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想到时候看到金小宝在他面前哇哇的哭,说怀恩不原谅他。
他收拾别的烂摊子还可以,对于感情这事上,他又没有经历过。
他可不知道该怎么帮金小宝,让怀恩消气,所以这样的麻烦还是不要出现才是最好的。
金小宝也记着苏胤的话,连忙赶回了金家。若是怀恩醒来,没有看到他,闹起脾气来,他可得哄好大半天呢。
不过,看着怀恩在自己这里小性子越来越多了,金小宝还蛮有成就感的,就是偶尔这幸福感有点儿接不住。
怀恩醒过来的时候,金小宝正好推门走了进来。怀恩侧过身子,迷迷糊糊的看着金小宝,“你这又是跑哪儿去了?”
“不是说好了要去看你师兄师姐他们嘛,所以我特意去找了苏胤,苏胤说他正好有时间可以陪我们一起去。”
“那你可准备好了,能不能得到大家的认可,就看你努不努力了。”
“我肯定会的,我金小宝是谁?哪有做不成的事?怀恩,你现在还要不要再睡一会?或者说你有没有饿了,要不然,起来吃点东西吧。”
“才睡醒,哪里就又困了?你拉我起来。”边说边伸出双手。
金小宝护着怀恩洗漱完毕以后,才让厨房送了些吃食过来。
两日后,一行人踏上了回合欢宗的路上。
怀恩提前写了书信回去,合欢宗内的师兄师姐们都看着几位师父手中的信。
“哎呀,师父,你们看明白了没有啊?怀恩师弟说什么?”
“就是啊,师父,你们别光自己看啊,倒是念出来呀,也让我们大家都知道嘛。”
“我说你们急什么急,为师看完了,就会给你们了,又不是不给,怎么如此这般心浮气躁的?”
“哎呀,师父,你废话真多,看完没有嘛。”
“一个个的真的是反了天了,一点都不尊师重道。”
“哎呀,师父,反正你们也不在意这些的。快看快看,看完了,快告诉我们怀恩师弟写信回来是为了什么呀?”
看着自己去闹腾的一群徒弟们,那几位做师父的也不禁抚了抚额头,他们当初怎么就收了这么些个闹腾的徒弟呀,哪里像怀恩乖乖巧巧的,惹人怜惜。
唉,当初真的是看走眼了,该多选几个听话的才是。哪像现在这样,明明是做师父的,在他们弟子面前毫无师父威严。
“也没说什么,就是你们怀恩师弟要带着心上人来了。”
“心上人,谁呀?能让咱们怀恩师弟动了真心。”
“师父,你确定不是老眼昏花看错了?是怀恩师弟,不是别的师弟吗?”
“你们刚才那么着急,现在为师说了,你们又不信。信给你们,你们自己瞧瞧,看看是不是为师说错了?”
大家拿着一看,还真是这样,其中有人就开始问了,“这金小宝是谁呀?有名吗?剑岳山庄的少宗主还有韶山门派的晋风师兄,跟他们相比,这个金小宝怎么样啊?”
他们怀恩师弟的追求者可不在少数,也不知这金小宝究竟是个什么人,能够得了他们家怀恩师弟的心。
怀恩师弟从小就乖乖巧巧的,对情感之事上向来是不开窍的,这金小宝莫不是个骗人的。
有人之前倒是去过江南地区,也就说道,“这位金少爷,我倒是听说过,乃是江南金钱帮的少帮主,他们家是江南第一首富。以前见这人的时候长得白白胖胖的,像个发面馒头。”
这样的人,大家想象了一会儿,站在自家怀恩师弟身旁,好像真的很不般配呀。
这人莫不是说了什么花言巧语,使了什么手段,才把他们家师弟给骗走了。
“你们说,要不然咱们想个办法,再给怀恩师弟找几个好看的男子。
这形容出来的那位金少爷,好像实在是配不上咱们家师弟呀。”
“我说,师姐,你是想多了吧?怀恩师弟是多么执着的一个人,他要是真喜欢上这位金少爷了,就算咱们从中作梗,让他们两个的事成不了了。
怀恩师弟心里也不一定会装得下其他人呢,而且若是让师弟知道是我们做的事情,要是以后不理我们怎么办?”
“这倒也是。算了,就先看看这个人有什么能耐。如果的确是一个不好的,那就算是让怀恩记恨着我们,也不能让他这么继续下去。”
“我觉得也是。这要是个好人也就算了,这要是个不好的,那以后怀恩师弟不就要吃苦了。
怀恩师弟向来娇娇弱弱的,怎么能够吃的那些苦头?”
大家都点点头,几位师父觉得徒弟们说的也不错。
怀恩是他们收的最小的一个徒弟,自小乖乖巧巧的,相比起这些皮猴子,是最让他们省心的。
也就是不爱出门,总是待在合欢宗内,他们有时候都担心怀恩会憋出病来。
结果,就算人出去了,也最多待一两日就回来了。
也就是年满十五了,该寻得心上人了。他们这才让怀恩出去多历练历练,说不定就能够遇上心上人了。
虽说这速度是有些快了,但是也是能够接受的,他们怀恩长得那么好看,自小以来的追求者就不在少数,能够马上寻到一个自己喜欢的也极有可能的。
不过也的确需要考验这个人的人品。怀恩毕竟是男子,而他所喜欢的人也是一个男子。
这天底下,虽说男子结契之事并不在少数,可有些人就如那长舌妇一样,非得把这些事情拿出来谈一谈。
更何况,那位金少爷,听自家徒弟说,好像也不是一个长情之人。
这若是只是花言巧语欺骗了他们徒弟,那么他们肯定得给怀恩撑腰。
虽说金家是富商,可是他们合欢宗的财力也不小,在江湖上,也是占着一定地位的。
就这么,金小宝本人还没到合欢宗呢,大家都已经在想,要是金小宝不是个值得托付的人,该如何拆散他们两个了。
金小宝也不知怎么的,突然打了冷颤。怀恩注意到了,“你怎么了?天可还热着,你怎么就开始打起冷颤了?莫不是生病了?”
“没有,就是突然感觉背后凉飕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