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小说旗!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手里的枪迅速装填子弹,砰的一声就把木头炸开了花!

无数飞溅的木屑到了几人脚边。

刀疤脸色一沉,居然不是那小子?

旁边两人早就被搞乱了心态。“这小子比塘里的黄鳝还难抓,真他妈狡猾!”

打了半天,连人家的衣角都没摸到。

而此时,突然一个邦硬的东西落在地面,发出声声脆响。

“这是啥?”

“握草,快跑!”

等看清被扔过来的这东西时,已经晚了。

两人直接被炸了个死无全尸。

刀疤本来就与他们保持着一定距离,现在只是有些耳鸣,逐渐渗出了血。

其他的不碍事。

他爬起来甩掉脑袋上的土,骂道:“真是该死!伍老二死了居然还给这猎户留些个家伙。”

这时候他下意识的摸向别在腰后的那把暗枪,可却摸到了黏糊糊的一片温热。

顿时反应过来,才惊觉后背上扎满了弹片。

血肉模糊,皮都绽开了。

刀疤狠狠的淬出了唾沫与血液的混合物,“奶奶的,等老子抓到你,把你交上去折磨不死你!”

他们有的是折磨人的手段!

能让这不知好歹的猎户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刀疤身边这些人的头目,敏锐的洞察力绝非一般。

他死死盯着前方山沟子前方的那棵树,不动声色的举起了手里的枪。

原本以为这附近猎户又穷又没装备,枪也就是个老式猎枪。

却没想到还有土炮!

而且抢了伍老二的,估摸着手里还有不少子弹。

刀疤顷刻间就在心里做了决断。

那边接应的人还有几天才能到,现在条子查的紧,不明过路的人都要盘问。

没有介绍信,更是别想穿过任何一条路。

他背靠山体,阴森的眼神看着前方。

但凡有风吹草动,他一枪就会爆过去!

那棵粗壮古树的后面,正站着陈方。

他没想到刀疤这么心狠,居然拿同伴当挡箭牌。

无形的硝烟瞬间在雾气弥漫的山林中散开。

刀疤几乎可以断定陈方就在那棵树后面,他不动声色的靠近,嘴上却说着另一番话,“不知道兄弟是哪条道上的,我这儿有金鱼和几千块钱,就当交个朋友了!”

陈放冷冷的勾起嘴角。

不愧是一伙人,连话术都差不多。

蓦地,空气容的血腥味越来越重。

陈方眯了眯眼,霎时就将怀里的双管猎枪扔了出去!

动作极快,一切只不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神经都绷紧的刀疤,下意识的开枪。

锵——

子弹与金属枪管相撞,发出刺耳的嗡鸣声。

坏了!

刀疤暗道不好。

就当他脑海中刚闪过这个念头时,迎面就飞过来一颗子弹!

陈方开枪迅速果决,而这把手枪正是从伍老二那里扣下的。

刀疤躲避不及,直接被打中了肩胛骨。

疼得他钻心挖骨,面上冷汗淋漓。

他伸手就要拔出别在腰后的枪,忍着剧痛抬起胳膊。

可还来不及有所动作,手背就被一个尖锐的铁片刺穿!

他猛地尖叫出声,“啊!”

手筋都被铁片斩断,这种痛苦撕心裂肺,痛入骨髓。

枪也被顺势扔在了旁边泥里。

本能的想要挣扎,可却惊觉视野里出现一双灰黑色的皮革靴。

刀疤知道,这就是那个杀了自己一众兄弟的猎户!

平静浑身力气,抬头看向陈方,“就是你?”

他眼里迸射出前所未有的滔天恨意。

陈方冷冷的笑了声,“偷渡过来的危险分子就应该在这里被枪毙。”

最后一个字落下,刀疤满脸惊恐怖。

不,他还不能死!

男人阴沉的眼睛垂下,敛去其中的算计狠毒,抬头时俨然是一副知错就改的幡然醒悟模样:“兄弟,你高抬贵手饶我一命,我所有身家都给你!”

说完就直接打开了旁边的匣子。

底部居然是藏起来的金鱼和不少现金。

大团结成卷的团着,甚至连一些珠宝都有。

随便拿出一颗便是帝王绿,水头极好。

而刀疤见他盯着那些东西看,突然森冷一笑。

别在后面那双完好的手,直接抽出刀子就捅向陈方的腹部,脸上凶光毕露,“去死吧你!我要你给我兄弟们陪葬!”

陈方脾气就是一脚,刀子被踹飞。

皮靴子也狠狠的碾在了他的腕骨上!

这靴子是早年间尹红霞用他爹打的兽皮做的,鞋底子邦硬,踩到肉上生疼。

“啊啊啊!”

清晰的骨裂痛感让刀疤连昏死过去都做不到。

他眼里这时的恐惧才是真正深切,陈方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猎户!

陈方一双漆黑的眼,淡漠的看着他,“我不放了你,这些东西也是我的。”

此时林间狂风大作,骤然降低的气温混着雷雨风暴,不停的呼啸。

刀疤挣扎着想要向后跑,却不过是垂死挣扎。

砰。

一声枪响结束了他的命。

本来陈方也想给警方留个活口的,但这穷凶极恶之徒多留一会儿,便多一分隐患。

他不能拿山下家人的命去赌。

更何况这人已经看见了自己的脸。

万一到时候从警局逃出去,等待他家里的将是灭顶之灾。

随后飞速收拾好了匣子和现场。

把这几具尸体抬进他们之前藏身的那处山洞。

至于这一匣子没用完的弹药和金鱼嘛,他就先收下了。

和这些人过招,他可是冒着生命危险。

收点利息咋了?

想起那气若游丝的老头,陈方下山的步子不由得更快了些。

几分钟后,终于顺着沿路记号到了隔壁山头脚下。

吕虎急得在原地直挠脑袋,看见陈方跟看见了救命稻草一样,三两步就冲了过来,“握草你可算回来了,这老头我瞧着要不成了!”

“这可咋整啊,要不送县里边的医院吧?”

“什么?”陈方目光一沉。

这老头可不能死啊!

快步上前,将食指探到了他的鼻息处。

泥马,这老头就剩一口气了。

就连胸膛的起伏都十分微弱,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死人。

陈方果断的把枪背到前头,再把江鹤背上,沉着眸色扭头道:“我带着他先下山,你回去告诉老吕叔一声,不用担心这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