的心彻底动摇了。他想起铁路多年来的默默付出,那些在训练场上严厉的教导,在工作中给予的支持,还有此刻为他挡下的那一刀。这些点滴的关怀,如同温暖的潮水,渐渐淹没了他心中对袁朗的执着。
然而,每当夜深人静,成才的脑海中总会浮现出袁朗的身影。袁朗那灿烂的笑容、炽热的眼神,像烙印般刻在他心底。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袁朗,每次想到要伤害那个真诚的男人,心中就像被千万根针扎着。
成才开始刻意躲避袁朗。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那双炽热的眼睛,如何解释自己内心的变化。袁朗察觉到了异样,试图找成才问清楚,却总是被他以各种理由搪塞。
一天傍晚,袁朗约成才在基地的草坪上见面。月光如水,洒在两人身上。袁朗察觉到了成才的异样,轻声问道:“成才,你最近怎么了?感觉你在躲着我。”
成才低下头,双手紧握,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袁朗,我……我想我们需要冷静一段时间。”袁朗愣住了,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为什么?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
成才喉咙像被堵住,说不出话来。他怎么能告诉袁朗,自己因为铁路的舍命相救,开始动摇了呢?沉默良久,他艰难地开口:“不是你的错,是我……我还没准备好。”
袁朗望着成才,眼中满是受伤与不解。他不明白,为什么两人之间突然隔了一层厚厚的冰墙。“好,我等你想清楚。”袁朗转身离去,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无比落寞。
成才望着袁朗的背影,泪水模糊了双眼。他知道,自己正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一边是救命恩人的深情,一边是真心爱人的等待。这个抉择,比任何一场战斗都要艰难。
就在这时,铁路走了过来。他的肩膀还缠着绷带,却依然身姿挺拔。“成才,跟我来一下,有任务要布置。”铁路的声音如同命令,不容置疑。
成才如释重负地回头看了袁朗一眼,转身跟着铁路离开。袁朗也回头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拳头紧握,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而成才的心中,也在袁朗和铁路之间徘徊,不知该何去何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