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间被压抑氛围笼罩的监控室内,妹之山理此刻正处于怒火中烧的状态,她双眼紧紧盯着监控屏幕,仿佛要将其看穿。
然而,此时的她并不知道,在校医院内,自己的父母那边已经完成了一场浪漫且成功的告白。
等她日后知晓这件事的时候……那脸上的表情,想来应该十分精彩(笑)。
当然,这只是一个小小的可能性。
毕竟此时的她,哪还有什么心情去关注那边两人的情感进展啊。
她可是发现了一件极为不妙的事情呢。
“喵酱,你能不能告诉我。”
妹之山理动作迅速地抱起地上的白猫,目光直直地盯着祂那双宛如璀璨星辰般的金色眼睛,神色严肃地问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几为什么会出现魔法协会的痕迹?”
没错,就是那个魔法协会。
其实,在最开始查看监控的时候,妹之山理并未察觉到任何异常之处,监控画面里呈现出的,仅仅是舞台装置毫无预兆突然倒下的场景。
但那枚断裂得异常突兀的螺丝钉,却好似一个异常的信号,一直在提醒着她,事情绝非表面这般简单,背后必定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这里有个重要的事情得先明确一下,作为此次至关重要的闭幕式舞台,学生会的成员们可是投入了大量的精力。
他们提前经过了无数次的模拟,几乎考虑到了所有可能发生的事故,并精心准备了相应的预案,只为确保仪式能够万无一失地顺利实施。
在舞台硬件设施方面,更是不敢有丝毫懈怠,来来回回进行了数不清的检查与测试,在确认绝对不会出现任何安全隐患之后,才正式将其投入使用。
尤其是各种连接处,那更是重点关注的核心区域,每一个细节都被反复确认。
可结果呢,这次舞台装置居然因为连接处的螺丝断裂而倒塌。
那可是一根相当粗的螺丝啊,就这么硬生生地断了。
……这种事情,任谁听了,恐怕第一反应都是觉得荒谬得可笑吧。
而且这简直就像是有人故意把学生会的脸面狠狠踩在脚下,还肆意地吐了几口唾沫。
完全是一种公然的挑衅行为。
当时就在事故现场的安全部部长的脸色瞬间变得如同锅底一般黑,整个人的表情仿佛天都要塌下来了。
之后,妹之山理眼疾手快,及时制止了安全部部长那疯狂鞠躬道歉,甚至恨不得当场切腹自尽以表愧疚的过激行为,然后严肃地命令他带队去彻查事故原因。
而后,妹之山理便心情凝重地抱着白猫,脚步匆匆地来到了监控室,打算从监控录像里寻找事情的真相。
再之后便出现了开头所看到的那看似一切正常的一幕。
但其中那极其细微却又透着古怪的异常之处,却一直在不断地挑拨着妹之山理那因情绪不稳而变得格外敏感的神经。
她仔仔细细地检查过了,并且已经完全确定,不是任何科技手段造成的监控录像异常。
那么……
心机之蛙一直摸你肚子!
【柯南眼睛反光.jpg】
造成这种诡异情况的罪魁祸首,无疑就是来自魔法侧的神秘力量了。
在确定主要原因之后,妹之山理果断放开了自己的魔力感知。
就如同张开了一张无形的大网一样,她把自己的魔力包裹在监控录像上。
空气中浮动的魔力因子逐渐在她的感知网上显现,她闭上眼睛,专心感受和抓取魔力因子,不放过一丝一毫的可疑波动。
果然,没过多久她就在监控录像上成功捕捉到了那残存的魔力波动。
而且,这股魔力波动让她感觉相当熟悉,经过一番思索,她瞬间反应过来——
这股魔力波动来自之前跟她早有结怨,但已经被打击的不剩什么的魔法协会。
妹之山理:……
妹之山理:???
他们是不是脑子真的有毛病啊,无缘无故的干嘛要搞这种破坏啊?
这对他们来说,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妹之山理那向来聪明无比的大脑,此刻飞速运转。
她思考了无数种可能的原因,但想来想去,又都被她凭借着敏锐的思维一一推翻。
妹之山理百思不得其解,实在是想不明白,但她突然有了一个离谱的想法:
[不会是那种……聪明人绞尽脑汁不如蠢人灵机一动的情况吧?]
妹之山理:……
妹之山理:不可能,绝对不能。
把脑海里乱七八糟的猜测压下,妹之山理收回自己的感知网,目光落在了眼前的监控录像上。
[现在最要紧的还是把监控录像恢复。]
妹之山理想着,面色有些古怪:
[既然不能用世界牌,那么最快速的破解方式就只有那一个办法了……]
提问:是什么办法呢?
答:以暴制暴。
别惊讶,以妹之山理自身的魔力储备和魔力强度来说……这对她而言确实是最快的方法。
温馨提示:这种方法有人员限制,不建议其他人贸然学习哦~
所以,在果断地以暴力手段破除监控录像上的魔法,也就是用自身强大的魔力抹除那股残留的魔力后,
妹之山理都顾不得查看监控录像的恢复情况,就急忙弯腰抱起了地上正在蹭她腿的白猫,满脸疑惑地问出了开头的那番话语。
而对于妹之山理的这个疑问,祂只是在自家代行者的脑海里留下了一句“等我仔细查查,稍后就给你答复。”之后,便如同来无影去无踪的清风一般,再度离开了。
妹之山理和怀里的白猫就这样大眼瞪小眼,僵持了一会儿,
最后她无奈地放下了手,把白猫温柔地抱回了怀里。
当安全部部长火急火燎地赶到监控室,准备向妹之山理报告事故原因时,妹之山理正在全神贯注地查看监控录像。
随着被魔法覆盖的画面逐渐清晰显现,她发现了一条关键的线索。
屏幕里的画面清楚地显示,在事故发生前的三十分钟,有一个头戴鸭舌帽,刻意压低帽檐的身影,曾在舞台左侧鬼鬼祟祟地逗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