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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刀哥咋还要拉着这小子入伙啊!

“刀哥……”

瘦高个不满的开口,却被刀哥一记阴森的眼神吓得止住了嘴。

刀哥转过头,继续看着陈方。

心狠手辣的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野心。

他当然有自己的打算。

而陈方对这刀哥也有所耳闻,最是心狠手辣,做事毫不留情。

为了达到目的,不惜一切代价。

就连他后面跟着的这点弟兄,说舍就能舍。

陈方耸了耸肩,“没兴趣,今天你识相让开,我也能饶你一命。”

“不然就准备好医药费吧。”

话落的瞬间,漆黑的眸中厉色乍显!

他可没空跟这些人在这浪费时间。

刀哥脸色难看,“看来你是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陈方充耳不闻的冷笑了声,“也得看端着酒杯的是人是狗。”

像刀哥这种残忍且刚愎自用的地头蛇,完全没有信任的余地。

刀哥阴森的眼盯了他半晌,忽然笑了,冷鸷的脸上阴云密布,“那就不用跟你客气了,去,把他断了胳膊手脚扔到郊区。”

“能不能活着回去全看他自己命数。”

后头跟着的人全都举着刀棍欢呼!

最痛快的就是瘦高个他们几人。

二话不说就抡着甩棍冲了过来,足有二十来人。

这片地带没什么人来往,何况是刀哥的地盘,没人敢把话往外传。

今天就让陈方求生无门!

这些人一窝蜂地朝陈方冲过去。

陈方眯了眯眼,浑然不惧,一身气势瞬间爆发!

如果说刚才他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猎户,那么现在就是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

幽黑的眼底分外凌厉,陈方冷笑着握起拳头,坚硬的骨节泛起一阵咯吱响声。

二话不说就朝着迎面这人轰出一拳!

稳准狠的打在了他肩胛骨上。

嘎巴一道清脆响声,直接骨裂!

这一拳就把他轰出去了十来米,倒在地上捂着断裂的肩膀,止不住哀嚎。

其他人见状,心中发麻。

“怕什么,咱们这么多人呢!干他!”

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他们冲劲儿更猛了。

陈方不屑的看着他们,“一群杂鱼。”

随后懒得废话,老婆妹妹还在家等着他呢。

陈方不退反进,矫捷如电的身影直接冲进了这些人中。

一个扫堂腿就砍倒一片!

坚实有力的肌肉调动浑身力量聚集在一处,拉满的力道加上又野又狠的打斗路数,没一会儿就干倒了十来个。

先前对他怀恨在心的瘦高个躲在所有人后头,手中寒光闪过,赫然是一把开了刃的砍刀。

他脸上闪过大仇得报的快意,“去死吧你!”

陈方神色一冷,灵活的侧身躲开,握紧的拳头充满爆发力,一个勾拳就打的他飞了出去。

下巴脱臼,舌头都咬掉了半根。

如注的鲜血从他口中冒出。

其他人见此惨状,纷纷后退。

实际上,能完好无损站在地上的也没几个了。

“刀、刀哥,咱打不过这小子啊!”怯意笼罩在心头,一股浓郁的恐惧挥之不散。

刀哥没说话,脸色阴沉如墨的盯着陈方。

陈方脚底下踩着瘦高个的脸,鞋底子在肉上碾动,“井水不犯河水也就罢了,再敢来找不痛快,你手里那些个不明来路的账就小心点。”

威胁?谁不会似的。

蓦地,听了这话的刀哥瞳孔瞬间瞪大!

这些账目他做的十分隐蔽,陈方一个泥腿子是怎么知道的?

如果说刚才只是对他身手意外,那么现在就是实打实的忌惮。

要是被陈方上报,他就可以去蹲班了。

按照现在严查严打的力度,踏马直接就是十年起!

“刀哥,给兄弟们报仇!”

“对,绝对不能让这小子站着离开!”

其他人恨得咬牙切齿,一个个高举着家伙喊道。

刀哥眉头紧皱,满心烦躁的给了那人一巴掌,“让他走!”

“刀哥!”这几人心有不甘,刚要再说什么,却见刀哥沉了脸。

他们从没见过刀哥这么严肃。

暗巷里的气氛压抑到让人害怕。

陈方无所谓,蹬上自行车就走,头都不带回的。

他知道这刀哥手里有不少见不得光的账。

随便捅出来几笔,也不是现在这些人承受的。

回了家,正好安江柔她们在吃早饭。

给陈方留了一碗鸡蛋汤。

吃饱喝足,安江柔带着陈菲两姐妹去了学校,尹红霞在家规整那些买来的东西。

把这个家打理的井井有条。

陈方则是回屋从箱子底下翻出来一个压着的大包。

足有几十斤重。

这是上回他让刘强搞来的油布,透光性不高却胜在厚实。

虽然花了不少钱,那也值了!

灵芝对光照的要求不高,还省的买黑网子了。

灵芝种植方面,他打算用椴木栽培法。

但他们这山岭子里头,一到冬天就气温骤降,说是滴水成冰都不为过。

所以需要油布来严格管控温度和湿度。

而且他们这是别的地区都达不到的天然地理优势。

肥沃的黑土营养密度极大,而且极为适合灵芝生长。

再加上他的技术,手到擒来!

说干就干。

不到半天功夫,他带着刘强几十口子把这二十亩的种植棚子给搭上了。

累的老少爷们坐在地上直喘气。

搭棚子的木条藤枝都是家家户户从山上砍来的,陈方每个人都给了几块钱做补贴。

刘强有些担心,“方哥,这棚子俺们还真是第一次见,到冬天能行吗?”

一到冬天那可是漫雪遍地,寒风凛冽。

陈方伸手拍了拍,棚子很结实,“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招呼着兄弟们把砍来的椴木全都一半埋在黑土里。

再有些日子,外头的土就要冻了。

但是棚里的不会。

“哟,还真把自己当大老板了,种点活不了的玩意还指着赚大钱呀!”

“谁不知道冬天地里没庄稼能活,到时候冻死赔了本就老实了。”

李菊花站在自家门口泼了一瓢泔水,阴阳怪气的看着这边喊道。

像是故意说给谁听的。

刘强呸了一声,扯着更高的嗓门喊回去:“总比有人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好,家里到现在还没油水开锅呢吧?啧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