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他推荐了苏晓。”凌久时俏皮地眨了眨眼,靠近阮澜烛小声说着:“你的浪漫全是我的。”
阮澜烛翘着嘴角,在凌久时的唇边轻吻了一下,“这还差不多,那我等你收了钱再去骂他。”
黎东源:……你清高,骂我哄你老婆?
众人回到别墅,凌久时和阮澜烛回到房间先点燃了壁炉。
虽说天气没有那么冷了,但凌久时畏凉,阮澜烛便把两个人的房间温度弄得高一些。
“宝宝~”阮澜烛敲了敲浴室的门。
“怎么了?”凌久时正在洗漱,向外喊了一声。
阮澜烛:“我给你送衣服。”
凌久时:“你放门口吧。”
阮澜烛:“宝宝~我进去帮你搓背吧?”
凌久时:“不用!”
阮澜烛没再说话,而是把衣服挂在了门把手上。
凌久时洗漱完拿到衣服才发现,阮澜烛给自己拿的只有睡衣,没有睡裤。
白色丝绸的睡衣穿在身上,一边用浴巾擦头发一边走出浴室。
房间里的温度刚好,空气里散发着淡淡地香气。
“你干嘛不给我拿裤子?”阮澜烛坐在沙发上,凌久时走了过去拍了他的肩膀一下。
“那你干嘛不让我进去?”阮澜烛声音带了些委屈。
凌久时:“我……你现在进去不就好了……”自然是为了自己的腰啊!
“那你和我一起。”阮澜烛起身,抓着凌久时的胳膊往怀里一带。
“我刚洗过了!你自己去!”凌久时挣扎着。
“我什么都不做,乖。”阮澜烛把人按在怀里哄着。
“我才不信。”凌久时嘟囔着。
“宝宝~老婆~你知道的,就算你不信我也可以什么都做了。”阮澜烛挑眉,将凌久时压在了沙发边上,大手在他的腰上摩擦着。
“阮澜烛!”凌久时惊呼一声,“别闹了,你快去洗澡,唔……”剩下的声音被阮澜烛的吻吞没。
阮澜烛手指抚摸着凌久时的锁骨,指尖划过白皙的肌肤,像是在描摹着一幅画卷般温柔缱绻。
房间里的温度不断攀升,睡衣散落在沙发旁的地毯上。
结果就是两个人没有下楼吃晚饭,众人也默契的没有上楼打扰二人。
凌久时再次醒来时房间里只有床头的灯亮着,阮澜烛不在房间里,房间里很安静。
“嘶……好痛。”凌久时伸手摸索着床头柜上的手机,腰上的疼痛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真狗啊!”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凌久时忍不住骂了一句。
在腰上捏了捏,门口传来了脚步声。
凌久时缩回了被窝,蒙上了自己的头。
“老婆~”阮澜烛走进房间打开了灯,看见凌久时用被蒙着自己忍不住唇角上扬,坐到床边拉了拉被子柔声道:“先吃东西再生气好不好?”
“什么好吃的?”凌久时拉着被子不松手,“我没生气!”
阮澜烛觉得凌久时可爱极了,语气不自觉得更加温柔,“全是你爱吃的,吃完我给你按摩一下。”
“我才不要按摩!”凌久时脸有些红,不知是害羞还是被子闷的,“我的腰不会被你按断吧?”
“怎么会——”阮澜烛笑得荡漾,目光灼灼。
“你真是够了!”凌久时抬手在阮澜烛的额头拍了一下,“吃饭!”
吃了饭,凌久时趴在床上,阮澜烛跨坐在腿上,搓热了手掌开始给凌久时按摩。
凌久时看着手机,手机上黎东源的消息显示99+。
黎东源:她的想法不错,谢了啊兄弟。
黎东源:钱给你转过去了。
黎东源:怎么不收?良心发现了?
黎东源:你大爷的!阮澜烛干吗骂我?
……
黎东源:可耻的奸商!
凌久时突然觉得有些羞愧,点开消息收了转账。
刚收完,黎东源的消息就发了过来。
黎东源:良心何在?
凌久时:苏晓的方案不好吗?
黎东源:道德何在?
凌久时:我现在发个朋友圈吧。
黎东源:好兄弟,哥再给你个大红包。
凌久时:客气。
“笑什么呢?”阮澜烛俯身,手指按着凌久时的肩颈。
“黎东源啊,人傻钱多。”凌久时舒服地眯着眼睛。
“他可不是对谁都大方的。”阮澜烛轻笑一下,“下次给他打个折。”
“打个9.……折吧。”凌久时闭上眼睛享受着阮澜烛的按摩服务。
阮澜烛:“好的老婆。”
黎东源:你们摸着自己的良心,这折有打的必要吗?
阮澜烛:怎么?要不涨价……
黎东源:谁说这打折不好啊,这打折可太棒了!谁有你们夫夫会赚钱啊!
阮澜烛:你就说值不值?
黎东源流下了泪水:值,太值了!
阮澜烛一脸求夸奖的表情:老婆,他被我们感动了。
凌久时:嗯,以后他会更感动的。
黎东源:……
阮澜烛的手法不算专业,却很舒服。
凌久时渐渐地睡了过去。
夜色消退,天边亮起了桔色。
栗子挠门的声音吵醒了凌久时。
“怎么啦?”凌久时拉开门,栗子立马钻了进来。
栗子跳到阮澜烛身上,阮澜烛坐起身,眼神还有些迷茫。
“栗子,干嘛吵爸爸睡觉?”凌久时拎起栗子又看向阮澜烛,搂着阮澜烛的脖子躺了下去,“接着睡吧。”
“嗯。”阮澜烛的声音低哑,栗子趴在两个人中间。
凌久时抚摸着栗子细软的毛发,栗子喵喵得叫了几声。
“栗子,别闹。”凌久时迷糊间觉得栗子在自己脸上蹭着,摸索着想要把它扔下床。
手中的触感让凌久时清醒了一些,睁开眼睛,只见阮澜烛在自己的脖子上轻轻吮咬。
“澜烛。”凌久时手里还抓着阮澜烛的头发。
“嗯?”阮澜烛抬起头,眼神温柔地问:“弄疼你了?”
“没有,好痒。”凌久时揉了揉阮澜烛的头发,“栗子呢?”
“被我放出去了。”阮澜烛手指抚上凌久时的锁骨,锁骨处全是自己的印记。
凌久时:“它一早上干嘛挠门?”
阮澜烛:“别墅里飞进来一只鸟,吓到它了。”
“……别墅里怎么会飞进来鸟?”凌久时一脸不解。
“那你得问程千里了。”阮澜烛坐起身,“该吃饭了。”
“哦,好。”凌久时应声,穿好衣服进了洗手间洗漱。