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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江柔精致白皙的脸上飞上几抹红晕,羞涩的低下了头。

陈雅两小只吵着也要吃,家里欢声笑语一片。

直到他们都进了厨房,陈方脸上的笑这才维持不住。

后背伤的比他想象中严重。

那些杂碎下手真狠!

随后连家门都没跨进去,在门口喊道:“娘!我去看看祝婶子那边还缺不缺药,一会就回来!”

听见声音,慌忙跟出来的尹红霞喊道:“吃了早饭再去啊……”

结果等她出来的时候,门口早没了人影。

现在这时候,天亮的晚。

“不能等了……”

陈方一个抬手撑臂就翻过了刘强家的墙头。

蒙蒙亮的天色下,男人的身姿矫捷迅猛。

臂膀上绷起的青筋充满力量感,纵身一跃就翻了过去。

这时候刘强还在家里热炕头躺着做美梦呢。

突然窗子被打开,一股寒风吹了进来。

被窝里的热气瞬间散尽。

冻的刘强一个哆嗦,“诶哟亲娘诶,我说了多少次,别给我开窗户。”

话都没说完,脑袋上就挨了一下。

“别他妈睡了,起来!”

低压磁性的嗓音夹杂着一丝不容易被察觉的隐忍。

这熟悉的语气,直接让刘强一个鲤鱼打挺就坐了起来,“我糙,一大早的,方哥你咋来了?”

陈方脸色煞白,坐在炕边,紧抿着嘴角说道:“没什么,给我上点药。”

揉了揉眼,刘强赶忙朝着他转过去的后背看过来。

上面一道狰狞可怖的伤口,把皮肉都翻开了!

猩红的血液更是渗透整处衣裳。

刘强脸色瞬间凝重,那电子困意早就跑到九霄云外去了,“你这是上哪去了?干架怎么不叫上兄弟啊!”

一边说,一边翻箱倒柜的找出止血药膏和药粉。

每个猎户家里,都会或多或少的备上些。

都是山上采的草药研磨的,见效也快。

陈方没说话,只是把衣裳脱下来,露出伤口。

麦色精壮的后背满是隆起的肌肉,线条流畅完美。

刘强不敢大意,连忙小心翼翼的擦去周遭血渍,“方哥不成啊,你这被衣裳闷了估计有些时候,而且也不知道是拿啥伤到的。”

“我得先给你用烈酒消毒,你忍着点啊。”

他咬了咬牙,眼中划过不忍。

但现在这时候绝对不能留情,随后直接从压箱底翻出了半瓶白酒。

这还是陈方接亲时候,他留下来的。

度数高,酒烈!

那天他们喝了没几杯就趴桌子。

陈方无所谓,“来吧。”

刘强连连深呼吸,随后仰头猛喝了一大口!

噗——

高浓度的酒精喷洒在伤口上,瞬间灼烧的火辣感就席卷了陈方的大脑皮层!

青筋盘劜的大掌霎时攥紧了衣裳。

下颌线猛地绷紧,脸部肌肉硬朗。

他硬是面不改色的扛住了,连声儿都没出!

这股狠劲,刘强是打心眼里佩服,“马上就好了,我这就给你上药。”

冰凉的药膏和药粉一同涂在陈方肩头。

黑绿黑绿的,涂上之后,那灼烧感也减轻不少。

陈方松了劲儿,“谢了兄弟。”

随便拿绷带缠了两圈,陈方就把衣裳穿上了。

刘强拧着的眉头却没松开:“每隔一天,你得来我这换一次药。跟我说实话,你干啥去了?”

他把手里的药重新放回柜里,沉着脸看过来。

别看他平时大大咧咧,关键时候绝对不掉链子。

山里的熊和狼都伤不到陈方,更别说那伤口是利器所致!

陈方顿了半晌,才懒懒的开口说道:“去城里算账了。”

这两天只要不牵扯到背上的伤口,很快就能结痂。

家里还有些草药,嚼吧嚼吧吃了也消炎。

简短的几个字,差点没把刘强气个倒仰,“我还不知道你进城找事去了?跟谁呀?在哪打的把你打成这样?”

“你告诉我,我带着兄弟抄了他老窝!”

两人是发小,那是穿一条裤子的交情。

小时候刘强被老爹打的滋哇乱叫,鼻青脸肿的,后来挨打就往陈方家跑。

陈方瞥了他一眼,“不该问的别问,对你没好处。”

说完,陈方就翻墙回了家里。

在隔壁屋里睡着的祝婶子,始终没发觉家里来人。

无奈站在屋里的刘强直叹气。

他隐约觉得和前两天绑架张姨的事有关。

但既然方哥说了,他也不好多问。

陈方回去的路上,琢磨着该从徐刀的哪条线下手。

徐刀干的都是些暴利生意,在红线边缘徘徊。

那时,他威胁徐刀的话也只是模棱两可,其实根本不太清楚。

看来自己还得再摸索摸索。

“陈方!大清早的,你这是上哪去了?”

突然,一道夹着嗓子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酥麻入骨,刻意娇柔。

村里的大姑娘可没这做作的语气。

扭头一看,正是穿着大花棉袄的秦碧云。

这时候的天,还没冷到穿大棉袄的程度。

陈方皱了皱眉,后背的伤时不时在作痛,他没那么多闲心思在这耗着,“怎么,陈龙飞又让你来借肉?”

秦碧云脸色有了瞬间的难看,她没想到陈方对自己成见那么深。

心中念头闪过,随后连忙上前走了几步,拉近两人间距离,“我有事想求你帮忙,能不能跟我到那边说?”

“我、我怕一会被别人瞧见,回去又会挨打的。”

抬头的瞬间,那张妩媚风韵的脸上已然是美眸含泪。

她与安江柔的长相完全是两个极端。

不愧当初被誉为村花,这长相是没得挑。

嫁人半年,身材依旧保持的很好。

陈方不耐烦的皱紧了眉头,“有事你找陈龙飞啊,找我干什么?”

说完,转头就走。

秦碧云怎么也没想到他会是这态度,咬了咬牙,连忙快步拦在了他前头,“你要是不救我,我今天就撞死在这!”

“我们好歹有过交情,你也不能看着老情人死在村头吧?”

梳着的乌黑麻花辫侧垂在她锁骨下方,说完,眼泪就淌下来几滴。

陈方看的有点恶心,“你到底干什么,有屁快放。”

倒不是他好心,只是纳闷陈龙飞怎么会让秦碧云单独找上自己。

以他们两家之间的深仇,陈龙飞应该是巴不得自己离他媳妇越远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