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以前金小宝还是小胖子的时候,就曾有过夜御三女的辉煌事迹,难怪大家都觉得金小宝荒唐,名声不好。
如今人瘦了,相貌俊朗,力气也大了,更有劲儿,更是随心所欲了。
这么想着,怀恩觉得又有些心里有些不舒坦,直接拿着被子裹着自己,面向了墙那边,不看金小宝。
金小宝一看这个场面也有些发懵,难道是自己刚才做的太过了,惹怀恩生气了,还是说,他在别的地方得罪怀恩了。
连忙跑上床,将这被子扯了一截儿盖在自己身上,然后抱着人,“怀恩,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就生气了?”
“金少爷以前有着夜御三女的辉煌事迹,如今变得这般好了,想来,有不少人赶着上来侍奉金少爷吧。
金少爷要不要再将你的辉煌事迹给发扬一下,说不定还能娇妻美妾在怀,坐拥佳人无数。”
金小宝一听,明白怀恩这是醋了,高兴的不得了,连忙抱着人哄。
“好怀恩,那都是以前了,现在我只在意你。就算有劲儿,我也只乐意往你身上使。”
“你,你这人胡说什么,这些事情怎么能够说出口?”真是的,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怎么不行了?夫人不是担心我去找别人嘛,那自然得安夫人的心呀。”
“你,不和你说了,睡觉。”
“好,我们睡觉。”金小宝抱着怀恩,两人紧紧相贴的睡了过去。
等到了傍晚的时候,两人才起来,又去了客厅用饭,还把今日买的礼物都给送上了。
金父金母看得开心,以前小宝买东西,那是什么好看就往家里带?
虽然说这些东西长得好看吧,但是对他们来说没什么用处,就只能够放在库房里存着。
现在有怀恩在了,都知道买些实用的了。难得自家小宝有这份心了,这东西他们得好好用着。
然后,金母将菜夹到两人碗中,“都去逛了一日了,想必也是累了,多吃些。”
“谢谢娘\/伯母。”
“好,怀恩多吃些,有什么想吃的就尽管说。若是没有,那我们就去请会做的厨子回来,保证让你吃的舒心。”金母一时间记不起自己的儿子了。
“伯母,我并不挑食的。”
“哎,好孩子。”这世上哪有人什么东西都吃啊,不过就是小的时候没那些好吃的,没有宠着,所以这才觉得吃什么都是可以的。
怀恩这孩子以前过的苦,以后是他们金家的一份子,就得好好的护着。
金父说不来这些话,也只能够多拨钱给这两个人用,然后也是夹了菜给两人。
金小宝也觉得好奇,虽然说他爹是宠着他,但是亲自夹菜的事情,还少着呢,这一次怕是看在怀恩的面子上。
哎呀,果然怀恩长得那么好看,无论走到哪都是会被人捧着的,哪怕是自家爹娘也无法逃过。
这一顿饭吃的差不多了以后,金小宝才说着,“对了,爹,今日,薛大哥说,薛家的人想见见怀恩。怀恩也答应了,所以后日我要带着怀恩去薛家。”
“这样啊,也好。薛老太爷如今年纪也大了,想见见怀恩也是应该的。拜礼,娘也为你们备上。”
“好的,谢谢娘。”
“这有什么的,薛太爷是怀恩的外祖父,薛老爷是怀恩的舅舅,能不能得到薛家的认可,就得靠你自己了。”
虽然怀恩的爹也好,养父也罢,都不在,所以没有岳父阻拦,但是不代表怀恩没有母族。
想当年,他是坑蒙拐骗得了夫人的身子,然后才入赘到了赵家。
他岳父最开始也是看他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有了小宝以后,岳父才看他顺眼了些。
再到后来,他带着金钱帮的人帮助赵家重获辉煌,甚至在动荡之际建立起了辉煌金家,这才让他岳父彻底放心下来。
小宝的路可比他当年艰难多了,就算怀恩不在意当今陛下,也不在意那位统教教主。
可是怀恩背后还有合欢宗,他的师父们,还有师兄师姐们以及薛家人,要想得到这些人的认可,可难了。
可看小宝如今这毫无察觉的样子,金父更想看自家儿子的热闹。
毕竟当年自己也经历过,如今,自家儿子也得走上这条路。这幸灾乐祸的心理,金父可拿捏的准准的。
金小宝带着怀恩回了屋子,帮怀恩洗漱以后,两人才又躺回了床上。
“怀恩,你说后日见薛老太爷和薛老爷的时候,他们会不会为难我啊?
毕竟他们才知道你的消息,而你已经被我给拐了,他们不会打我吧?”
“不会的,就算他们要打你,我也会保护你的。你是我的人,除了我能欺负,就没有人能欺负你。”
“我就知道怀恩你对我最好了。”金小宝紧紧的抱着人,还是他会找夫人,有夫人护着他,他就不用担心了。
后日两人也是起了一个大早,早早的来到了薛府。薛家下人已经听到自家老爷说了,自家小少爷被寻了回来。
所以看来人是金少爷和不认识的一位少貌美公子的时候,便知道这是自家小少爷回来了。
热情的将人迎了进去,薛巍和薛桐鸣坐在位子上,手止不住的捏着衣服,眼睛也止不住的向外看。
等两人出现在他们视野之后,两人手是攥得紧紧的。
“怀恩见过外祖父,舅舅。”
“金小宝见过薛爷爷,薛伯父。”
“好,快坐快坐。”薛巍在学桐鸣的搀扶之下来到怀恩面前,看着这张与自家女儿长得有九分相似的脸,眼中止不住的泛出泪花。
“像,可真像你娘。怀恩,外祖父知道你这些年过的不好,也是外祖父糊涂,当初想着统教那边没有传出什么消息。
就以为他们放的是假消息,是为了迷惑大家,是外祖父不够心细。
若是外祖父当时派人去查,说不定你就不会过上那些苦日子。”
“外祖父,算这一切本来就是宗政云涟保全颜面的手段而已。
薛家当时自身都难保,又怎么能顾及到怀恩。怀恩都明白的,外祖父不必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